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怜惜地舔着发红的乳肉,抬头对着眯着眼享受的泽罗说道,“让老公肏你,把奶水肏出来。”
泽罗乖顺地点头,脱下了抹胸衣,刚要把丝袜也脱下,道格按住了他的手,“这个不用,扯开就好。”他说着,一只手摸向胯下,碰到丝袜的缝,沿着缝双手向两边扯开,丝袜被扯破了一个大洞,饱满的翘臀和粉色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道格注意到他的阴毛又没了。
“一蜕皮就没毛了,小鸡巴真漂亮,宝贝儿你哪里都这么漂亮。”他把泽罗抱到床边,岔开他的双腿,双手温柔爱抚着绷紧的肌肉,张嘴吃进他半勃的阴茎。
“想我做什么?”道格的手指抚过敏感的奶头,撩得泽罗颤抖了一下,俯低了身子,奶头在他唇缝里塞着,仅仅是两片唇瓣若有若无地含着就让他浑身发颤。
“吸它。”
“吸哪里?这里……奶子,是奶子。”看他一脸不解,道格好心地提醒着。
“轻点……宝贝,你快咬掉……嗯……”
几次打滑的软舌终于成功缠上对方,像是捉住猎物般,他发了狠劲想将长舌吸进自己嘴里,一边不时发出几声低沉的呻吟。
道格拿他没辙,只好悄悄摸上他的胸脯,隔着劣质的抹胸衣, 两手从下方捧住形状优美的奶子,拇指闯入衣服里,刮骚他敏感的奶头,道格能感受到两颗小小的奶头在他粗糙的拇指下逐渐变硬。
“你答应过一整晚的,宝贝。”恍惚间听到道格带笑的声音,没来得及答话,合不拢的后穴又被再度肏开,遍布甬道的精液被粗壮的肉棒重新挤入子宫,泽罗想要挣扎的手被轻易压住。
“继续吧,宝贝。”
“不,哦不是,我喜欢。”道格结结巴巴地应着他,眼神不住往他光裸的部位飘着,泽罗转过身,向他展示着臀上的兔尾巴,那东西像是活的,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色情又可爱。
“因为毛茸茸的?”他的语调听上去有点不同,“我没有尾巴,道格。”他的手伸进衣服里,在饱满的臀肉上抓了几下。
“不,我喜欢你穿,因为你穿着我才喜欢。”
“哈啊啊啊……”绵软的乳肉被揉的发疼,奶头瑟瑟发抖,在几下吸吮后流出了奶汁,随机而来的是肉棒的高潮,没有白色的浊液,喷泉似的潮水从小孔里射出,打湿了两人的脸庞和身躯。
宫腔在高潮中绞住了进攻的龟头,脚尖绷起,脚趾蜷缩,“啊……”道格受不住这几乎要将鸡巴碾碎的吸力,在子宫的一再压迫下缴械,过量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多到让泽罗的肚子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哦乖宝贝,够让你怀孕的。”他把阴茎“啵”地拔出,乳白色的精液混杂着淫水随着穴口的缩张而流出。
不止是阴茎,他的胸部有点奇异的饱涨感,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奶头硬的难受,“道格,奶,要吸。”他紧攀住男人,上身靠向他。
“涨奶了,你叫一声,我给你吸出来。”
“道,道格。”泽罗的眼里满是水雾,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道格禁锢住他不停挣动的双臂,双腿也夹紧了他扭动的臀部,他抱着泽罗,在他耳边轻声哄着,“嘘,宝贝,你都爽的高潮了。”他揉了几下泽罗疲软的肉棒,对那深粉色的龟头爱不释手,“第一次就射了这么多,待会射不出来,你可得疼了。”
“哈啊,道格……道格……不了。”泽罗攀上他的肩膀,湿滑的红唇贴着他软声求着,道格张开嘴让他进来,讨好地吸吮男人泛着肉棒腥味的嘴,道格被他吻得开心了,眯起眼笑了笑,正当泽罗以为就此结束了,道格却突然一把抱住他的臀部,又突然落下让阴茎整根毫不留情地贯穿他。
