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樾,你真他妈的—嗝—勾人,妈的看你笑一笑老子就能硬起来。”于黎粗喘着气说道,他其实这时候酒已经醒了,可是既然已经上了那管他个三七二十一,更何况他又想起了于星给他看得那张照片,一时间他脑子里全是焦躁和不安,想着万一一个没看好美人就跑了怎么办。
可是要是再把美人关起来他又怕美人对做爱更加抗拒。
樊樾筛糠似的抖着,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不清了,只觉得这回事就是非常令人难堪,即使偶尔会有身体上的愉悦,但更多的是抗拒和自尊被剥离出来的伤痛。
被肏到痉挛的小穴没有意识地收缩着讨好着于黎,这下于黎是彻底醉了。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堵在美人的屁股后面冲刺般操弄,每次顶弄都会让美人扬起脖颈发出嘶哑的呻吟,听着是那么动人。
或许是真的被做到受不了了,樊樾抽泣着抓着床单想要往前爬走,却没想到于黎庞大的身躯从后面压下来,顺着美人爬走的动作操进了美人的身体里。樊樾被硬生生地钉在性器上,他只颤抖了几下,哭叫着射出来几滴白浊。
“老婆,说呀...说了你老公就放过你。”
最深处的前列腺被于黎不依不饶地大力操干,让美人濒临崩溃了,他本来就才射出不久,就又高潮了一次,这次连精液也没有射出,是一次无射精的高潮。樊樾意识迷蒙了,他喃喃低语着什么,于黎凑近去一听,原来他是在说救救我......
于黎借着酒疯就肏得更大力了,经历过两次高潮后的美人身体敏感到了极限,只要稍稍一碰就会有反应,况且是于黎次次朝着前列腺的操弄。樊樾委屈地哭喊着,他已经承受不住了,在这样下去他真的怕被这个醉酒的男人做死在床上。
“于...黎我..不行...了...”
“骗子!啊!……”一个大力抽身顶弄让樊樾哭出声来,他的背部不断撞击在床脚上,现在可能已经有些淤青了。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再被于黎插到前列腺的时候射了出来。
高潮后的美人红着张脸小口小口地喘气。“樊樾,你看,你都被我肏射了,想不想老公把你肏得更舒服一点。”樊樾正处于高潮后的失神中,根本没听清楚于黎说得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摇着头。于黎一把把他扔上床,自已也跟着上去。
他将高潮后软得跟水一样的美人抱起来,让他背对着自己跪在床上,接着,于黎用膝盖撑开了他的双腿,把他的腿间距分得更开。
于黎却丝毫感觉都没有,他依旧用大肉棒操干着小穴,那个小穴已经肏到淫靡不堪,泛着艳丽的鲜红。晶莹的肠液顺着性器地操弄流出,在樊樾的屁股上沾湿一片。
于黎越干越起劲,他总觉得自己有一天会死在美人的温柔乡里的。
昏迷中的美人发出微弱的抱怨声,他被硬生生地开拓身体的内部,感觉到难受极了,扭动着想要逃开,却被于黎按住操得更狠了。
樊樾颤抖着手去够身边的电话机,于黎烧红了眼只顾着一个劲地操着小穴,也没顾得上他的动作。樊樾颤抖着手拿起话筒,他一顿一顿地往上面按着号码,美人也不管电话有没有被接通,啜泣着对那边喊道:“老...师,啊!救...救我...啊啊!”他的尾音变成了一声尖锐而刺耳的叫声,于黎分出一只手把电话机摔掉,然后又毫不留情地操进了小穴的深处。
“樊—樾,你他妈的,存心想—想给老子找不痛快是吧!”美人漂亮的眼睛蒙着水汽狠狠地瞪着他,樊樾被操得难受极了,内裤被巨大的性器强行撑开,现在正卡在美人的胯部,随着于黎地操弄越发勒紧了,在美人的腿跟旁边的细白嫩肉上卡出一道红痕。
