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琪…我有个不情之请…”
贺琪不太明白擅长交际的白子琦为何今天说话吞吞吐吐的,而且在答辩时他看自己的眼神也很奇怪。
“小琪,和我实践一次,好吗?”
“这三年真的很感谢白老师的指导…”
白子琦摇了摇头,明显这不是他想听的。
“这些话,你刚刚结束语里面不都说过了吗?”
终于解放了呢。
但也要离开这个城市了。
贺琪看向窗外,第一次有些不舍,仿佛眼前的景象看一眼少一眼,恨不得将一草一木印入脑海。
“在哪!出来喝酒!”
听筒那边的白子琦听着对方这语气就知道这人又跑去喝酒了。贺琪不管的吗?
“定位给我。”
所以,当温一洲回来看到的也是如此。
房子里没有了女孩的东西也没了女孩,他惊慌失措地转变了整个房子最后跌坐在地上。
“贺琪…”
贺琪回到家收拾行李,收拾好后看着手机来电上是电脑店打来的,接了电话答应马上就过去,又给自己哥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拿行李。
贺云看了自己妹妹发的短信,有些无语,
“钥匙在地毯下面,行李都放门口了,钥匙用完放餐桌上,感谢您。”
“只是实践一次,不用那么紧张吧?”
白子琦推了一下眼镜,
“而且,你别忘了,如果当初不是我主动把小琪让给你了,你以为你可以认识她?”
尤其加重了最后的老师两字,留给白子琦一个冷漠的背影。
这个事情其实还是要从半个月前温一洲还没出差之前。
“这么警惕的看着我做什么。”
白子琦看贺琪真的要打120赶紧拉住她拿着手机的手,却看到了女孩冰冷的目光。
“所以说,老师刚刚都是装的了。”
白子琦心里微微发慌,暧昧的动作都变得急剧降温到尴尬。
“啊这!白老师…”
离太近了,太近了,很危险,危!
“疼~”
“你让我摔了屁股墩,你说我哪里疼?”
平日里成熟的师长现在小孩子气的撒娇让贺琪一时手足无措。
“我…我…您能站起来吗?我扶您…”
“准备好了吗?”
贺琪才注意到白子琦走了过来,阳光下白子琦的眼睛呈现浅橙色,像琥珀一样漂亮。贺琪微微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紧盯着对方脸的失态。
“嗯,已经准备好了。”
一直关注老师腰和腿有没有受伤的贺琪一抬头看到了脸上挂着两行清泪的老师。
白子琦摘下金边的眼镜,白子琦长的是古典美男子的样子,细眉丹凤眼,鼻子并不是非常挺拔但形状精致,花瓣唇呈浅粉色,脸很小脸型也非常好看。难怪呢,之前被白子琦选中当指导学生有那么多人羡慕她。
“疼…”
意识到两人的动作有多么亲密后,贺琪挣扎着甩开人的怀抱,却没想到分明比她要高的人被她一甩摔坐在地上。
“老…老师!”
贺琪赶紧蹲下身焦急地询问摔倒的人,查看他有没有摔伤。
松开白子琦不想看人失落的神色,贺琪往门口走,却被白子琦突然从后面抱住。
“喂…”
贺琪完全没有想到一向优雅绅士的导师居然还会做出这样的事,白子琦搂的很紧,就好像生怕一松手贺琪就会跑掉。
贺琪上去拉住她制止他的举动。
“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想和小琪实践。”
贺琪许久都没有接过去,白子琦举着的手也坚持的没有放下,哪怕已经举得手臂微微发抖。
“我不能这么做。”
贺琪皱眉,她还是不能接受,白子琦是她尊重的师长,是教授指导她论文的导师,是温柔和蔼的前辈,无论出于哪一点贺琪都觉得不妥。
早上贺琪是被电话振铃震醒的。
动作小心地不惊醒怀里的人,轻声下床接电话。
“嗯,东西我收拾好了你下午帮我运回去吧。”
“什么。”
贺琪怀疑自己的耳朵,下意识地提出质疑,实践,是她理解的那个实践吗?
白子琦从办公桌最下面拿出一根可以伸缩的教鞭,递给贺琪。
贺琪“嘿嘿”笑了两声。
“陪我走走好吗?”
对于白子琦突然的请求贺琪不是很明白还是答应了,长廊里两个高挑的身影从后面看是那么的般配的让蒋玥觉得阳光分外刺眼。
“小琪…”
“白老师?”
