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帮一洲扩张过了,我相信一洲的小穴可以吃下去的。”
温一洲被露骨的话羞得不行,后穴被女孩的两根手指撑开,揉按在敏感处整个穴道都忍不住痉挛。
“唔…啊…不要…太多了…啊…啊…”
命令地口吻使温一洲身子轻轻发颤,努力听从着女孩的要求重新摆好献祭一样的姿势。
贺琪将温一洲拉起来,面对面让人跨坐在腿上,向上顶了温一洲两下,听着温一洲含含糊糊地叫停,轻笑着提醒他。
“这个怎么样?”
后穴被手指侵入温一洲破口呻吟不止,小穴紧张地绞住贺琪的手指。
“放松点。”
贺琪拍了拍粉白的臀安慰,弯曲手指将甬道撑开,挤了润滑在穴口晕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温一洲整个身子紧绷了一会儿才放松的瘫软在床上,累的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喉咙里小声呜咽抗议着贺琪的暴行。
“一洲?”
这个姿势方便贺琪用力,她享受着骑马的过程,不管是前后挺动还是上下抽插都能引得身下温一洲一连串的呻吟求饶。
“唔…主人…啊!别…啊啊啊…唔…不行…”
温一洲越是求饶,贺琪偏要用力顶他,撞在人敏感的腺体上。
“可以操一洲的小穴吗?”
贺琪知道温一洲害羞,可能半天他也说不出来,索性替他说了,温一洲身体一僵,扭开头想要逃避现实。
“我还没来及表扬我的小仆人为我准备的早餐呢,奖励一下吧,先喂饱你如何?”
贺琪只好帮他解开,任由温一洲扑倒自己怀里,搂紧温一洲的腰,一下下向上顶弄。
“唔…嗯…唔…啊…”
勾人的呻吟声刺激着贺琪,征服欲疯狂燃烧,好想把怀里的人压在下面狠狠地欺负哭。
低头亲吻着疼得眉头紧拧的人,摸上人被冷落许久的分身,撸了一把,粉嫩的顶端看的贺琪心里痒痒,原先还想着要调教尿道,但看到温一洲粉嫩的小鸡后没舍得下手。
又安慰又加了几次润滑才全部进去,温一洲感觉被撑得满满的,后穴里涨的很。
“好受一点了吗?”
眼睛害羞地看向别处,贺琪笑了一下,抱着怀里的可人压倒在身下,握住温一洲的腿弯抬高了他的双腿。
“乖,自己抱住。”
温一洲像受了蛊惑一样乖乖抱住腿,把私密的小粉穴露给女孩,经过一番折腾穴口已经变红了,贺琪挤了润滑在假阳上撸了两把,又给小穴涂了一些,扶稳假阳插进去。
“做爱和训诫不一样,我不会强迫一洲的…”
温一洲抬起头对上了贺琪温柔的眼睛,贺琪是那种不需要描眉画眼的自然美人,清秀柔和的眉目不严厉时真的让温一洲很敢猖狂。
后穴没了爱抚空虚地收缩着,温一洲有点着急,他并不是不喜欢女孩这样对他,甚至就算再粗暴一点也没关系的。
温一洲低着头窝在贺琪怀里,
“反正我也反抗不了…”
你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吧。
贺琪把一切看在眼里,放下一直在使用的散鞭,俯下身挑起温一洲的下巴和他交换了一个潮湿热烈的吻。
贺琪的手伸进裙摆内,触手的粘腻让她微微一惊,眼神中的情欲又增添了几分。
居然被抽鞭子射出来了。
“揉这里很舒服的吧,你不诚实的话要打屁屁,小穴不坦诚的话要惩罚小穴。”
温一洲想着女孩昨天抽了他的臀缝和小菊花,委屈地眼圈发红,早上他自己灌肠时难受的忍不住掉眼泪。
贺琪看着温一洲的表情考虑着是不是调戏过度了,她确实还从未与温一洲玩过尺度这么大的事情。
贺琪引导着温一洲的手摸到粗大的假阳,温一洲触电一样猛地收回手,慌张地眼神看着贺琪。
“不要…不要…太大了…”
贺琪把想逃跑的温一洲拉回怀里,轻咬着温一洲的耳朵,
“唔…凉…”
温一洲被冰到扭了扭臀,贺琪抬手在晃动的臀上拍了两巴掌。
“趴好。”
贺琪在温一洲错愕地神情中把他拉起来,分开温一洲的双腿让他背靠在怀里跨坐在自己腿上,贺琪很高,胳膊长腿长,被调情一番已经高潮了一次的温一洲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贺琪摆布。
女仆裙被扯的破碎勉强挂在身上,温一洲跪趴在贺琪腿上臀被抬高,
“啊…主人…”
温一洲累的眼皮打架完全不想理人,内心谴责着贺琪这个抖s,居然故意欺负他让他用前列腺高潮。
“呜呜呜呜…不…啊啊!嗯啊…啊!”
“贺琪…主人!啊!要坏掉了…唔…啊…”
小穴的吸力越来越大,贺琪知道他快要高潮了,握住身下人的腰,前后用力律动了几下。
贺琪这么想也这么做了,把温一洲丢回床上,失了温暖怀抱的人委屈地缩成一团哭唧唧的,贺琪拉着温一洲的腿把他拖着趴在床上,把温一洲的双手压在头的两侧,压在人背上,双膝卡在温一洲腰侧固定,小腿压着温一洲的腿弯,用肢体压制着温一洲完全动弹不得。
扶着假阳又插进去,
“嗯!唔…好深…轻一点…唔…”
捏了捏温一洲的脸蛋,他的脸潮红,张着嘴喘息。
“动一动…”
温一洲的声音有些沙哑,伸手想搂住贺琪,却发现双手还被锁着,可怜地泪眼看着贺琪。
“嗯…唔…疼…嘶…啊…”
温一洲抽着气小声叫疼,胀痛的感觉太明显了,甚至连腿都要抱不住。
“我轻一点,一洲放松,乖。”
“已经不疼了,主人想怎么做都可以…”
红着脸温一洲说着让他自己脸红的话,拉着贺琪的手放在他的屁股上。
“继续啊…”
后半句温一洲没有说出来,太过于羞耻了。
“一洲…”
贺琪怜惜地揉了揉怀里人毛茸茸的脑袋。叹了口气,抽出在对方体内揉按的手指。
贺琪无奈地笑了一下,低头亲吻她亲手鞭打出来的痕迹,舌尖描绘着肿痕。
“我想…”
专心做着自己的事的贺琪突然听到温一洲的声音抬起头,温一洲眨了眨眼睛,好像在做什么心理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