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场便是和如意山庄庄主陆绮烟切磋。
“沈盟主,这一日绮烟等了很久,今日我就和你痛痛快快的切磋一番。”陆绮烟换了一个姿势提着手中的胜邪剑。
倘若换成旁人说出这话来,定要遭到一众江湖人士的奚落嘲讽,但从陆绮烟口中说出,他们知道定然会一饱眼福。
只是天山六阳门弟子不多,全门上下只有十几个人而已,因为在雪山上,所以愿意忍受寒冷上山学武的弟子并不多。
在老掌门昌和义与世长辞后,天山六阳门便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
自此回风拂柳剑法再无人见过。
逍遥阁剑法十分飘逸轻盈,不但威力不小而且还足够的赏心悦目。
沈光远不知用了什么剑法,剑身上裹着一股刚猛的剑气打在地上,掀起一阵寒意,逍遥阁阁主顿感胸口一沉。
这是天山六阳门的回风拂柳剑法?
“青云派掌门宋行之来迟,还望沈盟主不吝赐教。”
“李兄,你不觉得方才那一式剑法,颇有点清英派剑法的感觉吗?”
另一位前辈摸了摸白花花的胡须,兀自摇了摇头,“只是形似神不似。”
第二场则是和逍遥阁掌门比试。
一抹白色身影突然飞身上了比武台。
众人瞪大眼睛定睛一看,一位样貌清俊的少年站在台上,皆是一惊。
下面顿时有人跟着起哄道:“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我劝你还是下去吧,刀剑不长眼万一伤到你可怎么办?”
“事到如今连陆庄主都惜败了,恐怕没有人能够打得过沈盟主了,要我说,他这一身武功可真是有点邪乎啊!”
有人低声道:“我瞧着有好几招的剑法,跟其他门派剑法有点相似,莫不是偷师了不成?”
“我看试剑大会的获胜者非他莫属了。”
饶是陆绮烟心下已有戒备,但仍被这威力震的脚下踉跄险些倒地。
与此同时,沈光远喉咙一阵腥甜,碍于面子只得强撑着稳住身形。
陆绮烟一张脸如寒霜般冰冷的跃下比武台。
“实不相瞒,我女儿就特别喜欢她,”
陆绮烟一身内功阴柔气颇重,她的功力早就将以柔克刚运用到极致,沈光远一时间竟无法在她手上讨得一点便宜。
“沈盟主,让我看看你闭关修炼的成果。”
这是如意山庄的独门绝技。
沈光远当然知道若硬吃这一剑,少说恐怕也要在床上躺四五个月。
他举剑携着磅礴内力呼啸而出,竟是想要硬生生朝她劈过来,陆绮烟皱眉,见情形不对主动避开了他的蓄力一击。
一开始沈光远还略有保留,但在十几招后突然出了狠招,剑法迅捷之极,飞霜派掌门见情形不对忙得使出门派绝技。
然后还是很快就败下阵来,倒飞出去,差点直接摔在了比武台下。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陆绮烟年过三十将近四十,但是看上去仿佛还是二十年前的模样,依旧是美艳无双,她的内力至阴至柔,看似柔弱不堪,但是稍一松懈就会成为她的手下败将。
陆绮烟一出手就下了杀招,沈光远见状神情凝重更加不敢轻敌,使出一招拦云剑,巧妙化解了她来势汹汹的杀招。
陆绮烟眯了眯眼,随即一招芙蓉剑法,剑气犹如一股狂风,让人无法近身,而又难以躲避。
逍遥阁阁主面露正色,“敢问盟主,这招剑法叫什么名字?”
沈光远也瞧出他面色不对,当然不会傻傻的告知与他,只是道:“这剑法并没有名字,是位老前辈亲自传授于我的。”
逍遥阁阁主将信将疑,不多时就败下阵来。
逍遥阁阁主心下大震,又不太确定,这和回风拂柳剑法十分相似。
天山门原名为天山六阳门,隐居避世,鲜少参与江湖中的一些事务,当年只有七岁的自己曾随爹娘拜访过天山六阳门。
他亲眼见识过天山六阳门的回风拂柳剑法。
逍遥阁同样是一个老门派,名门正派,在整个武林中都颇有威望。
逍遥阁的阁主三十岁左右,但因为修炼了一种秘术看上去鹤发童颜,手中长剑乃是武林中十大宝剑之一的赤霞剑。
二人一打起来台下人直呼大饱眼福。
“就是,还是快些下去的好。”
有人隐隐看得出他气度不凡,加上他手中的长剑有些眼熟,喝道:“还请少侠报上名来!”
沈长容从怀中掏出掌门令牌,一字一句道——
“哎呀,我昨日才下注押了陆庄主!”有人哭丧着一张脸恨恨道。
“还有其他人要比试一番吗?”沈光远面带笑意的问了一声。
不出意外的话,过了今日他的武林盟主之位就只会坐的越来越稳了。
沈长容和柳君华在台下看得真切,沈光远手一抖险些握不住手中佩剑。
“他这般拼命反噬来的很快,恐怕无需咱们动手都撑不了几个时辰。”柳君华低声耳语道。
“沈盟主剑法实在奇怪得很!”有德高望重的前辈隐约看出些门道。
沈光远闻言,面色登时黑如锅底,心中犹如翻江倒海般,眼中寒光涌动着,当即荡出长剑勉强化解了她阴柔的内功,凝神使出一招丹鹤空明功剑刃上锋芒逼人。
陆绮烟顿时心中警铃大作,又见他内力聚于掌中一掌朝她劈来。
这是龙胆掌法?
她总觉得今日的沈光远有些不一样。
“要我说,陆庄主真是个练武奇才,内功出神入化,罕有敌手。”台下人纷纷感慨着,向自己身旁左右之人诉说。
“就是就是,竟然能在沈盟主的剑下,足足过了整整二十余招。”
“沈盟主武艺高强,老朽佩服佩服。”飞霜派掌门理了理衣襟道。
沈光远朝他躬身抱拳。
台下见他武功的掌门低声道:“沈盟主武功怎会精进的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