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认错了就好好接受惩罚,今天不计数,惩罚到我满意为止。”
温一洲慌了,贺琪还从来没有这样罚过他,之前都是说明白了他做错了什么,惩罚打多少,还没有不计数过。
扬起手里的戒尺,抽上面前的臀。
贺琪呵斥了一声,打开黑色的塑料桶子,抽出里面的戒尺和小红,犹豫了一下把小黑棒也抽了出来。
看着女孩的动作,温一洲咬着下床感觉他要完了,这时候求饶肯定不好使了,这顿揍他肯定挨定了。
准备好了,女孩看向温一洲。
收起温柔的贺琪严厉极了,温一洲小声地回答。
“嗯,有…”
贺琪起身拉开柜子,翻箱倒柜的一阵找,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桶,“啪”地又把柜门关上。从床底拉出一个储物箱。
“以后会表达的明显些的。”
“好不好?不准哭了。”
贺琪帮温一洲擦掉眼泪,把他搂到怀里,
贺琪和温一洲离得非常近,近到他都能感受到女孩幽香温热的呼吸。
“别胡思乱想,我就是喜欢你,最喜欢你。”
被女孩突然的表白震惊到了的温一洲甚至忘记了屁股痛,紧紧抱住女孩。
温一洲突然拔高声音发泄地喊完,一头埋进枕头里不愿面对贺琪。
贺琪愣了一下,靠近温一洲揉着他的头发。
“一洲…”
温一洲瞳孔收缩了一下,回避着女孩看向他的眼神,神色紧张。
“我…”
“想好了再说,就算是你现在这样,当面对着我撒谎,我不介意再把你打一顿。”
“小琪…别走…”
贺琪看着人红透的耳根,拉过被子帮人盖好,侧身躺在温一洲身边,看着人抱着枕头眼睛埋怨地看着她。
“我怎么惹到你了,今天好像一直在生我气?”
贺琪有点没办法,打了水轻轻帮人清理挨打了的臀部,感受着人哭的一抽一抽的。
“好了,趴下吧。”
温一洲听话的趴在床上,这应该算是他现在最舒服的姿势了,女孩轻轻地帮他挨罚的臀部上药,疼得他嘶嘶哈哈个不停。
看着温一洲的可怜样,贺琪有点于心不忍,小菊花也打肿了,下手确实重了。
“行了,起来去床头跪着反省。”
解开束缚着温一洲的镣铐,温一洲瘫软在床上,又被贺琪拍了几巴掌屁股才哼唧着跪到床头去了,贺琪出去了,温一洲才反手摸了摸挨罚的臀部,整个都肿起来了,触手温度极高,小心的用手指碰了一下股缝,疼得抖了一下。
“停!”
压着火气,贺琪盯着温一洲,看的温一洲全身发毛,瘪着嘴不敢言语。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真的最近太惯着他了吗?贺琪开始自我怀疑,因为温一洲是男朋友了,贺琪觉得宠着些是应该的,但和原先主被关系时巨大的差别也是让贺琪有些生气了。
被打屁股时温一洲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疯狂后悔刚刚和女孩顶嘴。
“知道错了就好,好好受罚。”
贺琪没有饶过温一洲的意思,抬手继续抽向人的臀缝。
一声凄惨地痛叫足矣回应温一洲的疑问。
他被贺琪抽臀缝了。
完全不是打屁股能比拟的疼痛,股沟里面火辣辣的疼,温一洲疼得弓起背。
看着温一洲试探的动作,贺琪好心提醒他。
“贺琪你要干什么…”
这个姿势有点危险…私密的位置完全袒露在女孩面前,温一洲有些不好的预感,心中警钟狂响。
“我不想说。”
戒尺停了下来,温一洲以前从没有在挨罚时顶撞过贺琪,今天是第一次。
贺琪也很意外。
“唔…唔…嘶…”
温一洲隐忍着痛呼声,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他作了一整天了也算是如愿以偿的挨打了,可疼也是真疼,他知道女孩并没有真的用力打他,但贺琪手黑程度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而且他虽然恋痛但不耐痛。
就是嚣张的要求主子手黑,一挨打瞬间变纸屁股那种。
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贺琪看着一丝不挂跪在床上的人。
“不该…不该乱发脾气。”
贺琪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贺琪打得不是很重,也有属于她自己的节奏,温一洲的皮肤白,一尺子下去就会飙红。
“愣着干什么,受罚的规矩忘了吗?”
