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看他眼神愣愣的,就像中邪了一样,当初张远对王依依也是烦的要死,突然一夜之间好像变了一个人。”
“怎么办?”
“能怎么办?总不能让景阳就这么中招,我们先看着他们,实在不行把他妈找过来。”
这个时候林景阳才像是回神,对着镜子笑了起来,带着三分纯情轻轻说道:“孟子彦。”
“谁?!”
“你也中邪了?!”
说罢,抓起林景阳的一只手色情的舔舐每根手指。
当李邴尝过林景阳的全身皮肤后,林景阳已经气喘吁吁,浑身瘫软了。把被舔到四肢无力的人抱到病房单独的浴室洗干净后,李邴终于打算正式开始品尝林景阳的味道。
俯身把林景阳的两颗乳头吸的肿胀,林景阳一直强忍着不出声,直到一根手指蘸着冰凉的液体慢慢探入无人问津过的隐匿穴道。
“你们谁昨天惹到他了?”王成疑惑不解的问寝室其他人,都说没有。
一会儿林景阳洗漱回来,居然破天荒的对着镜子打扮自己,衣服挑来挑去,还反复摆弄头发。
“原来不是发脾气,是发春。怎么看上哪班的了,一点信也没有?说话啊?”
“吻技这么差?没亲过别人?”
“没有”林景阳看着男人居然真的回答了。
“真真正正的雏儿啊,我说嘴怎么这么甜。”
林景阳看着黑暗中高大的人影不断逼近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别紧张。”李邴把宽松的病号服从林景阳身上轻松的褪下,露出里面充满活力的肉体,月光下隐约可见林景阳结实却不夸张的肌肉,两双腿又长又直,不知所措的弯曲着,经常打篮球弹跳力很强的双腿因为太长且肌肉紧实看起来特别看好。
因为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少年人充满活力的阳具,稍微大了一点垂在腿间,被李邴一把抓住,慢慢揉捏。
“你觉得不够换自己的命吗?”李邴笑着说。
“够!”
“晚上我再过来,准备好,晚上我慢慢讨债。”
“伤都好了?”李邴打量这病床上阳光俊郎的男生。
“谢谢你救我一命。”林景阳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种人,他以为所谓的还债也是那种玄而又玄的方法,根本没想到人会找上门开。
“不用谢,一物还一物而已。”
林母打量着这个自称是林景阳朋友的高大男子,他不记得林景阳有这个朋友,偏偏又觉得他眼熟,应该是自己见过忘了,就让人进去了。
“景阳,有朋友来看你。”
“谁啊?”林景阳忘不了这张脸,哪怕只见过一眼,他装作平常的样子,对他妈说:“妈,我想喝鸡汤,你回家给我煮一碗吧。”
“哦”
“不过你受多大伤,进去也判不了几年,多说按照杀人未遂。”
“不管他,妈,我是真没事了。”
“没准。”
昏迷间,林景阳总能听到这样的话,但失血过多让他没力气睁开眼睛说一句话。
林景阳是被自己母亲哭醒的,她紧紧抓着自己的手。
男人笑了笑“记住你的话,我很快就会来和你讨债。”
模糊的视线突然清晰,他看清了男人的脸,还没来得及多想,就直接昏了过去。
——
秋天依旧是热的,窗户大开着,阵阵清风吹进走廊,当林景阳转身的一刹那,孟子彦居然趁着转身时重心不稳直接把林朝阳从六楼推了下去。
林景阳曾在书上看到人从高空坠落是没有痛感的,神经系统为了保护最重要的大脑会抽离躯干的痛感。林景阳现在知道了,他不感觉疼,一汩汩的血从喉间涌出,幸好肺也停止运作,不然自己得咳死。
他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距离死亡越来越近。他还年轻,他还不想死,过去的人生里,学习占了他几乎全部的时间,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而且自己的母亲肯定也承受不了这样大的悲伤。
孟子彦躺在地上望着天,偶尔身边有人经过。
“同学,需要帮忙吗?”
“谢谢,不用了。”
林景阳被胸前突然传来的一阵阴冷冻醒,受阴气影响居然模模糊糊的听清那几个老鬼的话,本来见林母给的护身符确实有用,想立刻用掉,后又听那几个鬼商量只带一天。林景阳胆子大,也想知道谁要害自己,强忍着不动,任由施为。
——
“景阳,起床上课了。辉子把篮球带上,把隔壁宿舍的都叫起来。林景阳,你是想逃课吗?”
