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没有力气了吗?”他一边压低声音询问,一边挺着公狗腰向上不住的顶撞。
“唔啊……长容,别……”
柳君华的呻吟顿时拉长了,隐约感觉被入到了更深处。
他顿时垂眸焦急了起来,“主人,我把您受伤了?”
“没,没有……”柳君华脸上带着羞赧,声音透着黏腻的情潮,主动抬臀套弄性器。
沈长容蓦地粗喘了一声,只是心下仍有一丝疑惑,“可是,下头怎么有这么多水?”
闻言,沈长容心脏狂跳了几下,打定主意要全根没入,便咬着牙狠狠地往上一顶。
“啊——”
阴茎入到底让他眼前一黑,津液顺着嘴角滴落下来,柳君华许久没有缓过劲儿。
啊,主人束发的发带落下了。
柳君华费了不小的力气,穴口才含住硕大的龟头,他就受不住的弓起身子浑身发颤,喘息着吐出半截红舌。
沈长容被夹得闷哼一声,忙得伸手扶住他的腰身,手掌在他的腰肢上来回的摩挲,“主人,您倒是好有兴致……”
“啊……闭,闭嘴……”
“大腿内侧有点红了……”
沈长容的目光向上一扫,窥见臀缝处一小片春光,同时看到他屁股上的几道指痕,一时间面上不禁怔了怔。
是他今早留下来的痕迹吗?
没多久,柳君华就翻了个身咕哝,沈长容忙得关好了窗子。
“唔……长容,你什么时候醒的?”青年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就看到他穿戴整齐。
沈长容做贼心虚道:“刚醒。”
他一黏过去就觉得不太对,柳君华的身上未着寸缕,再一瞧衣物整齐的摆放在床边。
横看竖看,都不像和他共度春宵过。
沈长容顿时感觉如坠冰窟,手脚发凉,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场梦?
沈长容摸了摸他的胸口,直白道:“君华,你的心脏跳的好快。”
柳君华却皱了皱眉头,“下去,你好重……”
沈长容的性器恢复了硬挺,沉浸在占有青年的欢愉,他一面在柳君华的乳头上揉按,一面挺深抽动粗长阳具。
他清正的眉眼染上情欲,好想不顾柳君华的感受,将他压在床榻上狠狠地插入。
“主人。”沈长容发现每叫他主人,青年内壁就收缩的厉害,绞的他不禁宣泄在里面。
“啊……你怎么射进来了……”
窸窸窣窣的动静将少年从睡梦中吵醒。
沈长容心底压抑着怒气,一睁开眼,却见青年浑身赤裸的,红着脸骑乘在他身上。
“主人?”
周围昏暗,只有借着点窗边的月色,才能看清他脸上的神情,一双漆黑的眸子湿漉漉的,眼下透着一团淡淡红晕。
沈长容的气息有些不稳,主人现在的模样好色啊,好喜欢。
“晏鹤……”
“别……别说了……”
闻言,柳君华羞愤的闭上眼睛,前端的性器直接泄了身,发带上的银铃叮铃作响。
沈长容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但很快,柳君华不紧不慢的动作,就无法再满足他了。
沈长容同样没好受到哪去,他额头上的青筋紧绷着,能感受到紧致的内壁裹着性器,严丝合缝的吸附着阴茎。
察觉柳君华身子颤抖的紧,沈长容摸到二人的结合处,想看一看有没有弄伤身上人,却摸到了满手的液体。
起先,沈长容还以为是流血了,吓得他当即想要抽出来,但却被柳君华抓住手腕。
柳君华双手撑在他的小腿,面露赧色,额头都渗出了一层薄汗。
沈长容望进他躲闪的眼眸,双手抓住青年白嫩的臀瓣,一边将他的臀瓣向下压来,一边挺腰缓缓往上顶去。
“哈啊……不行,太大了,不能全进去的……”柳君华顿时睁大双眼语气带着惧意。
正待他想要仔细查看一番,柳君华却将亵衣往下一拉,挡住让人脸红的春光美景。
“好了。”柳君华神情有些不自然,大抵是不习惯这种气氛,穿戴整齐就离开了房间。
他一走,沈长容颓然的坐在床沿上,一张脸上尽是浓浓的失望,半晌瞥见床上的发带……
柳君华没在意他的神情,穿好亵衣亵裤揉着腰,双腿一软,险些要一头栽倒在地,好在被沈长容及时扶住。
“嘶,大腿内侧好像有点痛。”他倒抽着气摸了摸腿根,使唤少年帮他瞧瞧腿内侧。
柳君华趴在床上分开双腿,大腿根和内侧软肉泛红,是早上他用性器磨蹭留下的,一时半刻,恐怕都是消不下去的。
他轻手轻脚的掀开被褥,心情复杂地盯着他腿间,上头满是刚被他弄上去的精液,正顺着腿根往下流淌。
沈长容用帕子擦拭干净,替他掖好被子赤脚下床,蹑手蹑脚把窗子敞开了一条缝隙,散散屋内的石楠花味。
“好冷……”
“啊……”
翌日,沈长容还在半梦半醒间,搂紧了身旁的柔软身躯,用性器蹭着他的臀瓣到释放,睁眼就看到青年的背影。
“主人……”
被浓稠的精液冲刷内壁,柳君华性器一抖又射了,脱力的软着腰伏在沈长容胸前,闭着眼睛平复高潮余韵,发尾散落在他的胸口,沈长容则吻着他湿汗的额头。
“君华,你身上出了好多汗,当心别受风着凉了。”说完,他搂着柳君华翻了一个身,把滑出来的性器插回去。
后半夜,夜深人静屋内针落可闻,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处,清晰的听得见彼此的心跳。
“长容,哈啊……进不去……”柳君华一手扶着他的性器,一手主动扒开臀瓣往下坐。
但是却几次都从臀缝处滑开。
沈长容不禁吞了吞唾沫,下身被蹭的完全勃发了,铃口将他的臀缝蹭的湿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