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
都怪眼前的男人刚才射得太多了,动作得又太过凶狠厉害。
千夙西羞耻至极的闭上了眼睛。
谢非鸩和叶鹤霖是欲火焚身,情念炽热,不光是理智尽毁,是全部的身体和思绪,要将整个人都烧掉一般的狂躁和雀跃,那一团燃着的火,不光是烧着他们自己,也要烧伤了千夙西。
“宝贝,再松一点,还是太紧了。”
谢非鸩的呼吸粗重,挺着腰胯,往千夙西体内顶撞。
两个人都去托着千夙西的屁股,将柔软圆润的臀肉往两边拉扯。
让紧窄瑟缩的敏感肉缝张开了,呼吸般的蠕动痉挛着。
谢非鸩的腰往前倾,阳物已经是挨着千夙西的屁股蹭动。
“可以了,夙西,自己跪稳一点。”
谢非鸩将自己的裤子往下扯了扯,露出早已勃发的阳物出来,扶着,对准了千夙西翕动着的后穴。
那处刚才被插开了,由原先紧闭收缩的小口变成了一条肉缝,粉粉嫩嫩的,抿着的嘴一般颤抖。
谢非鸩往玉势上沾满脂膏,极其缓慢的推进千夙西身体里去。
玉势比手指粗上不少,千夙西皱了皱眉头,大腿也在抖着。
两个人的对话已经很令他羞耻了,还要加上在后穴里动作的玉势。
他摸着千夙西的屁股,插进抽出的操着,干着身下温暖的身体。
千夙西还是跪趴着的姿势,他的腰身紧窄细瘦,臀肉饱满圆润,脊背是一大片赤裸的光滑肌肤。
他的脸,埋在叶鹤霖掌心里,男人正在轻轻的摩挲着他的嘴唇。
谢非鸩一边往千夙西后穴内插入手指,一边安抚着摸他的腰。
叶鹤霖亦是贴心,生怕千夙西会闷到自己,将他的脑袋转过来,让人透气,亲吻着他的手背。
千夙西的眼尾已经湿了,羞耻的艳红色,他咬着自己的嘴唇,把压抑不住的呻吟都咽回肚里。
“夙西,身体再放松一些,自己轻轻的扭动腰,这是我新配的脂膏,会让你等会儿爽到受不了的。”
叶鹤霖将自己掌心的脂膏也倾倒在千夙西穴口处,帮助着谢非鸩的手指往里进入,按压着那一圈软肉。
“啊……嗯……嗯,你们轻些……”
“好好好,这就听你的话开始了。”
谢非鸩早就取好了开拓用的脂膏,放在掌心里暖着。
待话语落下,便将那湿淋淋的液体沾到了千夙西臀缝处。
谢非鸩也跪到了千夙西身后,一只手揉捏着他的屁股。
“宝贝的腰这么细,屁股上的肉也滑滑嫩嫩的,可真怕等会儿我俩忍不住,掐着操的时候把你给弄坏了。”
叶鹤霖似乎也是被眼前的美艳场景所蛊惑,手一蹭一蹭的碰着千夙西的臀肉,与谢非鸩一左一右的把玩起来。
尤其是被叶鹤霖和谢非鸩看着,被他们如火般炽热的目光盯着。
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汗毛都紧张的竖起来,千夙西的腿动着,不由自主的并拢在一起,想往前爬动。
可下一个瞬间。
“我……我没有……不是我,你刚才说过不做了的……”
看着谢非鸩眼神里重新燃起的欲火,千夙西本能的想并起腿。
可已经晚了,谢非鸩及时的捉住了他的手腕,提起,用刚才散落下来的发带绑住,按到了脑袋上方。
谢非鸩的手流连在千夙西臀上,摸着他紧窄细腻的腰身。
“趴着,就趴着好了。”
被脱光衣服,赤裸着躺在两个人中间的时候,千夙西已经脸红的不行了,耳朵也烫得厉害。
这下子,千夙西身体的颤抖变弱了些,只有些慌张的躺着。
叶鹤霖和谢非鸩,便伸手去解他衣服,将人给脱得一丝不挂。
而他们自己,只扯了腰带,将裤子扯松一些,潦草的随意挂着。
他的崩溃。
要被两个人同时收入眼底,要被眼前的两个人一起做那种事情,总是会让人觉得羞愧且难堪的。
“嗯,一起要你。。”
他的吻,轻柔缓慢,带着些小小的醋意,落到千夙西脸颊上。
“你,你们要一起?”
