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爆发的快感托着埃珀尔的意识悬空,堆积而来的高潮击溃了他最后一丝神智。埃珀尔爽得痉挛颤抖,大脑发白,他似乎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
男人注意到了埃珀尔的失神,他停下抬胯的动作,抬起手拍了拍埃珀尔哭湿的脸蛋,拿开了埃珀尔咬在嘴里的手臂,可怜的男孩瞬间像散了架般瘫软下来,脱力倒在了男人身上。
像是一次宝贵的恩赐,埃珀尔获得了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他本能地缩起身子,把脸颊贴向男人腰腹处的温热,仍沉浸在余韵里的肢体时不时颤动几下,被捅开的穴口无法完全合拢,翕动中还能看见微微外翻的肠肉。
“呜嗯……”埃珀尔咬着牙咽回窜到唇边的呻吟,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淫荡的后穴渐渐响起湿黏的液体拍打声,他听到男人深沉的喘息,嗓音沙哑地对着手机一句接一句说着粗俗暧昧的情话,埃珀尔知道他的爱人应该已经开启了视频。
那个干净漂亮的东方美人,是不是也和他之前一样,跟着男人的指令,摆出一个个让他觉得备感羞耻的动作?是不是正对着屏幕里温柔的爱人,肆意忘情的呻吟?
埃珀尔神志模糊地骑在男人胯上颠动着,混沌的思绪仿佛飘离了身体,附身到了男人远在千里的爱人身上。他的腰不再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扣着下压,他的后穴里也不再吞吐着男人血脉偾张的阴茎,他不再含着泪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腕,竭尽全力压抑着声音,而是躺在柔软的被窝里,和自己遥远的爱人甜蜜的视频。他会听见男人亲密地呼唤他,叫他“老婆”,那是他做梦都想得到的称呼,他听到男人说很想他,想他身上的气味,想疯了似地抱他,和他做爱,想得到他给的一个亲吻。
男人放轻声音,掌心握着埃珀尔纤细的手臂,他用指腹绕过埃珀尔手腕那圈带血的牙龈,抚摸着它周围发红的皮肤。
埃珀尔脑子晕晕沉沉地靠在男人身边,没过一会儿便打起了瞌睡。
他也会顺从自己撒娇任性的爱人,在静谧的夜晚对着手机摄像头展示自己的下体,听从他的欲望,把手指涂满湿黏的润滑液,张开大腿,捅进自己的身体,再按照他的要求抚慰自己,他想要自己叫大声一点,就算觉得不好意思,他也会听他的话,更放荡地大声呻吟,只为了哄他开心。在濒临高潮的一瞬,他会垂着头把耳朵凑近,去听爱人激烈的喘息和情动的低吟,他会说:好想把自己全都插进去,把精液全都灌进你体内,操到你怀上他的孩子,再陪着你度过每个难熬的孕期。
埃珀尔无法怀孕,他知道男人的爱人也不能,这更像是一句赤裸的调情。他察觉到男人的阴茎在他的体内变得越发勃挺坚硬,严丝合缝地塞满了他的甬道,饱胀的龟头一次又一次重重碾过他穴壁上每一处脆弱的敏感。
他的泪似乎流干了,下半身却像是失了闸头,潮吹喷出的淫水在男人的小腹上积出湿亮的一滩液体,他的臀肉上粘满了肉体拍击出的白色细沫,滑腻得几乎让他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