“你看,人挺适合的,机会挺合适的,几百年了,开个荤,嗯?”那一个“嗯”字从鼻腔里发出来,百转千回。
比白乔的声音还要百转千回的是殷桐的心思,这位大小姐过去的记忆无一不充斥着金尊玉贵庄修娇宠,她从来都不是肯委屈自己的人,却在这辈子记忆复苏之后突然变得隐忍沉默。
白乔起先还颇觉有趣旁观了几天,慢慢慢慢就察觉出不对来,总觉得这位大小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掉进了某个人的情网。
按摩棒被从后穴里扯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抹淫液来,穴口张合着仿佛挽留,这点小动静经过转播在大屏幕上呈现的清清楚楚,连抽出时的水声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殷桐手里的水晶酒杯已然被捏出了一点裂纹,她的涵养确保了她将酒杯准确放回了桌上,才突然抬手掐住白乔脖子把人按在地板上,冷声问他:“你算计好的?”
白乔闷闷地笑了一声,他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致命处被殷桐拿捏着,断断续续说:“不敢,裘家人自己把人送来了,我不过是个借花献佛的。”
如果是真的,可不算什么好事。
殷桐沉默片刻,忽然勾唇笑了一下,她生的同样是高寒傲逸,清绝孤远的云端花的样貌,这一笑却不知为何带着一点诡秘一点讥嘲,好像白昙里藏着艳鬼:“行。”
借花献佛这个词用得当真恰当,裘冕旒如今正是一朵被迫打开淌出汩汩蜜液来的情花,而素来如坐云端的神佛居然为此动怒。
殷桐盯着白乔的眼睛:“那你算计我的就是我去裘家那一次。”
白乔还在断断续续闷笑,笑了一会才想起来讨饶:“大小姐,你再不举牌,这孩子可就真被人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