手都不知道放到哪里,千夙西紧张得说话都有些断续。
两个人将千夙西夹在中间,让他再也无法任性的挪动半分。
“我想你了。”
谢非鸩几乎是紧贴着千夙西的身体,手摸到他衣服下面。
“哎,还是熄了灯嘛,你不帮我,那我就自己来了。”
感觉到今晚的气氛有些许危险之后,千夙西探着身体往床头挪。
他的脑袋垂着,乌黑的发丝落下去,挡住了半张侧脸,两颊已经有些微的红润,不知是羞的还是热的。
“哥哥去熄了灯吧。”
千夙西爬起身,扯了床帘,燃着的蜡烛却离他很远。
“今晚不能熄,我们想看清楚你,看清楚你的所有神情。”
叶鹤霖往往都是最后一个上床,他托着千夙西的屁股,将人抱到了床上,只留他的一双脚悬在床沿外面。
这张床自然是极大的,三个成年的男子睡上去也不觉拥挤。
“好。”
以及那种熟悉的,压抑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上床吧,月亮都升得那么高了。”
刚才是叶鹤霖关的窗户,自然瞧见了夜里的月色。
“你以后别再抛下我离开了,什么山谷,什么小岛,通通都没有你们重要,只要有你们在我身边,便是最好最快活的地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在被谢非鸩放开,往林间小屋走的时候,千夙西在他耳边低语。
“知道了,以后有惊喜都会先告诉你的,第一个就告诉你。”
千夙西摇晃着脑袋,在谢非鸩的掌心里蹭了蹭鼻尖。
和熟悉喜欢的人在一起,即便是已经长大成人了,千夙西也还是有些调皮的,眉眼弯弯的眨着眼睛。
“真的没有想我吗,那刚才是谁缠着我不放的,被我一操就出水了,还叫我好相公,求我好好的疼疼他呢。”
过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低下头去,吻住了千夙西的嘴唇。
被心上人欺负手指,还不如让他欺负得更彻底一些。
自然,这亲吻,到最后,变成了是千夙西在受欺负。
“是不是晚饭吃的太晚了,脑子都不肯好好的思考问题了,告诉你还怎么能算得上是惊喜呢?”
谢非鸩去勾千夙西的鼻尖,摩挲着去蹭他脸颊两边。
“那你也不该瞒着我,还两个人一起,都不告诉我。”
不同的是那个地方在最南边,是在水雾笼罩的海外。
谢非鸩送了一座岛给千夙西。
那上边也有和醉仙谷一样的小院子,有他们三个人未来的生活。
谢非鸩顺势吻了下千夙西的额头,手勾住了他的腰。
“我以前很坏,对你很差劲,但现在,我想让你的生活有数不清的快乐,想给你很多很多的惊喜和礼物。”
谢非鸩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有些低,可却格外的坚定。
再无处可寻。
“你来了,这里风大,别吹着。”
谢非鸩朝千夙西走,将人搂到自己怀里,用外套裹住了他。
千夙西看着眼前一片平静的山谷,高耸入云的山峰,波光粼粼的湖面,以及天上忽闪忽闪的群星。
那个站在黑暗里的男人。
孤独又萧索的背影。
千夙西听不懂,疑惑极了。
为了他是什么意思,他可没有让谢非鸩老往外边跑。
“我只是帮他的忙瞒着你,具体的事情你自己去问他吧。”
