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从他衣服下摆沿着细腰向上抚摸,林晓抓住他的手,“不要!”
他目光越过秦墨看到一脸揶揄的张求智慢慢飘出房间。
秦墨不顾他抵挡,强硬的摸遍他全身,最后握住他的软肉,挑弄,感受它在手中变大变硬,“现在碰都不让我碰了吗?”
张求智闻到火药味聪明的闭了嘴,又耐不住八卦,硬着头皮观战。
后来秦墨也没逼问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朋友,只是脸色阴沉吓人。
睡觉前,林晓打算偷偷去客房睡,秦墨拉住他的手臂把人拽回主卧,甩在床上。
“林晓。”秦墨沉声道,“看着我说。”
林晓扒拉着饭掩饰慌乱,他也不想说谎啊,但是这种事他要怎么解释,没有人会相信他。
“反正摘草莓什么时候都可以去,明天就先不去了。”
“上车。”
林晓摆摆手,“不是说了今天不去...”
“送你去见朋友。”秦墨打断他。
俩人折腾到了凌晨,最后在浴缸中耗尽了力气,林晓累得睁不开眼睛,任凭秦墨帮他清洗身体抱上床。
第二天,在张求智焦急的声音中被吵醒。
林晓撑着酸痛的腰一看手机,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秦墨道,“什么事?”
“去看一个...朋友。”
“周日再去。”
秦墨就按着他以这个姿势做了半个钟,交接处噗呲噗呲冒着液体,顺着微微颤抖的双腿流下。
“...不行了,好累...”
林晓双腿一软,整个人趴在床上,秦墨在他耳边啧一声,“体力那么差。”
即使做了那么多次,还是不太能适应秦墨的巨物,穴口被撑开到极致,林晓扭扭腰,总想摆脱后面的异物感。
秦墨往他屁股拍了一掌,“别动。”
林晓回头羞愤的看着他,秦墨俯身与他接吻,一次插到最深处。
虽然羞耻,但有效。
秦墨呼吸一滞,滚烫的下身被微凉的足尖摩擦,对上撩人的眼神,还能忍住他就不是男人了,只想将人压在身下狠狠贯穿。
林晓得寸进尺,两只脚心一起磨蹭柱身,滚烫坚硬的性器瘙痒脚心,有一股奇妙的快感,自己的下身被秦墨的口腔包裹,两种快感叠加比平时来得更刺激,林晓闷哼一声射在秦墨口中。
快要...射了...
秦墨舌头抵在出口。
又来这招,林晓差点就要哭了,“真的是普通朋友。”
太舒服了。
秦墨吞吐间隙抬起头,“什么朋友?”
晃神间,林晓没听清,“什么?”
“高中的时候,你天天惦记着学校附近的草莓地,大半夜拉着我翻墙去偷草莓的事你忘了?”
林晓脸一红,理直气壮,“我不记得有这回事,不记得就是没做过。”
秦墨勾了勾唇,“赖皮。”
林晓咬着唇,拼命阻止秦墨撸动的手,秦墨干脆抓住他两个手腕举过头顶,啃咬着他的脖子,胸膛,用舌头挑逗那两点,手下有技巧的上下抚摸,拇指划过顶尖蹭出一股透明液体。
秦墨俯下身,林晓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你不用...唔。”
分身被温暖包裹,柔软的舌尖划过柱身,舔弄顶端,林晓一震战栗。
“撒谎拒绝我还闹上脾气了?”
林晓张了张嘴,扭过头,“我没有。”
“没有你跑客房做什么?又想跟我分房睡?”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
林晓顿了下,鼻头微酸,小声道,“不陪就不陪...”
其实也有赌气的成分,一是心事被拆穿,显得他好像小女生一样时刻想粘着男朋友,可秦墨又不是他男朋友,提要求都不能理直气壮。二是被他这样一说,就好像“我好不容易抽时间陪你你别这么不懂事”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不行。”林晓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张求智是上周日下午一点去世,周日下午一点他就得消失了,这里过去要大半天,周日肯定是来不及的。
“理由。”
林晓低头扣着碗沿,“他...他要移民,一家人周日就搬去国外再也不回来了。”
“诶,不是,那个,我自己可以去搭车。”
秦墨横了他一眼,“要我抱你上来吗?”
林晓只得乖乖上车。
赶紧起床,穿好衣服,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咬痕抓痕一览无余,张求智一口一个色令智昏,见色忘友,说得林晓无地自容。
鉴于死者为大,不跟他计较。
出门的时候意外的看到秦墨也换上日常出门的衣服,靠在车边。
说着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身体的重量导致林晓把他的下体吃得更深,林晓深吸一口气,脸微微扭曲,趴在秦墨的肩上,柔软的穴口,湿热的肠道,温顺无比地紧紧吸裹住入侵的巨物。秦墨托着他的臀上下起落,大力揉捏,丝毫不控制力道,在那两片浑回饱满的臀瓣上留下青青紫紫的手印,低头与林晓接吻,舌尖席卷口腔,霸道的啃咬。林晓股间正吞吞吐吐着他的阳具,湿淋淋的紫红长物在幽深的臀缝里时隐时现,快感直冲头皮,他忍不住呻吟。
“啊啊...啊...”
秦墨几下快速挺进,释放在林晓体内,同时林晓也第二次射出。
“嗯啊...”
秦墨在床上向来粗暴,每一下都顶得深入,像是要把他撞飞出去,顶得他屁股隐隐作痛,“轻点,你轻点啊...”
秦墨快速冲撞,却每次都能顶到内壁最脆弱敏感的那一点,林晓被顶得神智眩晕,上天入地,肠道一阵一阵毫无规律地绞紧,从头顶酥麻到脚尖,舒爽得仰起了脖子,已经射过一次的性器又硬挺起来,顶端溢出白浊,纤细的脖子上冒出薄汗,秦墨忍不住咬了一口。
秦墨把他翻了个身,“屁股翘起来。”
冰凉的液体划过双股,探进一根手指模仿性器进出,在穴内按压,然后是两根,三根。
秦墨一手扶着林晓的腰一手扶着下身缓缓进入。
“为什么一定要明天?”
林晓抿紧嘴唇,挺了挺腰,喉咙里发出撒娇的嘟囔,脚尖蹭了蹭秦墨肿胀的下身,水润润的眼神微张,露出渴求的眼神。
不想说的时候,总是想用撒娇蒙混过去。
“你去见的是什么朋友?难道是上次的那个女人?”秦墨将囊袋舔的湿漉漉的才松开去挑逗顶端,在粉嫩圆滑的蘑菇头上舔弄一圈,然后一个深喉,林晓没忍住呻吟,“啊...”,双手抓住秦墨的头发。
“...不是,就普通朋友...啊唔...”
秦墨猛的一吸,林晓失声尖叫一声,蜷起身子,想从秦墨嘴里出来。
张求智在一旁笑疯了,“哈哈哈哈,你俩也太甜了吧。”
林晓把头埋在碗中喝汤,嘟囔,“我明天有事,不去了。”
然后哀怨的看了一眼张求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