孟子彦在楼下宿舍等了好一会儿才见林景阳带着他那群朋友浩浩荡荡的朝他走过来,正慢慢迎上去就被王成率先一脚踢到肚子,疼的说不出话。
旁边的路人见状纷纷和昨天一样停下脚步。“看什么看?想被一起打是不是?”
孟子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薅起头发被迫向上看。“你还挺厉害的,能用这损招钓人,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
“那群学生你们干什么的?都关寝了还在外面,是想夜不归宿还是想聚众闹事?”几个导员接到好几个电话举报今晚有人要夜不归宿,本来大学里这事学校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情侣出去也就出去了,奈何这次有很多人举报,还说是一群人集中夜不归宿。
“都想吃处分是不是?”
无奈之下,孟子彦只能放开手,不情不愿的回了自己寝室。
——
晚上到了和孟子彦约定的时间,林景阳一群朋友还在拖着他们不让走。
等林景阳马上就要生气的时候,孟子彦没想到王成他们居然愿意放他们走,他本来以为这群人会跟到酒店呢,不过,二人世界没人打扰比较好,一想到这,整个人软踏踏的靠在林景阳怀里。
幸好他俩每次被人冲开,林景阳总能第一时间回来抓住自己的手。
孟子彦何尝不知道林景阳这群朋友一直看不起自己,可他们越是拦着他越想让他们大跌眼镜,让他们看看林景阳是怎么爱自己和自己好的。自卑了很久的孟子彦,今天笑的时候是最多的,他靠在林景阳身上摩挲着他的手,冷眼看那群人急的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的样子心里舒服到了极点。
他故意用他们都能听到的声音说:“景阳,我们今晚出去住吧。”
“嘿嘿,你们两个还挺开放的,这刚表白就亲上了,我看拉手都有点过分了。”说罢硬生生把两人紧握的手拉开。
“你干什么?”林景阳见孟子彦吃痛,一把推开王成。
“艹,你他妈……”王成差点被推到。
几个老鬼在把红绳系上的一瞬间,就被一股更为强大的阴气毁掉,感知到这是属于李邴的阴气就有些拿不准主意。
“怎么回事?”一只鬼问
“这应该是观主的护身符,能帮人挡一次小灾小难。”
等王成他们追上去的时候,林景阳已经拉住孟子彦的手,旁边还站着几个看热闹的路人拿手机拍着,眼看二人就要上嘴了。
孟子彦没想到会这么快,他甚至没有任何准备,自己心爱的人就已经拦住自己和他深情告白。想一想那些代价,似乎也不算什么,有什么能比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来的更幸运的呢?
当孟子彦已经踮起脚闭上眼等待林景阳的吻落下时,王成滑不醋溜的钻进两人中间把人挤开。
其他人无不大惊,林景阳却不理他们,课也不打算去上,只想去孟子彦宿舍楼下找到他,和他表达爱意。
留在宿舍里的五个人面面相觑。
“你们觉不觉得有点像张远?”
林景阳不回答,寝室其他五个人都嬉皮笑脸的打趣他。
“说啊,说啊,我们看看认不认识,说不定还能帮你呢?”
“别在那臭美了,已经帅的不行了,快说是谁。”
“别,一定要这样吗?”林景阳用力夹紧后穴想要组织那东西进来,可那手指上的润滑油实在太过滑腻,根本抵挡不住。
“放松,救你一命连这点代价都不愿意?”李邴趁机放进第二根手指。
“你……唔~”
两人湿黏的唇不断交互,偶有银线拉丝,发出暧昧的声音。
李邴的嘴很快下移,他用灵魂的舌头舔舐林景阳的肌肤,从脖子开始,每一寸都不放过,咕唧的声音与舌头湿滑的触感不断刺激着林景阳的神经,他抵住男人的头,让他别舔,李邴凑到林朝阳嗯耳边轻声说:“你这种雏儿,我要把每个地方都吃到。”
“打个商量,能不能别这样。”林景阳抓住李邴的手问道。
“不能”说完,李邴把自己脱的只剩内裤,轻轻把林景阳放倒在床上,压在身下亲吻。李邴一只手揉捏着少年逐渐变大的阳具,一只手玩弄少年的乳头。
成年男性的气息侵入林景阳,李邴的舌头灵活的在林景阳的口腔里开拓领地,那滑腻的舌与男人口腔带来吸力把下午刚把初吻献出去的林景阳吻的丢盔卸甲,被迫和李邴交换口水,不断地呜咽生从生涩的林景阳口中传来。
林景阳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从小到大千防万防最后还是得落在这群同性恋手里,被同性恋差点害死,又欠了另一个一条命。就算林景阳心态再好也有点无法接受,但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也大言不惭的表示想要什么就拿。
林景阳的心情从下午忐忑到了夜幕降临。
原本还能听见声音的医院瞬间静的了无生息,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我不知道自己能给你什么,想要什么你拿走就行。”林景阳单刀直入,也不拐弯抹角,便见男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强大的压迫感让他有点喘不过气,不禁身体往后仰了一点。没想到自己的后脑被男人扣住,被他强行舌吻。
“唔~”林景阳用力把人往外推,那男人却像山岳一样纹丝不动,另一只手还在自己的衣服里胡作非为。
等男人终于放开林景阳时,他气喘吁吁的问:“你想要的就是这个?”