叶鹤霖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千夙西也在对他生气,还想着当个中间人。
“我没有不理他,是他喜欢一个人离开,都不告诉我们的。”
千夙西站起身来,声音里带着点小小的委屈和倔强。
叶鹤霖拉住了千夙西的手,止住他往厨房跑的脚步,往正前方的饭厅桌子上摆手示意。
那里果然还放着几盘菜,都是千夙西喜欢吃的。
千夙西心里在和两人斗气,可却不能饿着自己的肚子,他“嗯”了一声,跑进饭厅里吃饭去了。
却被千夙西一个轻盈的转身给躲开了。
“我刚才出去玩了,忘了晚饭这回事,现在吃也来得及。”
千夙西故意的不去看谢非鸩,往厨房的那边走。
千夙西内心纳闷又好奇,和谢非鸩亲热完了,一身的湿汗和情色痕迹,躺在人怀里时,抬着脑袋,一双眸子清澈又黑白分明,亮如星辰。
“最近在忙什么,我有时候都好几天看不到你人影呢。”
千夙西枕着谢非鸩的手臂,在他怀里歪着脑袋。
谁让那两个人在床上的时候,欺负他欺负得一个比一个厉害,还经常的合起伙来,捉弄他一个人。
太阳落山了,天也朦胧黑,千夙西不躲了,要往厨房走。
他还饿着,得填饱肚子再说。
又过了几日。
谢非鸩骑着马回来了,神情愉悦,连马鞭都甩得响亮。
叶鹤霖自然是摆了好酒好菜,就等着人沐浴更衣完吃饭呢。
再然后,便是很久很久的激烈交缠,床榻上令人脸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床帘被偶尔碰到的摇晃摆动。
千夙西什么都随着谢非鸩,硬是和人颠鸾倒凤了一整夜。
又过了几天,等千夙西在练武时,突然的回过味儿来,才发现那天晚上是被谢非鸩转移话题给带偏过去了,还害得他被欺负了一整晚。
声音也极轻。
“想,我也想时时刻刻都和你在一起,刚才的话是骗你的。”
千夙西睁开了眼睛,让谢非鸩好看的容颜和眉眼落进自己双眸里。
炽热的呼吸,传递给千夙西。
通过紧挨着的胸膛肌肤。
通过四瓣柔软的嘴唇。
成亲之后的几年。
千夙西和谢非鸩,叶鹤霖在大半的时间里,都居住在醉仙谷中。
这里风景优美,山水绝佳。
“宝贝,你不愿意说想我,我可是真真正正的想你了,只要一不在你身边,不能一伸手就抱得到你,我的脑子里便一直都是在不由自主的想你。”
离开的日子虽然不长,谢非鸩却是饱受相思之苦,因此情不自禁的压下身体,吻住了千夙西的嘴唇。
热烈而亲密的吻。
“夙西,以前你也全部都吃进去过的,再忍一小会儿就能舒服了。”
叶鹤霖往外退出一点,往自己胯下又淋了些脂膏,再次往千夙西身体里进入,逐渐的操开他的后穴。
千夙西喘着气,呼吸急促,脊背和腰臀都在颤抖,似乎是想爬着逃走,可双膝却陷在床褥里,动弹不得。
叶鹤霖也是,默契的握住了千夙西的腰,阳物去撞他的臀缝。
分辨不清楚到底是谁在磨蹭自己,只觉得屁股上热热的,被两个人的手掌抚摸控制着,千夙西的脸颊落满了红晕,胸口和锁骨也红了一大片。
后穴被插开,被男人的阳物挤着进入的那一刻,千夙西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腰也晃动着。
“夙西,等会儿我们一起进来,一起把你填满好不好?”
