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尖一圈一圈的迎着那抖动的硬头缠磨,接触面就那么一丁点儿,却也足以挑起他的情欲。
陈卓下头硬的一塌糊涂了,明面上却还是一片风平浪静,只是两只眼睛死死盯住了瑶远圆圆的脑袋瓜,看他突然抬起头来,看他眼神失焦地越凑越近。
“清凉油用完了,怎么办?”他说。晃了晃手里被挤成薄薄一片的药膏。
他也知道此刻就该点到为止,假装无事发生,从陈卓身上爬起来,然后拍拍屁股滚回床上老实躺下,给彼此保留一份安全和体面。可他突然就不想要那点体面了,比起这个,他更想知道陈卓裤裆里晃动的那根鸡巴到底有多大。
他本职是个演员,最擅长戴面具。也知道自己什么表情最招人喜欢。
“差点漏掉了。这里,怎么也起了一个包。”瑶远埋着头,轻声道:“好大。”
他简直就是在借机揩油。陈卓结实的手臂肌肉让他回忆起那个梦,梦里的他紧紧箍着自己的腰,那个火热的感觉令他印象深刻。也不知真的被他抱起来是什么感觉。瑶远擦着药,脸突然红了。他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撞在陈卓怀里。
姿势的改变让他的屁股翘了起来,陈卓目光落上去。瑶远穿着裤子,但他见过它半裸着的样子。很白一个,又大又圆,看着就很有手感,干起来一定也很爽。陈卓脑子里闪过无数黄色的念头,突然觉得此刻瑶远撅着屁股埋在他怀里的样子就像在给他口交。
念头一起,胯下那玩意儿便收不住头,渐渐勃起了。
陈卓坐了起来,将他两只手都按住了,“你半夜不好好睡觉,跑来摸我,还问我干嘛?”
瑶远心跳的很快,像个被抓包的小贼,强辩道:“我、我看你一直挠痒,挺难受的,就来给你上药……”
陈卓也察觉到了,只是他动作也太大胆,抹个药手都要伸到他命根子去了……他冷着脸拒绝道:“不用了。”
被捏弄奶头的瑶远反应很大,猛地挣脱了陈卓唇舌的控制,高高扬起头去。他在陈卓身上挣窜,原本顶在他两腿间的那个东西也被他的大腿夹住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出来的,那东西粗壮得可怕,顶端伞状物膨大,在他细嫩的大腿内侧来回刮蹭,一下下顶住腿心软肉。
这样扣门而不入的顶动于他而言已经足够刺激,他有点顾不上思考了,更顾不上去想他此刻坐在男人身上隐秘而微弱的小动作有多么危险。只要伸手下去,将他那条薄薄的底裤一拨,那条可怕的巨物就能直接干穿他。
陈卓没动他。连他衣服也没掀。长指在他奶子上玩出了花也隔着一层衣料。又扶着他的腰去卡位置,让那坚硬龟头隔着内裤刮开他的肉唇有一下没一下的顶蹭。
陈卓显然是察觉到了,睁开眼睛看他,眼神晦暗,也不知在想什么。瑶远近在咫尺的脸表情很无措,提着眉头被亲得七晕八素,像是很难以应付似的。他气血上涌,头一错,一边掌着他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一边隔着衣服握住了他的奶子。
瑶远“呜”了一声。他是有些害羞的,这对大奶于他而言是禁忌,如今却被男人握在手中玩弄。但越是紧张,越是敏感。他被弄得浑身发软。
陈卓也觉得软。手底下的触感怎么会这么软。他糙惯了,平时军营里接触的也是清一色硬邦邦的大老爷们儿,记忆中再没有摸过这么柔软的物件,简直像是粘着他的手指一样叫人上瘾。
一下一下的舔就算了,还立起舌尖一圈一圈的绕。
陈卓终是坐不住了。
瑶远被一只大手突然贴住屁股,那股力气很大,一边用力揉搓,一边不由分说带着他往下坐。下方有硬物随即便顶住了他。还来不及发出惊呼,男人头微微一偏,含住了他的唇,接管了他兴风作浪的舌头。
一股淡淡的薄荷味于方寸之间扩散开来。
从脚腕摸到小腿肚,还没完,那只手又缓缓的探进了薄毯里,顺着膝盖滑了上去。
刚滑进大腿内侧,突然就被按住了。
“听说口水也可以消毒。”他歪着头就贴了上来。
若有似无的一个吻,落在陈卓的嘴角。他嘴边的确是中招了,被咬过的地方被瑶远一碰,反而变本加厉,勾得他心里都痒起来。