贺琪有点意外,看着向她走来的人。
温一洲气哼哼地挂了电话,发了定位过去,拿着酒瓶转到旁边去了,摇摇晃晃地像是随时要摔倒了。
白子琦赶到酒吧门口,贺琪正好路过回家,看到了老师的身影和路边停的温一洲的车,跟了上去。
“温一洲?”
反正你也不管我了,我也自由了,温一洲直接坐在酒吧台前疯狂灌酒,想着女孩和白子琦实践,女孩又悄无声息的走了,一口酒灌下去辛辣刺激着食管。
对,得把白子琦那个混蛋叫来,贺琪一定是被他拐跑了。
暴怒要发泄的温一洲拨通了白子琦的手机,
最后还飘逸了一颗小心心,贺琪只和他哥说了是合租并没有提男朋友的问题。贺云还是帮她留了便签。
“走了。”
钥匙压在便签上。
“别紧张,一定会顺利通过的。”
还是一如既往温和到治愈的声音和笑容,白子琦轻轻拍了拍贺琪的肩膀,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失落情绪又归于平静的温柔。
贺琪的演讲和答辩都进行的很顺利,结束后的喜悦涌在心头,贺琪走出教室开心地伸了一个懒腰。
这是温一洲的心结,他当时需要主,刚开始工作的压力很大,自己无法疏解需要人管教,是通过白子琦认识的贺琪。
“好吧。”
温一洲有些懊恼地答应了,或者叫做妥协了,工作几年他已经有了十足的信心但对于贺琪的感情还是担惊受怕的,害怕女孩随时会离开他。
白子琦看着坐在对面沙发紧盯着他的人,神色轻松地轻笑。
“不可能,我不同意。”
温一洲是在白子琦之后认识贺琪的,而且他也知道白子琦对贺琪的特殊心思。
“没事的话,就请老师起来。”
不再关心,甚至完全不想触碰,贺琪偏开头面容神色冰冷,虽然程度是装的,臀部传来的疼痛还是有的,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女孩一个鲤鱼打挺弹身而起,一抖身上的外套。
“我走了,白?老?师。”
贺琪想撑起身子站起来,一动却听到怀里的人在她耳边轻声叫疼,潮热地呼吸喷在耳边让贺琪感到燥热。
无心去理会现在的处境,贺琪担心如果白子琦这么疼得动不了应该是伤到腰或者尾椎了,掏出兜里的手机要打120。
“别…揉揉就好了。”
贺琪觉得让白子琦坐在地上也不是个办法,伸手搀扶白子琦,一拉却让白子琦直接扑到她怀里把她也压倒了。
这个姿势好像更尴尬了!!!
贺琪坐在地上,白子琦直接跨坐在了她的腿上,双臂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故意的搂住贺琪的脖子。
贺琪从没有这么近的观察过白子琦的脸,一时有些看呆,不同于温一洲那种传统浓眉大眼的帅哥形象,白子琦长的极具古典美,微蹙眉头的样子无论谁看了都要心生怜惜。
“哪里疼,哪里疼?”
贺琪被他轻呼疼痛的声音才回了神,赶紧询问他状况来掩饰刚刚的尴尬。
“小琪…”
“怎么样,受没受伤?”
贺琪很着急,因为对于一个女生来说她不仅有一米八的身高而且常年运动,高中还曾是体育生,大学也被校篮球队抓去当主力,长期的锻炼她也知道她下手没轻没重的话会伤到别人。
“小琪…一次…就一次,算我求你好不好。”
不再是平时沉稳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哭腔小声的恳求。
“不行,你快松手!”
肢体接触让白子琦的耳尖都染上了粉色,看着女孩皱眉的样子歉意地微笑着解释。
贺琪还是想不明白。
“啧,反正,反正不知道老师您出于什么想法,我都不会这么做了。”
“小琪如果不接的话,我就一直举着等,”
“或者,你是更习惯被跪着递工具吗。”
还是一如既往温柔的语气,表情如果除去微微浮上的淡粉与平日并无两样,说罢就要跪下去。
挂了电话,贺琪回到床边,吻了吻心爱的人的额头,帮人掖好被角。
收拾好了没忘了给人准备了一份简单的早餐,留了便签条提醒人吃饭。
今天是论文答辩的日子,贺琪庆幸之前设置了自动云盘备份文档,到了学校下载好论文,等待着答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