叶鹤霖将千夙西的脑袋放在枕头上,擦了他脸颊处的汗。
也是和谢非鸩并列的跪着,袒露出昂扬挺立的阳物出来。
千夙西的呻吟已经乱的不行了,黏黏糊糊的,从喉间鼻子里溢出。
叶鹤霖宠爱的陪着他,安抚他,伸手将他的发丝捋整齐。
到千夙西实在忍不住,几乎想开口喊“先停下”的时候,谢非鸩抽了玉势出来,从他股间扯出湿淋淋的水丝。
“可以再用玉势插一插,毕竟等会儿要吃进去我们两个人,怕夙西会受不住,你再多弄进去些脂膏。”
叶鹤霖从床边的盒子里取了根不怎么大的玉势出来,递给了谢非鸩。
“好,夙西里面比刚才软多了,估计再等一会儿就可以了。”
“不是你吗,那你这里怎么已经湿了,还有男人的精液流出来。”
谢非鸩的手钻到千夙西身下,摸了摸他臀缝间。
有滑腻腻的汁液。
“别这样,叫出来,在我们面前,做什么都可以的。”
叶鹤霖的手指抚着千夙西的嘴唇,安抚着他,叫人放松。
天衣无缝的配合,在千夙西压抑着低吟了一小会儿之后,谢非鸩已经成功的进入了两根手指。
千夙西本就面皮薄,现在又是这样的景况,他的半张脸都躲在枕头里,羞耻得呼吸都在发烫。
手指亦是煎熬的抓着床单,紧紧的攥住了,指节颤抖。
“好,你把身体打开就行,觉得难受了我们就停下。”
指尖上也抹了,挤挤戳戳的想往身下人后穴里钻。
“啊……”
感受到了手指的探索侵犯,以及屁股上黏腻的汁液,千夙西的腰抖了一下,整个人胸口都塌下去,紧贴在床褥上,头发将脸全部给遮住了。
“嗯,你……你们快开始吧,不要再捉弄我……说这种话了……”
被一个人说些下流色气的话也就算了,现在还是两个,千夙西听的耳朵根子都烧起来了,火辣辣的烫着。
要不是已经箭在弦上,他也确实是逃不开两个人对他的禁锢,千夙西绝对会不顾一切的溜之大吉。
“别往前爬了,是要把自己贴墙上去不成,就后入的姿势也挺好的。”
叶鹤霖的手勾住了千夙西的腰,也翻身起来,跪到了他身后。
“就从后面插你好了,反正你屁股这么软,摸着也舒服得很。”
他都顾不上两个人在他身体上乱摸的手,飞快的爬起来,弯腰下压,变换成了跪趴着的姿势。
这个床榻间再寻常不过的姿势,在两人面前,他早已做过多次。
可每一次做,都还会觉得羞耻,让他的肩脊都冒汗。
“选什么姿势被我们疼爱,你来定,今晚第一回先听你的。”
叶鹤霖捏着千夙西的手腕,将人的手背轻轻摩挲。
“先把你后头插软一些,再让我们两个来喂饱你。”
叶鹤霖牵住了千夙西的右手。
“别担心,会让你舒服的。”
谢非鸩握住了千夙西的左手。
三个人在一起,也是会做的,可千夙西,总是情不自禁的紧张羞耻,控制不住的在事前想把自己藏起来。
他的狼狈。
他的不堪。
气息也打湿了眼前人的肌肤。
“我也是,嫉妒得很,你这几晚,在我身下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呢,尽想着谢兄出去不和你说的事了。”
叶鹤霖从另一边靠过去,伸手去解千夙西的腰带。
说到捉弄人,千夙西怎么可能比得过谢非鸩,他刚才的一番小动作很快便引起了男人巨大的反应。
“是谁呢,让我来猜一下,现在后头是不是还合不拢,等着我再好好的喂喂呢,把小馋虫的肚子给操大才行。”
谢非鸩原先是搂着千夙西,可已经是瞬间就换了姿势,翻身而起,居高临下的压制住了身下的人。
“听话,我都送给你礼物了,你也不愿意小小的满足我一下。”
谢非鸩抓住了千夙西的膝盖,按住了他,不让人远离自己。
与此同时,叶鹤霖也上床了,斜躺着,睡在最外面。
谢非鸩将千夙西刚刚扯落的床帘又勾回去,让床上的一切和三个人都显露在烛光之下。
“对,好久没这样和你亲近了,等会儿得好好的看看你。”
叶鹤霖弯下腰,将千夙西刚才乱脱的鞋给放整齐了。
千夙西十分自觉的两下子就蹬掉了鞋袜,一个利落干净的翻身,修长的腿收回去,脑袋也舒舒服服的靠在了谢非鸩大腿上,捉着人的衣襟把玩。
“懒惰,也不去好好的躺着。”
叶鹤霖看见千夙西的舒服模样,无奈至极的笑了笑。
谢非鸩也点了点头,去脱自己的鞋袜。
待到他爬上床后,往里挪了挪,却不忙着去解自己的衣服。
“夙西,你也上去。”
谢非鸩吻了吻千夙西的耳朵,牵着他的手往回走。
这一晚,三个人都在千夙西房里,叶鹤霖和谢非鸩默契至极的,一人去关门,一人去掩上窗户。
等到屋内安安静静,只闻彼此呼吸声的时候,千夙西才觉出热来。
他被吻得嘴唇湿湿红红的,喘气也不均匀了,脸颊烫烫的。
又因为谢非鸩的手探到了他衣服里,来来去去的四处乱摸。
千夙西站得也有些不稳,全靠男人的手臂勾着他的腰。
话说完,千夙西抬头,嘴唇碰到了谢非鸩的手指,张开。
惩罚似的用牙齿轻咬住。
谢非鸩也不在意,反而是由着千夙西咬他的手指。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去的。”
就算是误会还没有解释清楚的时候,千夙西也已经不生气了。
对于他喜欢在意的两个人,哪里能真的生得起来气呢。
他拥抱住千夙西,亲吻着他的脸颊和鼻尖,挡住了吹来的风,把怀里的温暖都给眼前珍视的人。
之前的几次离开,都是去为了寻一处地方,一处与醉仙谷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地方。
同样的人间仙境,民风淳朴。
“你自己不也会冷?”