“啊啊啊啊……”冲破层层交叠的肠肉,直达脆弱的宫腔,从花心炸裂出的快感蔓延至每根神经,四肢无力地由着男人支撑他,臀部被抱着上下套弄硕大发黑的鸡巴,鹅蛋般的龟头磨过凸起,碾开宫口,挤出泄洪似的淫水,顺着床单滴落在地面,身前的肉棒跟着晃动,强制性地被肏到勃起,又痛又爽。
“不,疼。”泽罗扭着腰本能地想要逃开,但被拴住的腰肢令他的挣动变成欲拒还迎,龟头进入地更深,顶开了他紧缩的肠道,他惊的叫出声。
“嘿,放松宝贝,不会痛的,”道格揉着他饱涨的胸脯和疲软的阴茎,奶头被玩弄的酥麻,逐渐让泽罗放松下来,道格见他摊着身子半不清醒的样子,趁机慢慢深入,头部“啵”的一声完全插入,每进一点就退出半分,肠道被磨得又痒又热,某个凸起的点被一次次撞的出水,肠肉自发地缠住肉棒,泄出一汩汩汁水润滑粗大的肉棒,数十次反反复复地抽插后终于破开了狭窄的甬道,进入到一处幽谷,一张湿热的小嘴熟悉地咬上龟头。
“啊啊啊……道格……”
“说了别心急的,看看你……可怜的小东西。”道格心疼地吻上疼得直流水的龟头,唇紧挨着那道缝,把汁水都抹开了,轻柔地含入嘴里吸吮几口,手指沾着水从双球滑向藏在丰满臀肉间的后穴,意外地摸到了穴口滑腻的汁水。
“已经湿了啊,骚宝贝。”
手指磨着不停张嘴的后穴,趁着张开的一瞬插入了一些,虽然溢出了不少汁水仍是紧的只能容纳一根手指。
泽罗扯了扯紧的他发闷的抹胸衣,“营地里买的。”
道格以最快的速度脱下衣服,一头栽进浴室里,开着门朝外面喊,“你哪来的钱?”
泽罗踩着那双足以当做凶器的高跟,走到浴室门口靠着门,“他说可以记在你账上。”
“啊……”泽罗一声呻吟藏不住地泄出,叫的道格更加亢奋,揉着他底下的双球又伸着舌头在龟头上慢慢打转,说不出的畅快让泽罗胡乱扭着臀,脚趾绷紧,双腿紧紧夹住道格的腰,让他温热的口腔更多地含住他兴奋的肉棒。
“小鸡巴流水了,想射吗,宝贝。”道格吐出肉棒,看着被自己舔得水光湿润的粉色阴茎,红红的龟头悄悄露出,无节制地流着水,泽罗从来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欲望。
道格一边撸动着阴茎,一边品尝着龟头流出的骚水,味道很淡。泽罗抓住他的脑袋,阴茎在嘴里狠命抽插,他过大的动作让阴茎碰上牙齿,这回是让他痛的眼角掉泪,呜咽一声后抖着身子顿下动作。
“吸奶子。”泽罗软绵绵地机械性地重复道。
“对,乖宝贝……嗯,真软……喜欢吗?”道格张开口含入酥软的乳肉,舌尖在奶头上肆意舔弄,快速地像是用手拍打水面一般,乳肉随着他加大的吸吮而颤动,用力吮吸几口,没有意想中的乳水流出,道格松了口。
“还要。”他压住道格的脑袋,短硬的胡渣磨得乳肉发痒,道格晃着头在绵软的奶子上磨蹭,“哦小奶子真软,都红了。”
泽罗软下身子,双手虚虚环住道格的脖子,嘴唇张着吐气,道格趁机夺回了控制权,温柔且强势地揪住他湿润的软舌,双唇紧含住吸吮,泽罗的舌头被吮得一阵酥麻,后穴感应到似的出了一小波汁水,他顺从地张大了嘴,颤颤巍巍地伸长了舌头,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软弱暴露给眼前的男人。
唇舌间发出情色的水声,“啵”,两人紧贴的唇艰难地分开了。道格拉下他的抹胸衣,露出一对微鼓的小奶子,乳肉雪白,触感绵软,道格一摸上就感觉陷进了一团棉花当中,坏心地从下紧抓住,乳肉被挤得鼓胀,粉色的乳晕占了胸脯的一半,道格的舌尖在周围上画着圈打转,戳弄柔软的乳晕,却始终不碰硬如石子的奶头。
“道格。”泽罗难耐地晃着身子,向前挺着胸脯,想将奶头喂进道格嘴里。
道格冲干净了身体,打横抱起泽罗,走出白蒙蒙的浴室,“宝贝,你准备好熬夜了吗?”