温一洲摇摇头,转身跪在床边,上身趴下去肩膀和胸膛抵在床上做支撑,两腿尽量分开,努力抬高臀部。
看着面前已经被自己打的红艳艳的臀肉,拿起戒尺,抵在人的臀上,明显感觉温一洲瑟缩了一下。
“贺琪…”
温一洲真的害怕了,贺琪已经很久没有用过那些工具了,他现在终于认知到他自己闯祸闯大了。
“把嘴闭上。”
“不过,以后不听话的话,还是会打一洲屁股的…知不知道?”
温一洲选择用吻回应女孩子。
当然,最喜欢你了。
“唔…你怎么不早点说,害我担心…”
贺琪安慰地拍着温一洲的背,
“我还以为你知道的,是我的问题。”
“出去这几天,你喝酒了吗?”
温一洲脸色大变,慌乱的看了贺琪一眼,低下头不言语。
“哑巴了吗?问你话呢!”
温一洲缓慢抬起头看女孩,被一把搂住后吻住了嘴巴。
“嗯嗯嗯嗯你…”
“居然怀疑我对你的喜欢。”
“就是想被你打了…”
声音极小,贺琪甚至怀疑她听错了。
“就是想让你打我!你不打我我都感受不到你还喜欢我!”
贺琪捏了捏温一洲的脸,又换回平时温柔宠溺温一洲的样子。
温一洲鼻子发酸,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出去谈工作这几天,每天都和我打电话报备,我也没记得哪天你有喝酒啊?”
股缝肿了起来倒是不用刻意去掰开臀肉了,沾了药涂到肿起的股缝上,小穴被打成深粉色可怜地微嘟着。
“好了,睡觉吧。”
帮人收拾妥当,贺琪起身打算走,被温一洲拉住手。
贺琪也太狠心了,这几天上厕所都成问题了。温一洲委屈地在床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他就是好想女孩,女孩到底是不是挂念他,或者喜欢不喜欢他都不清楚,温一洲越哭越委屈,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疼得厉害?”
温一洲没有注意到女孩又回来了,被突然的一句话吓了一跳,害羞地别开脸不回答。
“呜…贺琪…啊!好疼!贺琪…不要…啊!”
小黑棒不客气地一遍又一遍准确的抽进窄小的缝隙,打得内里的嫩肉都肿了起来。
看着肿起的股缝,贺琪轻轻碰了一下鼓起的地方,温一洲疼得一哆嗦。
“把姿势调整好。”
贺琪倒是不急,刚刚那一下位置抽的很精准,连人私密的小穴也惩罚到了,不过那里不能狠打,贺琪有点舍不得。
“贺琪…贺琪…不要…我知道错了…”
拿起小黑棒,贺琪试了一下柔韧度,满意地在空中挥了两下,抽出风声。
“总觉得现在只打屁股对你来说有点不疼不痒了,当然是换个地方惩罚。”
“你你你你你…不会是…啊!!!”
行,最近脾气真的见长。
把戒尺丢到床上,弯腰从储物箱里拿出两幅情趣镣铐,拉过温一洲的手,保持着跪姿把同侧的手脚铐在了一起。温一洲挣动了一下发现完全挣不开。
“放心,质量很好。”
“上次和你说了不准喝酒,怎么又喝了?”
戒尺一下下拍的臀肉发抖,温一洲犹豫着怎么回答,最后咬了咬牙。
一不做二不休!
“不该乱丢餐具和食物。”
“不该在你忙的时候捣乱。”
“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