千夙西回抱住谢非鸩,用脸颊碰了碰男人的嘴唇。
“这么听话,是不是已经猜到我有个惊喜要送给你了。”
“没什么大事,我的夙西是不是一个时辰不见面就会想我啊!”
谢非鸩抬手,摸了摸千夙西的鼻尖,宠爱至极的逗他。
“哼,我才没有想你呢,我……我只是看你每次回来的时候都有些累,想尽一下枕边人的责任罢了。”
“主人……”
即便是成亲了许久,两个人的关系也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千夙西有时候还是会忘了改口。
谢非鸩回过头来,一身的黑衣几乎要融进夜色里去。
叶鹤霖推了下千夙西的肩膀,示意他去找谢非鸩。
千夙西也不继续追问了,向着暗沉沉的夜色迈开了步子。
他知道谢非鸩会在哪里。
“傻瓜,他是为了你才出去的。”
叶鹤霖笑了一声,摸了摸千夙西的脸颊,将人往外边带。
“啊?”
随后,谢非鸩和叶鹤霖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就在千夙西吃完饭,想起身离开的时候,叶鹤霖又进来了。
“夙西,你真的不理他了?”
瞧出来千夙西并不怎么想和自己说话,谢非鸩也不愿耽误他去吃饭了。
只叶鹤霖,先是极其无奈的笑了一声,又朝着谢非鸩摇了摇头。
“夙西,去厨房做什么,桌子上给你留了饭,快去吃吧。”
谢非鸩和叶鹤霖也吃完了,正往屋外走,面上的笑容俱是惬意。
瞧见了千夙西,谢非鸩的眼睛都在发亮,急急忙忙的赶上前,大步快走,想去拉千夙西的手。
“夙西,怎么连晚饭都不来吃,我还有话想和你说呢。”
千夙西却闹别扭,人也不见,饭也不吃,一个人溜出去玩,才走了一点点路,就觉得没意思,又跑回去躲着,偷偷的看那两个人在一起喝酒。
明明叶鹤霖该向着他,竟然还和谢非鸩喝酒喝得那么开心。
千夙西决定谁也不要理了。
这下子便是偷偷的在心里打定主意,就算谢非鸩回来,也绝对,绝对不去主动和他说话了。
叶鹤霖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却也只是一笑置之。
至于谢非鸩不在的日子里,千夙西也是没法闲着,毕竟叶鹤霖在床上的功夫也一点都不差,够他受的。
“再做一会儿好不好,我还想要你,还想让你像刚才一样含着我,想我们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
谢非鸩的腿动了一下,腰胯下压前倾,调整着姿势。
千夙西没有说话,下巴却轻轻的点了点,被子下面的双腿也往两边打开,方便谢非鸩的下一步动作。
千夙西虽然羞耻,可仍是本能的,发自内心的,回应了这个吻。
“有没有想我,夙西。”
谢非鸩的吻落到千夙西眼皮上,温柔的像一阵春风。
三个人更是有一处隐逸于世俗红尘之外的小院子,再快乐自在不过。
只是,近来的几个月,谢非鸩有些小小的异常和神秘。
他总是一个人外出,接连上好几天,回来也不说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