两人的唇紧紧贴合在一块,道格的唇紧贴他的,描摹着他诱人的唇形,凸起的唇珠,紧抿的唇角。舌撬开了他微张的唇,轻而易举地将里头搅得一片湿润,舌头交缠,吞咽着彼此的唾液,来不及咽下的汁水从双唇贴合处流下,下巴一片水光。
“嗯……”泽罗从鼻里发出一声叹息,原本享受的唇突然反压住道格,软舌无技巧地在道格嘴里乱窜,时不时撞上牙齿,有点疼,但无伤大雅。
泽罗大张着嘴,靠着他不停喘气,他累坏了,从没有一件事能让他感受到如此疲惫不堪,两人汗湿的身体还夹带着精液,潮水,道格抹了一把自己身上的精水,喂进他嘴里。
泽罗任着他玩弄,乖顺地咽下自己的体液,扭过头埋进道格的怀里,“睡觉。”他已经得到足够的精液,足以让他再次孕育后代,现在他更需要睡眠和食物,身体的疲惫不足以让他猎食,这次就放过道格吧。
但显然的,对方没打算放过他。
“错了,你该叫我什么?”道格看他一脸茫然的表情,凑到他耳边低语着。“我们怎么称呼配偶?”
“……老公,啊啊啊……”
道格的舌席卷上他的奶头,双手从下到上地挤着乳肉,下身也不停歇地大力肏干,泽罗被玩弄得撑不住的晃荡,鸡巴每次肏进都让后穴喷出一点汁水,仿佛是无尽无休的,肠肉痉挛着绞紧肉棒,宫腔也抽搐地收紧,压榨。
“不,求你,道格……道格,道格……”泽罗无意识地乞求着,他似乎忘了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将男人推开,从脊椎再度升起的酥麻让他害怕,想要握住龟头酸胀的阴茎,但男人剧烈的动作让他根本稳不住身子,生怕一个放手便坠落在地。
“你有过很多第一次了,宝贝,可还是这么青涩。” 道格浑浊的呼吸打在他耳边,“是难受还是太舒服了?爽到要射了吗?”他的牙齿轻咬着泽罗的耳垂细细研磨,下身的鸡巴迎合着落下的肉臀,双球撞击在臀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道格……”泽罗无力地蹭了蹭他的肩膀,想射却又射不出的感觉令他焦躁不安,龟头流着透明的汁液蹭上男人结实的腹部,“射不出来了吗?”道格握着他的肉棒,拇指和食指沾了点精水揉捏龟头,“说了别射这么多的。”
“呼,好久不见了。”道格忍不住叹息,那处是泽罗的子宫,知趣的宫口等不及地和龟头接吻,从里头吐出淫水滋润灌溉最爱的肉棒,小嘴松软,道格被吸得发麻,不得不拔出一些令自己暂缓一下。
“宝贝你的骚子宫太会吸了。”肠肉推搡着他的肉棒前进,像是献祭般呈给开合的宫口,马眼被急切地吮住,道格抓着他的腰,耸动抽插了数十下,宫口被彻底肏开,道格抓着泽罗的双腿,向上举起肉棒从上直直冲入宫腔,肠道被碾碎得糜烂,凸点承受不住这撞击,从脊椎扩散的快感让泽罗仿佛从云端坠落,肿胀的阴茎拍打在道格的腹部,几下跳动后持续不断地射出精液。
“哈……不……”道格将他抱起,转身坐上床铺,过分粗长的阴茎就着骑乘的姿势全根没入,涨满了宫腔,肏的发抖,宫口失禁一般地喷出大量淫水,淋湿了身下的床单。
“道格,还要。”泽罗躺下身子,自己抱住了双腿,后穴大张着朝向道格,艳红的后穴在雪白臀肉的映衬下越发诱人,泽罗难耐地浪叫出声,双眼氤氲,红唇在灯下闪着诱人的光泽,一声声掩不住的喘息飘荡入道格的耳朵。
道格不自经地咽了口口水,长舌转而舔上后穴,湿软的舌头舔得脆弱单薄的穴口发痒,舌尖抵在收缩的肉穴,一点点地插入,又长又厚的舌头完全不是手指可比的灵活,舌苔的小颗粒在肠肉上快速磨过,泽罗昂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后穴顿时泄出一股肠液,又被长舌堵着流不出,道格的嘴巴覆在穴口,大力吸吮,将肠液一滴不漏地咽下。
“要进去了。”道格挺着粗壮黝黑的肉棒在穴口磨蹭,圆润怒张的龟头至少是穴口的四倍大,凸起的冠口撑开了狭小的穴,“放松,宝贝。”每次蜕变后的初次性爱都让泽罗又是欲望高涨又是害怕,恢复青涩的后穴总承受不住男人尺寸惊人的肉棒。
“他认识我?嗯……矮个子,戴断腿眼镜的?”道格脑子飘过一个猥琐笑脸。
“嗯。我在找礼物,他看到我后说可以帮我,他说他认识你,知道你喜欢什么。”泽罗走到他身后,拿过架子上的沐浴露抹在他宽厚的背上,渐渐打出泡沫。
泽罗扯了下垂下的兔耳,“你喜欢兔子?”他确实不太清楚道格想要什么,他看上去对任何东西都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