瑶远趴跪在他身上,索吻一般的姿势,柔软的嘴唇印在他嘴角,那个被吸过血微微肿起的小硬块上。男人雄性激素分泌旺盛,清理过的嘴边才没多久已经又生出一层短短的胡茬,有些刺人。他居然不觉得讨厌,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嘴角,舔他那个有些红肿的伤口。
言语间他的手搭在了那块凸起的薄毯上,食指点住凸起顶端,轻轻往下压了压。
陈卓顿时额角炸出一条青筋。
毯子里头的那东西也挺了挺,顶着瑶远的手指,力量感十足。一副蓄势待发的精神头,已是做好了出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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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薄毯盖在身上本来看不出什么情况,奈何陈卓那根东西勃起后的尺寸太凶猛,渐渐把毯子都顶了起来。那弧度越来越明显,瑶远当然不得不注意到。
他知道自己状态有点不太对。
“可是……!”瑶远抬头看他,他比陈卓矮一些,对视时眼睛眨巴眨巴往上盯着他,两眼因为近视问题有些失焦,有些茫然的样子。“可是擦了药……好得快呀……”
陈卓低头看着他,喉头突然滚动了一下,他松开了瑶远,反身伸长手臂按开了床头灯。“你想弄就弄吧,开着灯擦。”
瑶远坐在陈卓腿上没挪窝,他扒着陈卓的胳膊给他后臂不容易摸到的地方上药。两人从未这样近距离接触过,甚至能听到陈卓平稳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瑶远有些局促,灯光这样敞亮,他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陈卓眼皮下。好像他那点龌龊心思都要藏不住了。
瑶远哪受过这种刺激,哪怕没有实际接触,也被蹭的直喷淫水。小小一条内裤,被他的淫水打得透湿,尿了裤子一般。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偶尔瑶远实在忍不住了,漏出一两句短暂呻吟。又被吻住,封在喉间。
直到最后,陈卓双手用力箍住他腰,挺着鸡巴咬牙爆了他一屁股白浆,这一夜的动静才终于慢慢平复。
那手指的力道也不算轻了,瑶远被揉得痛哼出声。他明明是觉得痛的,奶头却在男人手底下慢慢变硬,顶着他的掌心摩擦的时候快感像一簇一簇的小电流激得他发抖。男人有所察觉,大手短暂的离开了一下,随后凸起的奶头便被单独拎了起来。
瑶远立刻激烈地挣动,紧紧攀住他的脖子,往他身上窜了一下。
窜动那一下勾起他浑身上下的火,手上动作便变本加厉。
瑶远第一次体验到被亲得头晕目眩原来是这样的感受,脑子里全是爆开的烟花,待回过神他甚至已经两手紧紧抱住了陈卓的脖子,几乎整个人攀在他身上,分开的双腿间还夹着他的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里面已经湿的一塌糊涂。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
他勉强找回些神志,手肘抵住陈卓胸口,推他。却被搂得更紧。一对奶子也紧紧贴在陈卓胸口,被挤得胸口布料皱成一团。这两天他仗着同居人的“绅士”,晚上大胆得很睡觉只穿件宽松的白t挂空挡。
陈卓闭着眼睛,低声道:“你做什么?”
他几乎是在瑶远双脚落地靠过来时就醒了,装睡只是为了看看他鬼鬼祟祟的搞什么名堂。但他没想到他胆子那么大,就敢这么随随便便往他身上摸。
瑶远见他醒了也吓了一跳,反射性抽手没抽掉,反而因为惯性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小腿上。手心被压在陈卓的大腿上,手底下的肌肉形状明显,触感很硬,倒弄得他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攥着药管子,用另一只手去拉陈卓的,轻声道:“你干嘛……你、你先放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