于黎死命地往樊樾的敏感点顶弄,美人那样羞耻却不得不接受快感的样子让他心动极了。他舔了一下美人的嘴角,把樊樾嘴上渗出的鲜血全部吃到自己的嘴里,他真得觉得樊樾就他妈跟一剂超大分量的春药一样。美人漂亮得不可方物,连小穴的形状都是那么艳丽动人,让他操了就不想停下。
做到最后樊樾已经扯不住床单了,只能嘴里咬着绸缎憋住几声呻吟,然而这时候于黎还没有射出来,男人健壮的身躯压在他身上,像是骑马似的一抖一抖地操干着他的屁股。
这个感觉也让于黎兴奋得紧,美人被他欺负到快晕过去的地步,自己还没射出樊樾去已经去了好几次了。美人被于黎骑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随着狠狠地操动而晃动。
樊樾泪水朦胧,他已经支撑不到于黎射出来了,巨大的体力消耗让他整个人都昏昏沉沉地想要睡觉,却在接近睡眠的那一刻又被肏醒,这种感觉无疑是非常难受的。他最后连气都出不了几声,在于黎一个猛顶到他敏感点的时候晕过去了。
“不...”
“好吧,那这可是你自己放弃的。”于黎在他耳边吹着气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老公可想你了,你老公的大肉棒也他妈想死你了,这三个月里他天天就想操进你的小骚穴,把你的小洞干到坏掉。”
于黎让美人脸朝着床面,然后自己提着美人的腰让他把屁股撅起来挨操。每一记大力地操弄樊樾都会被干得向前抖一抖。他被折磨地瑟瑟发抖,乳头摩擦在床单上被磨得通红,腰上被男人掐出了一道道红痕,屁股上更是惨不忍睹,男人时不时拍打几下,有时候把性器抽出来,俯身啃咬几下。
于黎假装没有听见他的这句话,反而做得更加大力,每次抽操都会让床都震动起来。这个体位让他爽得要死,大肉棒一个劲地涨大起来,死死地操在内壁的最深处,像是要把美人钉死在床上。
于黎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说你喜欢我,我就慢一点。”
“不...呜!......”美人被强壮有力的男人掐着细腰就又操了进去,“别...我...我肚子...疼...呜...”不得不说美人被肏到无意识后地哀求句句都让于黎肉棒兴奋地涨大起来。樊樾感觉到肉棒似乎肏到了小穴底部,还在拼命地想要前进,他能明显感受到涨大的肉棒上凸起的青茎,肉棒现在已经大得惊人了,把樊樾的小腹都撑起来一块。
樊樾根本跪不住,他的手都快撑不起来了,整个人低着头喘息着。突然间他像是恢复了一丝理智,他像是知道了于黎接下来想要干什么,用尽全力向前爬去。于黎扯住他的手,将美人往自己这边一拉,失去了支撑点的美人就着性器坐了下去,而于黎的下半身又向前一个猛顶,像是要把樊樾整个人都肏开了。
太深了。实在是太深了。这样的深度让樊樾有一种内脏都在被顶弄着的感觉,高潮后的他接受这样的快感也太过刺激,很快他又硬起来了。
即使不是刚开荤的少年,于黎依然在做爱的方面没有分寸,狂风暴雨般地操弄干得美人娇喘连连,被大开大合地操弄后的小穴口泛起淫靡的红色,此时泥泞不堪。
“樊—樾,老子不管你喜不喜欢你—那个老师,反正你横竖也只能和老子在一起,你—”他扯出一个迷糊的笑,“老子去看过病了...以后我—我保证不会再打你...所以,你喜欢老子一点点...一点点就可以了。”
醉酒的人完全无法理喻,于黎没有意识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是在强迫着樊樾。没有润滑的小穴痛得厉害,而被顶弄到敏感点的快感又让美人隐忍地发出几声呻吟。一边是痛楚,一边是快感,交杂在一起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樊樾,你—你就喜欢我...一点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