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枪。”泽罗缓缓道。
“真爽快,我喜欢。”哈尔给枪上膛,准备好便瞄准了泽罗的脑袋。
“等等,你确定用对子弹了吗?不会把他脑袋炸没了吧?”
棕色的瞳孔倏地放大,“但是……”他对上了泽罗血红冷漠的眼睛,话到了一半又改口,“……好,我让哈尔进来。”
他起身穿好衣服出了山洞,泽罗在他身后目送着离开,直到看不见他背影为止,泽罗的目光才转向了那堵困住他的黑墙,那上面像是裹了层石油上去,厚实发亮,仿佛是在流动着,令人心感厌恶。
他动不了身子,一边是人类的腿,一边是四只长肢,难以保持平衡,他思索了会,确定这一时半会不会有什么威胁,才安心挪动身子靠着冰冷的石壁,凹凸不平的表面磕得他后背发疼,没几秒又坐了起来。
“枪。”
“什么?”
“对着我的头,开枪。”泽罗的身子因为左右的不协调而摇摇晃晃,对着道格不耐地说道。
软壳被丢弃在一旁,道格正想着怎么将他翻过身来,泽罗的身子动了一下,非常轻微,但道格还是察觉到了。
“宝贝?”
泽罗趴伏着身子,想翻过身,却拉扯到背部裸露的血肉,侧过脸看向身旁的道格,男人轻轻握住他的残臂,慢慢将他扶起,细碎的吻落在他冒着冷汗的脸上。
“是的,我看到了……”哈尔喃喃应道,眼中的情绪却不止是惊异与激动。
“哦宝贝你成功了……快点醒来吧。”道格怔怔地看着泽罗逐渐自我修复的躯体,哈尔四下瞧了眼,确定了没有什么威胁才坐到一旁去,倚靠着石壁打了个哈欠。
“我先睡一觉了道格,他好了再叫我……”她一坐下眼皮就不停打架,嘱咐了一句也不等回答便入了眠。
“操,你他妈数个一二三会死吗!”
“惊喜,道格,我爱惊喜!”哈尔把枪别到肩上,小跑着过来。“怎么样?有用吗?”
“不,我不知道,他摸起来好冰……不对,怎么体温下降的这么快。”道格摸着他细嫩又冰冷的脸,越发的冰冷。
“像训狗一样,是吧,道吉?”
“别那么叫我!”
“转过去,道格。”泽罗不耐烦地再度重复。
他先是从寻找着一处可以伸入的交接处,摸索了半天,终于在尚未完全愈合的后背找到,一处接近于尾椎骨,坚硬外壳微微翘起。
道格试着用手指抠弄,将裂口撕开的更大,流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手指,顺着泽罗凹下的腰窝滴落,他深入的手指触碰到了湿热的软肉,向上顶便捏住了壳,竖起的绒毛扎的发痒。
“呼……要开始了,泽罗。”
“拜托,别像个老妈子。”哈尔翻了个白眼。
“转过去,道格。”泽罗命令道。
道格听了咂咂嘴,“你听起来像老爹,宝贝。”
过了好几分钟,洞口才传来人声,一男一女,吵吵囔囔地进来。
“所以,我只要往他脑袋上开一枪就行?”
哈尔勉强地控制自己不去用好奇的眼光盯着对面的美人看,一不小心对上那双血红的眼睛,心里惊的窒息。
“不,你……你以前从没试过。”他不会拿这种事去冒险的。
“我清楚,道格,开枪。”
道格皱起眉别过头去,泽罗靠近了他,唇贴紧他的耳朵,低沉的声音在他心里激起一层浪。“开枪,道格,别失去,配偶的机会。”
“你……在做什么?”他有气无力地问道。
“帮你蜕皮,宝贝,你看看你的身体。”
泽罗听着他的话,看向自诡异的半身和残缺的手臂,上挑的眼里充斥着不满。
“那证明起作用了道格,伤害越大,蜕变越快。”
道格紧盯着他残缺的手臂,不到一分钟,那血色的切口处,血肉仿佛有生命般地蠕动,逐渐变长,交缠在一起……
“你看到了吗,哈尔!”道格激动地向她说道。
“是是是,宝贝,我不会为你的惨叫买单的……好吧我知道你没听懂。”
“闭嘴吧,道格,就听着……来了!”“嘭!”
随着哈尔话音落下,一枚子弹从漆黑枪口飞出,穿过泽罗的脑袋,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血窟,道格转过身飞奔到他身边,接住了坠落的躯体。
慢慢掀起已经变得脆弱的软壳,隐约能从裂开的缝里瞧见粉色带血的红肉,随着软壳被剥开,裂缝越发的大,一些透明的黏液被拉长,断裂。道格看到了蛰伏在血肉上跳动的筋脉,交错着盘绕全身。
“妈的……幸好不用剥你的脸,宝贝。”
背后的半边软壳基本被他剥开,裸露出的大片被黏液覆盖的粉红肉块和筋脉看的他胃里一阵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