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窗前:“这两个人是谁啊,可真猛啊!咦,怎么是两个男的!”
某一户人家的卧室:“妈妈,这两个叔叔在干什么呀?”
“快去睡觉,别看这些有的没的。”
“啊……”男人的叫声开始不再变得痛苦,但是声音还是很大,“啊!好爽!主人的大鸡巴干得我好爽!主人操死我吧,草死我好吗!啊……诚哥……别这样求你了!啊……大力,再大力一点!”
“骚货,爽不爽!嗯?”
“爽!爽死了!”
过了一会儿,陈瑞嘴里的液体快要盈满了,大诚拽住陈瑞头发的手忽然停住了。转而一把猛力把陈瑞给抓了起来。“贱狗,把嘴巴里的东西吐给我。”
大诚一张嘴紧贴住陈瑞的嘴,舌头疯狂地搅动,脸颊两侧肉缩了进去。他在用力的吮吸,就像是婴儿吮吸母亲的乳头一样,陈瑞嘴里装满的爱液全数被大诚给吸到了自己的口里。但是他没有吞下去。吸完之后,他粗暴地把陈瑞的身子转了过去,让陈瑞背对着自己,接着把陈瑞的屁股给掰了开来。陈瑞还没洗澡,屁股上自然是有股臭味在的。
大诚走到一旁,拖来一箱子客人喝了一半剩下的瓶瓶罐罐,有青岛啤酒,有可口可乐,有雪碧,他一瓶又一瓶地将两种冰凉凉的饮料往陈瑞散发着臭气的屁眼上倾倒,同时手也在试探着往里钻,弄出了不少秽物。就这么将陈瑞的毛毛的屁股给洗了个干净。
“这就对了,贱狗,张嘴,来尝尝哥的大鸡巴,哥还有牛奶给你吃!不……别这样,别舔!妈的,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啊!”大诚的声音时而充满邪恶的磁性,时而变得惊慌失措。
陈瑞那边倒也并没有多好,同样在两种状态中挣扎。可是任他再怎么挣扎,也阻止不了自己的手正在抓住大诚的阳具,然后张开了口,将那一根十七厘米的大根往自己的口腔深处送。
“唔……嗯……”
“是啊,我才知道操男人这么爽。”
“以后……”
“以后没事也来吃我的烧烤吧,我做火腿肠给你吃啊。”
大诚也是一脸彤红,忽然低喝一声,最后再猛地向陈瑞身体里一刺,就像是击剑选手必杀的一刻。整个人身体一阵颤抖。他也射了。大屌从面积操大了一两倍的菊花里抽出,浊液跟着流了出来。
与此同时,卧室男孩也射了出来。“唔,好爽……我也好想要啊。”
这些被射出来的精液上,纷纷闪过一丝亮光,朝着大诚和陈瑞身旁的火焰上涌去。只见那道火焰又壮大了一份。精疲力尽的大诚和陈瑞此刻清醒过来,瘫倒在地面。两人还处于懵懂的状态,只能默默地看着变得大些了的火焰朝着远方飘去,直到消失。
他左手拿着望眼镜,右手握住了自己硬邦邦的鸡巴。
从望眼镜望出去:昏黄的路灯下,一个穿白色衬衣的男人面对面挂在另一个浑身赤裸、身材健美的男人身上,那个赤裸的男人一双结实有力的大手将白衬衣男的屁股拖着,与此同时,自己的大根不断在衬衣男的肛门里一顿乱捅。白衬衣男的嘴里咬着裸男脖子旁边一个白色的毛巾,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裸男则一会儿温柔地问爽不爽,一会儿粗暴地说草死贱狗的话。
两人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了,卧室里男孩自慰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啊?”大诚惊讶道。“刚刚我说了什么吗?”
