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黎怕美人着凉,把樊樾的卫衣给他整好了,又把樊樾抱起来,把他整个人都裹紧浴袍里抱进去浴室去清理。
做完清理的时候于黎又把美人擦干抱到双人大床上。樊樾已经累得睡着了,于黎抱着他,觉得他的体温有些低。男人于是便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些,自己又像个热水袋似的给美人敷着。
他多希望这能是永远。
樊樾被这个不讲道理的流氓弄得委屈极了,小穴被男人疯狂地抽插干得发麻,偏偏身体还被用上了有催情效果的润滑剂,让他不受控制地想要贴近男人一点,这看起来像是迎合,而实际上也就是。
于黎在美人临近高潮的时候还伸手按住了他的性器,被勾起了施虐欲的男人恶劣地在美人耳边说道:“樊樾,会弄脏的。不能射出来。”
樊樾快要到高潮却被男人生生扼住住,他拼了命地挣扎着,无奈发软的身体使不上劲,他的手缓缓地从玻璃窗上滑落,身体已经支持不住了,他靠着男人在身后做支撑才勉强站住。
“你老公就喜欢在这里,满足满足我呗,樊樾教授。”这充满挑逗意味的话语于黎说的一点都不害臊,他嘻笑起来,“樊樾教授,你老公的技术好不好,有没有把你干到不想下床的地步?”
他听到樊樾低低地骂了声“白痴”,于是男人就故意提着大肉棒往樊樾敏感点处去撞击,他假装生气地问道:“我操得你不舒服吗?那老子要更加努力才行。”
于黎说着就加快了速度,樊樾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激烈地性爱让他毫无反抗之力,肉穴被大肉棒深深插入,刚才弄进去润滑的液体也被挤出来一些,粉红色的液体沾在美人的屁股上,有些滑落到他的脚踝,有些把美人的腿跟沾得黏糊糊的,看起来格外色情。
这一定不是梦境吧。
在落地窗前做爱似乎让樊樾感觉特别羞耻,他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呻吟声极其压抑,却越发勾起了男人的性欲,于黎发狠地操弄着他的肉穴,肉穴被干得瑟瑟发抖,却还是不依不饶地吸着大肉棒。
“叫大声点给老公听听。”于黎一手掐住美人的腰,逼得美人不得不抬起屁股,他的上半身被于黎压得凹陷下去,露出漂亮的蝴蝶骨,这整一个非常磨人却也是非常煽情的姿势,更何况这还是在窗台前,完完全全的是催发性欲的助力了。
于黎把润滑剂在樊樾白皙的屁股上倒了半瓶,淡粉色的液体和皮肤衬起来格外色情,那些粉红的润滑剂顺着他臀部的曲线滴答在地上,还有些流进了小穴的缝里。
于黎看得心动,又用手沾了一点去开拓樊樾的小穴。手指破开肉穴的口部,立马迎上来一阵熟悉的吮吸,粉红色的液体在这时候流进去更多了。于黎用手指把润滑剂在小穴里面涂抹开,小穴因为这样接连的触碰敏感地收缩着,但是那样的频率比起拒绝更像是催促。
于黎忍耐着性欲觉得快好了才把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换上大肉棒抵在后面。那个润滑油里似乎还含有催情剂的成分,樊樾在于黎用手指刮蹭内壁的时候止不住地发出低低的喘息,他转过来的脸被熏得通红,眼角似乎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水色,“换...换个地方...”美人说道。
触碰樊樾的皮肤的感觉真实得可怕。
这一定不是梦境的吧。
而站立的体位消耗着实很大,樊樾的腿打着哆嗦,像是于黎一松开手他就会摔倒一样。
“让...让我...去...”于黎听美人哭得可怜,也不敢多为难他,只连声安慰道:“再忍忍,我们一起去。”樊樾被干得欲仙欲死,嘴上半句狠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只好哽咽着让于黎快点出来。
等于黎射在樊樾里面的时候他同时也放开了手,樊樾轻叫了一声,一股浊液被射在了窗户上。于黎把大肉棒抽出来。精液混着淡粉色的润滑剂缓缓地从美人屁股间滴落出来,乍一看是非常诱人的。
小穴口处被巨大的紫黑色的肉棒硬生生地撑开,连收缩都差点做不到,在这疾风暴雨般地操干下,樊樾只能喘息着,发出几声呜咽,他的手胡乱地在玻璃窗上抓挠着,可是太过光滑的玻璃不仅不能疏解被操干带来的快感,反而让美人的肌肤更加敏感。因为做爱樊樾的身体迅速升温,即使房间里已经开了空调,可是美人撑在玻璃窗上的手臂仍然留下水痕,就连美人的喘息也会在窗上蒙上一层白雾。
于黎像是还不尽兴,一只手撩起美人宽大的卫衣,伸进去捏住了美人的左边乳头,那个粉粉的小东西被他揉搓得通红,到最后于黎放开的时候似乎都肿起来了,隔着衣服摩擦玻璃窗都会产生让美人难以承受的快感。
“呜...慢...点...求你...”樊樾好不容易摆脱了男人手指的挑逗,从口腔里憋出来一句哀求,可是于黎却假装没听见似的,他还故意“啊”了一声:“我听不清,你说大声一点!”
美人的腰肢纤细而紧实,樊樾最近被他喂的长肉了,也不像以前摸起来那么磕人了,现在于黎摸着觉得手感很好,他不禁为自己的努力喂食感到骄傲。
“换...换个...啊...地方。”樊樾求着他,“这里...不行...会被看见...的...”他的一句话被撞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含糊不清的溢出来的几声呻吟。
于黎把护在他额头的手拿下来,抚摸上了美人的脸,然后他用两手指掰开了美人的嘴唇,伸进去都弄着樊樾的舌头。这下樊樾再也憋不住喘息了,他甚至连完整的话都发不出来了,开口就是一声娇喘。
于黎贴着他的后背压在他的身上,男人用手轻轻拍打几下他的臀部,接着于黎恶劣地往樊樾的耳边说了句:“不要。”
“...啊...呜...”樊樾根本来不及反应,巨大的肉棒就破开小穴口肏了进来,他低垂着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接着美人的身体随着身后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的撞击而不住地向前撞,于黎怕他撞到玻璃磕得头疼,便分出一只手搁在美人额头前护住了他。
肉体接触和碰撞的感觉是那么真实,仿佛是近在迟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