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容想拒绝他回房间的,没想到柳君华当着他的面,一件一件的脱下了身上的衣物。
他泡在浴桶中舒服的喟叹,“长容,你我一路上风尘仆仆,你现在还忸怩个什么劲儿。”
沈长容瞪大眼睛,“这怎么可以?”
可惜柳君华背对着他丝毫没有察觉到。
“怎么了啊,该不会真的坏了吧。”柳君华见他迟迟不吭声忙得问。
沈长容这才猛然收回手,不着痕迹的移开了目光,“没事,只是上头留下一点红印罢了。”
“屋内的光线有点暗,趴在床上看的清楚。”
闻言,柳君华只得趴在床榻上,嘀咕着破驴车就铺了层草,屁股差点就被颠成八瓣了。
说话间,两瓣屁股随着他轻晃着,沈长容伸手抚上他的臀,手上稍一用力臀肉溢出指缝。
好在地上的尸体都被抬走了,否则只会显得更加心惊胆战。
沈长容一边循着他的记忆,在宫内里里外外的翻找着,一边警惕的留意着周围动静。
“找到了。”
见状,沈长容陡然便缩回了手,感受着指尖残留的温度,一张脸顿时脸红到了耳朵根。
确认柳君华彻底熟睡以后,沈长容掀开被子穿戴整齐,带上剑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琼芳宫。
柳君华抬头瞪了他一眼,埋怨他,“非坐什么驴车?”末了,轻声嘀咕了一句屁股坐的疼。
沈长容见他别别扭扭的样子,掩住笑意说:“回去我帮你看看。”
两人在村镇找到一家客栈,沈长容向老板要了两间房,另一间房就在柳君华的隔壁。
沈长容怀里抱着温香软玉,心神飞到天外哪里睡得着,指尖触到他腰身摸的一手滑腻。
他猛地收回手掌闭上眼睛,可是身体却越发的燥热。
闭上眼,脑中闪过青年脱下衣物,高翘着臀瓣趴在床上,赤身裸体泡在沐浴的画面。
沈长容只得把话吞回肚子,遵从命令硬着头皮回道:“属下遵命。”
入夜,柳君华就躺在他的身侧,让他一颗心更加六神无主。
“嗯……”
他无暇顾及身上的水珠,拾起衣衫就往身上去套,但却被柳君华拉住了衣角,“做什么去?”
“现下时辰已经不早了,想必主人今日也累了,属下就不打扰了。”
“我都说要一间房间就好了,你今夜就别回房休息了,留下来和我睡在一张床上吧。”
说着,转过身背对着他撩开长发,露出一大片线条优美的背脊。
沈长容何时这般煎熬过,好不容易替他擦好了背,柳君华又被水下的东西吸引了。
他好奇的拨弄着青年的性器,评价道:“你这处怎么生的这么丑?”
说的,好像怕他嫁不出去一样。
“是因为琼芳宫被人清剿了,所以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柳君华望着他目光转冷。
“你问的很好,兴许沈长容盘问了其他弟子,翻遍了整个琼芳宫却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但是又担心其他人前来寻找,故而,就铤而走险火烧琼芳宫。”
又或者,沈光远知道他想找的东西,其实根本就不在琼芳宫内。
琼芳宫被放火焚烧的消息,马上就会在武林之中传开,届时,和他抱有同样心思的人,定会打消前去的念头。
柳君华用指尖撩拨着水面,不解道:“我们以前不经常这样吗?”
沈长容盯着他赤裸的身子,喉咙发紧,“主人,我不能有损你的清誉。”
“清誉?”柳君华险些要笑出声来了,“我个大男人又不是姑娘家家的在乎清誉。”
“咳,属下去叫小二送点热水来。”他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
“长容,现在热水的温度刚好,你过来和我一同洗吧。”
柳君华顿时发出‘啊’的一声,兴许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忙得用贝齿咬住了下唇,“怎么了?”
青年是琼芳宫宫主的独子,平日里锦衣玉食养尊处优,所以一身皮肉摸起来手感极好。
沈长容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窥见臀瓣间颜色浅淡的穴眼,脸上的神情有些晦暗不明。
“主人,你,你脱了裤子吧,我看看有没有受伤。”一进房间,沈长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柳君华面上有几分尴尬,可见沈长容一脸的认真,到底还是将外裤和亵裤褪到小腿处。
“可以了吧。”
他蹲下身翻开两块碎石,一张脸上不禁面露喜色,伸手掏出手帕将其擦拭干净。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背后突然响起。
“你在找什么?”
四周一片漆黑,万籁俱寂。
沈长容躲在暗处观察情形,确定四下无人,掏出火折子进入琼芳宫内查看情况。
大火之后,琼芳宫就被焚毁的差不多了,金碧辉煌的宫内很多地方变成了一片废墟。
哈,真是要把人逼疯了。
借着月光看向柳君华的脸,沈长容的一颗心怦怦直跳,伸手摸了摸他饱满的唇瓣。
柳君华无意识的探出舌尖舔了舔沈长容的指尖。
柳君华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双手环住沈长容的腰身,光裸的身体无意识蹭着他。
青年不习惯穿着亵衣入睡的,平日里,天冷了就光溜溜的抱着汤婆子钻进被褥。
沈长容原想让他穿上亵衣,只可惜他却万般的不情愿,完全没有把他当成外人。
沈长容的背脊顿时一僵,“主人,这,这不合礼数。”
“好了,我们以前没少睡在一处,现下正是在紧要关头上,若是夜里武林盟的人追来……”
柳君华的声音逐渐变小,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道:“长容,我现在非常害怕。”
沈长容下腹处的耻毛茂盛,紫红的阴茎蛰伏在草丛中,肉虫上翘瞧着着实有些可怖。
相比之下,柳君华的阴茎颜色偏淡,且性器相对笔直漂亮。
好白,沈长容在心里暗道一声,草草冲洗两下便猛地起身,再待下去就要大事不妙了。
“属下不敢。”
沈长容一时间无法反驳,只得脱了衣物一同进来,坐在浴桶里浑身像块石头紧绷着。
“长容,你帮我擦一下背。”柳君华却丝毫没有察觉,还将搭在浴桶边上的汗巾递给他。
“他们想要的是什么?”
“这个,谁知道呢?”柳君华的目光越过了他。
下了驴车,柳君华的脸色难看的厉害,沈长容见状,当即主动开口询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