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趴撅起屁股的覃寒江被李邴毫不留情的扯着头发,李邴像是一个凶残的骑士,只会通过暴力手段让马儿跑的更快,肌肉矫健的的覃寒江线条流畅,他被迫抬起头,嘴角居然被操出透明的口水,这个姿势他不是很喜欢,看不到老公操自己的样子,也很少有皮肤接触,但因为感官都集中在后穴,他也更容易沉沦。
男根与小穴的反复磨蹭下,越来越多的白沫被拍打出来,覃寒江粉嫩的小穴像是榨汁机不断想从李邴的鸡巴里吸出精液,奈何敏感的穴口连李邴阴毛划过都会引起收缩。
终于,在覃寒江的不懈努力下,一股股的精液冲进覃寒江身体深处,此刻的覃寒江脑海里却好像放起巨大的白色烟花,光亮模糊了一切。
彻底被男根顶入情欲浪潮的覃寒江脑子里除了李邴和他的鸡巴根本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
饱满的囊带每次带起淫水因为冲击又被排飞出去,紧绷的菊穴每次都被阴毛剐蹭,粗壮的男根享受着穴壁的炙热,在小腹不断的冲击下,覃寒江饱满的屁股居然被操的红肿,彻底淫贱的小穴把男根吸入,用力吸吮,一切都好像天作之合。
覃寒江眼神迷乱,随着男根的抽插发出悦耳的淫叫,结实的小腹在李邴不断的肏干下居然慢慢鼓了起来,李邴操的正猛,突然把鸡巴抽离小穴,大量淫水因为不再被堵直直喷了出来,打在李邴挺翘的鸡巴与囊带上,见覃寒江小腹不再鼓胀,也不管流没流干净再次把鸡巴顶进医合的小穴。
“别怕,老公怎么舍得不操你,是老公错了,今天把宝贝的嫩逼用精液灌满好不好?”
“只要……嗯~老公舒服,什么……都可以”
“乖,什么都别想,只想着老公和老公的鸡巴。”
“老公”
覃寒江以为自己的猜想准了,李邴真的厌弃了自己,声音又可怜又无助。
“没想到你胆子也不小,被我操还敢分神,你不知道我最讨厌在我床上想别的事吗?”
李邴只是简单的站在自己身后插入,身体紧紧贴着自己后背,男根最大程度的进入身体,并不抽插也不给他磨穴。
李邴给郗珲提出的要求就是要他在两人都不动的情况下,靠后穴蠕动从自己的孽根上获得快感射精,期间不许撸动。
通过镜子欣赏郗珲动情的样子,李邴的穴肉疯狂蠕动着,吸的李邴的龙根又酸又麻,郗珲喉咙里偶尔传出几声呻吟,那是欲求不满的声音,像是发情期的野兽,难受的是他有一根能让他攀登上高潮的鸡巴,却只能靠蠕动来过去快感。
昨晚李邴和覃寒江闹的厉害,他听声音就知道男人回来了。
郗珲洗着身体,闭着眼睛忍耐冷水从身上冲刷的寒冷。他知道男人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唯一能打动男人的是什么。他裸身站在镜子前,看着充满力量的精壮身体,他第一次觉得好笑。
身上的肌肉让整个身体线条分明,雄性的特征垂在胯间以后恐怕除了拿来供李邴淫乐,再也没有其他作用。
李邴喜欢的后穴带来的舒爽,绝对不是林景阳这种从未用过前面的雏儿能享受的,这种刺激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那种水嫩与滚烫刺激的林景阳抓紧了身下的床铺,他能感受到李邴龟头每次破开肠壁被里面滚烫淫水冲刷时的滑嫩触感,穴肉就像是专门为服务李邴的鸡巴而生一样,懂得以什么样的时机什么样的力度去讨好自己的主人。
不只是这样,李邴那边的肏干应该非常快速,林景阳这才意识到或许和自己做这档子事的时候李邴已经留情,事实也正是如此。覃寒江比林景阳耐操的多,尤其前者的淫水非常多,再怎么快的肏干都不会滞涩。
覃寒江已经十多天没被李邴“临幸”,他知道李邴对自己的感情和他对李邴的完全不同,李邴愿意把他带到身边无外乎是喜欢自己的小穴,所以他很害怕会不会是李邴玩腻了自己,他不敢去想自己被李邴抛弃的样子。
