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江南珏松开人时,那粒小东西早被吞咽入腹,勾起了深处不被察觉的暖意。
云湉神色似羞似恼,江南珏于月下看他,再说不出别的,只觉得他睫毛长长,眸里湿湿润润,很是动人好看的模样。
纵是不乐意,也该动了情。药总归是好用的玩意儿。
“你不会知道那时候我想什么。”江南珏自顾自道,“你是恁般骄傲的人,也从不低头……我当时就想,攀折高枝寒梅该是多么,美妙的事呢……”
“师兄,我那时候就想,睡你。”江南珏挑起云湉下颌,直直印上了吻,放开的时候含含糊糊说,“对,就是这般的模样。”
云湉恼恨地闭上了眼,又觉得如此自输了阵势,复而睁开眼睛瞪他。
简直是句动人的情话。
云湉却不动情,冷笑反问:“你说我信么?”
“就是不信,也是真的。”今夜的南帝很有些不同寻常,不知是月色正好,还是他带了酒意的缘故。
江南珏扯开了稍年长一些的人高束起的发,直接将人压倒在石阶上,手指已探入襟口,简单几下,便将薄料的纱衣扯开剥去,只留下个低低喘息的冰玉一般的美人。
被湿热的唇舌亲上了眼睑。
江南珏说:“陪我做个梦好不好,师兄?”
云湉大概会说不好的,但他现在说不出话。江南珏问罢便堵住了他的嘴,舌尖很强势地闯入了他的口腔。然后云湉尝到了一丝很甘甜的味道。是一颗极小的丸药,水一样化开,回味还带有一点清香。
与皇后一般,南帝的酒量本就不好。
他站着不动,云湉被迫陪着。又站了一会儿,江南珏忽而道:“一进来看你这样站着,就想起十多年前的鹤鸣山……你是门中的大师兄,我是刚入门的小师弟……你就站在高处,不着感情地看我,那时候你是一身素白的衣,衣上还有初落的新雪……”
云湉不知他为啥说起了往事,打断道:“都过去了,说它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