“难道你也……”陈瑞道。
接着,陈瑞又露出那种奇怪的表情。看起来像是一只饿了的狗在向主任摇尾乞怜。“老板,把你的大鸡巴给我吃好不好。我好想吃老板的大鸡巴。”
做母亲的把儿子赶到了床上。接着自己一个人来到窗边,眯着眼瞧那边的“景色”,独守空房的她开始揉搓起自己乳房。
一间卧室里,某个最近刚刚发现自己性向的清秀孩子兴奋地拿着望眼镜看着楼下这一幕。
他刚刚正在悄悄地看着黄片打飞机,却没有想到楼下直接就来了活春宫。
“让主人操一夜你的贱逼好不好!”
“好!太好了!”
两人的淫乱的声音越来越响了。住在街道上的几个浅眠的居民不由得被吵醒了。
“啊……诚哥你在做什么啊!啊……好爽,主人快操死我!”
大诚没有说话,他的嘴里还含着那一大泡浑浊的液体。
只见他的掰开陈瑞的臀部,对着紧绷的菊花啐了出口,接着,嘴巴贴了上去,像是吹肥皂泡一样,将液体从一个极小极小的口子里灌了进去,肛门周围的地方也被啐地湿润爽滑无比,最后,他啐出最后一口,抹在自己的阳具上。那根巨屌上的马眼早已渗出了不少的黏液。这根操过不少女人的巨屌,向着屌生的第一个肛门,发起了猛烈地攻势。它钻了进去。钻进去的同时。“啊!”撕心裂肺的叫声音响彻了整条街道,这个叫声吓坏了好几只在不远处停放的轿车底下休息的猫咪,它们猛地一动,连带着把轿车的警报也给叫响了。
“对,没错,就是这样。好吃吗?贱狗。”大诚拽住陈瑞的头发。“兄弟,对不住了!这不是我想做的啊!贱狗,给老子好好地品味!”
“好吃……不……唔……啊……别这样……好吃,太好吃了!老板主人全力喂饱贱狗吧!”
陈瑞的眼神一会儿迷离,一会儿畏惧,一会儿兴奋,一直处在变换之中,可是的头一直冲击着那一副大屌,喉腔不断被顶出将要呕吐的声音。嘴巴里唾液疯狂分泌,融合着大诚巨根马眼里溢出的黏糊糊的前列腺液。鸡巴进进出出,仿佛在打年糕一样,透明中透着一丝白色的黏液不断地从陈瑞的嘴角溢出来。大诚在整个过程中,一直发出低沉的吼声。身上的汗液不断地滴下来。
“神经病……”陈瑞满面潮红,“我还要牛奶。”
“宝贝儿,管够。”
“我们都做了些什么啊……”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不过……还挺爽的。”
他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跑过去加入烧烤摊旁的两人。
“啊……我要射了!”陈瑞呼吸着白色毛巾上面阳刚男人的气息,大呼道。
接着一道白色的液体从他的下体喷射而出,喷到了大诚的肚子上,又顺着肚子滴到了地上。
“你……在说些什么啊……好,当然好啊……住口!这是怎么回事啊!贱狗想吃哥的鸡巴是不是,哥的鸡巴是不是很香啊,香到贱狗口水都流了一嘴了吧!卧槽……这什么情况,这不是我要说的啊。贱狗,跪下,好好舔哥的鸡巴!”一边说着,大诚将自己的裤子全副脱了下来,连带着鞋也直接脱了甩到了一旁马路边的行道树下,只穿了一双白色的袜子站在水泥地上。昏黄的路灯打在他的身上,只见流淌着油汗的身上只在脖子上挂着白色的沾满汗液的毛巾,唯一的衣物只有一双袜子。
“诚哥……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为什么不受使唤了。”陈瑞一边惊恐地看着大诚,却朝大诚这里走了过去。一边走也一边脱掉自己的裤子,丢在路边,只剩下白色衬衫的上衣和黑色的西装袜还留在身上。他走到阿诚身前,蹲了下去,头的位置刚好处在大诚傲然挺立的阳具前面。
那团神秘的鬼火就这样静静地立在两人身边,一股难以察觉的暖流从上面不断传递到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