李邴自然信守诺言,今天一定要把精液灌满覃寒江的小穴,等李邴终于放过覃寒江时,他的小穴已经肿的发亮,紧紧咬在一起,他今天没抱着覃寒江睡,因为覃寒江祈求他,今晚想要把脸埋在李邴的胯间入梦。
——
郗珲天赋异禀,哪怕没有人教导,他也能凭借惊人的天赋领略李邴给他的各种典籍,但毕竟自己一个初学者没人指引入门,也始终只能站在入道的门前,怎么也迈不进去。
林景阳的声音根本压制不住,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爽,按理说他应该早就射精,但这感觉又偏偏不是他的,在床上不断挣扎,修长的双腿紧紧纠缠在一起快速蹬踹,秀气的脚趾也全部极限的张开,他不明白李邴为什么能受得了这种程度的刺激,生理性的眼泪不断从他的眼角留下。
李邴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操动的节奏也越来越快,哪怕覃寒江再意乱情迷也知道自己老公的精液马上就要浇灌自己,他控制小穴紧紧咬住肉棒,让李邴能得到更强烈的舒爽,终于李邴的鸡巴不断鼓胀,带着禁锢住鸡巴根部的小穴也一涨一涨的。
至于林景阳,在李邴享受射精快感的时候,他晕过去了。李邴也不再为难他,断了两人的共感,在那一刹那,林景阳重新醒了过来,一直射不出来精液的男根不断往外喷出白浊。
重新被情欲拉走思维的覃寒江像以前一样淫荡了起来。
“我好喜欢……好喜欢老公~老公~”浪起来的覃寒江让李邴干劲十足,从后面看,李邴蹲操的动作每次种种落下两个装满精液的睾丸都从两人紧贴的地方死死撑开囊带。
“里面……好舒服~被老公操的好舒服,啊—啊啊~老公的鸡巴好大,喜欢老公的鸡巴~”
覃寒江当然知道李邴的忌讳,惊恐的解释没有。
“那为什么刚才分神?”
覃寒江把这几天自己的担惊受怕和对李邴的思念全都说了出来,话说到一半就被李邴重新压在身下猛操。
郗珲的身材好到不行,麦色的肌肉沟壑分明,全身上下都带着雄性的侵略感。因为李邴的要求过于刁钻,郗珲只能提高后穴的注意力,一开始他的性器只是半硬不软呢状态,偶尔有透明的前列腺汁从马眼落下,拉出一条长长的银线,到这种程度根本达不到射精的状态。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穴肉蠕动到某一个点时,郗珲突然轻哼出声,半软的男根也攸的一下硬了起来,郗珲知道通过那里或许有可能,于是不断蠕动敏感点处的穴肉,希望通过压力更好的刺激。
在李邴的要求下,郗珲不得不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他双目迷离,和笑的淫邪的李邴十指相扣,麦色的皮肤染上了红,羞耻心不断提高着他身体的敏感度。
可他不会后悔,做什么都是有代价的。
郗珲低头想要穿上内裤,却被一只手按住,他知道,男人来了。
镜子里脸色潮红的人半启的唇偶有婉转声音流出,郗珲许久不曾有过的羞耻心再次翻涌,如他所料,李邴果然还是过来奸淫他,不过这次不同以往。
今天心心念念的男人终于再次把粗大放进自己的后穴。
过去覃寒江因为被改造的非常敏感,再加上对李邴的感情总让他在李邴插入后就沉浸在性爱的快感当中,刚刚也是如此,但为了让自己不被李邴厌弃,哪怕他的身子因为十几天没被疼爱,饥渴非常,覃寒江硬生生把自己的思维从情欲里抽身,想要专心服侍男人。
可李邴喜欢的就是覃寒江被自己操的头脑发昏,浪的不行的样,覃寒江的身体刚才好像降温了一样,像是九十度的水,半开不开的,李邴直接把鸡巴拔出来,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