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康把手搭在他背后,安抚似的拍了拍他。那天晚上的状况谢康总算明白过来了,所谓的帮忙就是要逼沈宁知嫁给他,而这当中也不知有几分是出于对沈宁知的爱慕,又有几分是出于对他哥哥的报复。
他悻悻地说了一句脏话,后悔自己下手还不够重。沈宁知心底涌起一股酸涩,离开他的肩膀抬起头来,望着谢康的眼睛,不自觉咬了咬嘴唇,难得成了怯弱的一方:
“如果我说我和你结婚只是为了一张合法的结婚证,让许家豪在这件事拿捏不住我,其实根本就没喜欢过你。你会怨我利用了你吗?”
谢康的鸡巴在沈宁知阴道痉挛时就给挤了出来,也不躲避他的潮吹,坐在他身下被喷得裤子湿透。然后过了一会儿,察觉到怀抱中的人放松了下来,他才将嘴唇贴在沈宁知颊边,有点难受地说:
“你今天和平时不太一样。”
沈宁知说了很多平时不会说的话,似乎有什么事隐瞒着他,又似乎是要把隐瞒着他的事坦白出来。谢康静静地等了片刻,沈宁知趴在他肩上吸了吸鼻子,他听出这是一种带着情绪的哭声,犹豫着要不要把刚才的话收回,沈宁知突然开口道:
沈宁知浑身绵软地趴在他的肩膀上,短暂却连续的高潮透支了他太多体力,只有身下插着粗长阳物的阴道还有力气咬着谢康吞吐不休。他在谢康耳边深呼吸了几个来回,滚烫湿濡的气息都是颤抖的,嗓音更是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他还是用一种极轻的语调娓娓说道:
“跟你做爱很舒服,连被进入时的痛都让我有些上瘾,你每动一下我的身体里就好像无数的蚂蚁在爬,高潮的时候从头皮到脚趾都在发麻……”
他说着抬起微微抖动的手指,竖起指尖在谢康肩膀上轻轻走着,仿佛在模拟那种又麻又痒的快感给谢康感知。
沈宁知原本正扶着谢康汁水淋漓的鸡巴慢慢往下坐,胸前陡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酥痒,膝盖不禁猛地一软,顶着阴道入口的龟头直挺挺冲进了他的体内。被填满的一瞬间,沈宁知疼得浑身颤抖,和谢康唇舌交缠的口中发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呜呜哭咽。
他一只手继续握着谢康硬热如铁的鸡巴,一只手慌乱地在自己胸前乱抓,抓住谢康在胸前撩拨个不停的手,齿缝中挤出一句:“别……别碰这里。”
谢康的手指被他重重压在一处幼嫩饱胀的乳头上,沈宁知的双乳虽然看起来偏大,但没有实质的肉感,或许是受了激素的双重影响,有着女性化的乳晕形状,却没有女性化的乳房和发达的腺体。谢康不知道他这一处究竟是过于敏感还是存在心理上的羞耻,关心地问他:
谢康在他头顶上心疼地说:“我快要射了,你吐出来吧。”
沈宁知这才抬起涨红的脸,开始咳嗽。谢康见他丰润的嘴唇上残留着一抹淫糜水色,眼睫毛湿漉漉的粘在一起,眼泪滴个不停却没有任何哭泣情绪的模样,不禁短促的失了一会儿神。等他从痴迷的目光中找回理智的时候,他发觉自己正亲吻着沈宁知的眼睫,口中还喃喃自语道:
“宁知,我爱你,我会用一辈子好好对你的。”
“许家豪是我在英国读书时的同学,他追求过我,但是我哥不让我和他接触。为了防他缠着我,我哥还找人威胁过他,在他第一次约我看电影的时候,雇当地的街头混混打断他一条腿。”
谢康听得心口绞痛,擦着眼睛说:“原来他叫许家豪。”等一阵哽咽过去,又问:“所以他只能放弃你,回国跟那个女首富联姻?”
沈宁知闭上眼睛,沙哑的声音里透出几分衔恨:“我不清楚他的私事,我只知道他结婚以后,我哥哥就出事了,公司也受到了很多来路不明的打压。然后有一天,他来公司找我,说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可以帮我一把。”
谢康抱住他狠狠顶了顶腰,在他体内抽插的速度很慢,但前所未有的用力,龟头一次次顶进沈宁知的最深处,怒张的阴茎撑开咬合紧迫的阴道,带出一股接一股湿淋淋的透明黏液,浸得两人下体一片狼藉,从沈宁知体内流出来的汁水滴在谢康大腿上,又从他腿上滑落到沙发上,洇出大块深色痕迹。
屋子里回荡着沉默的肉体碰撞声,谢康几次想要射精都忍了下来,沈宁知率先承受不住,咬着他的肩膀长长呻吟了一声,阳物抽打着谢康的小腹,刮蹭出一道浅白线条——他又在龟头顶开阴道的刺激下射了一次。
下体被谢康精液灌满的那一刻,沈宁知遍布眼泪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哭泣的神色,他感受到了一次令人崩溃的高潮,脑海里忽然一片空白,阴道急促地痉挛着,完全不受他控制的喷出一大股的清澈体液,持久得宛如失禁。
“碰到这里你会不舒服吗?”
沈宁知深深喘息着一言不发,抓过他的右手游移到胯间,谢康的鸡巴已经进入了一小半,可阴道的内壁由于疼痛而死死地缩紧,咬着他的龟头深陷一圈皱褶之中进退两难。沈宁知扣着他的右手抚摸着被粗壮阳物撑开的阴唇,手指夹着他的手指在阴蒂上按压划圈,好似自慰,又好似央求谢康给他纾解下体的痛楚。
谢康一边轻重交替的揉捻着他敏感的阴蒂,一边趁他阴道翕动着吐出黏液时挺一挺腰,一会儿给沈宁知带来极大的快感,一会儿又给沈宁知带来极大的痛苦。等鸡巴全数插进湿热紧窒的阴道里时,沈宁知已经通过阴蒂高潮了好几次,淡色的软肉在谢康的手指下变得臃肿熟红,前面那根勃起的阳物也蹭着谢康的手臂缓缓溢出一滩白色浊液。
这是他第一次喊沈宁知的名字,也是第一次倾诉出爱慕之情。沈宁知好像不经意地闪躲了一下,眨着眼睛不尴不尬地笑着说:“你亲得我好痒。”
谢康改为亲他的嘴,一边纠缠着他的舌头,一边替他脱去所有衣物。沈宁知的身材瘦削,皮肤紧实,胸膛却并不像瘦极了的人那样单薄,淡红色的乳头明显地挺立着,乳晕圆鼓鼓的,仿佛下面随时会发育出一对饱满的乳房。谢康私心里还是将沈宁知当成同性看待,做爱的时候少不了照顾他下身的阳物,让他射精以后再进入他的阴户,以行动尊重沈宁知的特殊体质。
看到沈宁知情动时涨得比普通男人大了些许的双乳,谢康忽然想到他身体里有着女人的一部分,便忍不住揉捏起沈宁知的柔软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