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欢:“怎么?”
他晃了晃身份证,平静道:“你都没问过我的名字。”
傅欢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无声地笑了一下。
少年骤然想起来,傅欢她,本来就是,就是——
少年的脑子里顿时涌进一大堆傅欢在其它看不清面目的男人身下,淫声浪叫,辗转承欢的模样。
虽然两人用的只是最最原始的交合姿势,可少年的每一下都入得极深,有时几乎快要顶开她的子宫口,干得傅欢频频往床下滑去。刚开始时少年还记得要把她捞回来固定好,到后面干红了眼,干脆也不捞了,只顾掐着她的腰身,野蛮抽插。一时之间,满室只能听见两人的淫声水声喘息声。
一时事毕,少年还舍不得从她体内退出来,一只手固执地探下去,轻轻摸了摸两人湿嗒嗒的交合处,一脸神奇地喃喃自语:“原来这就是交尾啊,好舒服。”
傅欢只顾平缓气息,没搭理他。
顿时一股无明火就蹭蹭冒出来。
于是无辜的傅欢又被狠命操劳了一回。
临走的时候,少年突然远远叫住傅欢。
少年看傅欢不理她,有点不高兴,就坏心眼地顶了顶她,成功逼出她一声呻吟后,才满意地下了结论:“不错,我喜欢和你做爱。”
傅欢懒洋洋道:“跟女人做爱,都是这种感觉啦。以后你也可以试试别人,看看有什么不同。”
少年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傅欢的话完全没有恶意,但他就是有点不舒服:“那你呢,你试过很多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