“点个外卖不就得了。”
“现在外卖多不健康,谁知道是不是鸡熬出来的,而且我这不是心疼您,想让您回家休息休息,明天给我送来哈。”
打发走林母后,林景阳终于做好心理准备和这个男人对视。
王成见林景阳还没动静,就爬上他的床,想把人弄醒,没想到林景阳攸的起身,吓了王成一跳。
“艹,你故意的是不是?”
林景阳却不理他,径直下了床去洗漱。
在林景阳昏迷的期间,她曾经看过林景阳身上的符,一个找不到,挂在脖子上的只剩一点灰,她就知道真的是有用的,就是不知道自己儿子用什么换来的命。两人心照不宣,谁也不提。
这几天林景阳的朋友看过他几回,纷纷表达对孟子彦丧心病狂的谴责以及对林景阳生命顽强的惊叹,林景阳和他们打闹着,让心一直悬着的林妈妈也不再患得患失。
林景阳就连擦伤都好了,医生都说可以出院,奈何林母就是要在观察观察,就这样拖着,在一天下午拖来了一个人。
“醒了,终于醒了,医生!医生!”
林景阳靠坐着接受林母的投喂,他多次表示自己没事了,但是他妈说什么都不让他乱动。
“那个男生已经抓起来了。”
“真幸运啊,从六楼摔下来居然只有轻微擦伤,连骨折都没有。”
“血都是从哪流出来的?我还以为这孩子救不活了。”
“听说林家总是捐款,你说会不会是福报啊?”
他似乎能听到周围的尖叫,但他已经无暇顾及,唯一能听见的就是自己不断祈求的心声:“我不想死,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救你可以,可你要用什么交换呢?”隐约中林景阳看到一个男人俯身看着自己,他身上藏青色的羽衣宽摆轻轻划过自己满是血水的脸。
“都可以,只要你能救我,都可以。”
林景阳虽然大度的表示打一顿就行了,但他那些朋友可不干,背着林朝阳没事就去找孟子彦的麻烦,孟子彦衣服下全是伤痕,层层叠叠,同班同学甚至是室友都开始疏远他。
孟子彦的内心是偏执而畸形的,他用余生所有的运气换林景阳一个人,没想到只换来一天,难道自己的命真的那么贱?他忍受着一天又一天的痛苦与凌辱终于在一天爆发了。
林景阳没想到孟子彦居然会在课间来找自己,说要和自己道歉,他也没多想,见孟子彦的胳膊上青红交加,知道可能是王成他们干的,此刻他说不定是来求自己放他一马,就跟着孟子彦出去了。
孟子彦搜索着林景阳的身影,却见林景阳压根不看他,也就知道了事情已经败露。
被众人连打带踢的揍了一顿后,孟子彦终于听到了林景阳的声音。
“行了,别打死了。”
看着机械躺上床的林景阳,众人担心以后应该如何是好。
第二天清晨,林景阳怒不可遏的起床,他第一次如此生气。从小到大,他被无数同性恋纠缠,但做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孟子彦还是第一个,要是没人拦着,恐怕今天早上他就得在酒店的床上醒过来。
早就严阵以待的室友见林景阳这样还以为他更疯了,连忙把人按住。
“那景阳我们走吧。”孟子彦带着挑衅看着这些人。
王成冷笑,心想,我还治不了你?
正当林景阳带着孟子彦要离开的时候,另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过来的。
王成他们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没想到这个贱人居然痴心妄想猥琐恶心到这个地步,偏偏林景阳现在跟个傻子一样巴不得现在就把人带去酒店。
“妈的,他怎么这么恶心,王成,我们怎么办?”一个男生低声说。
“凉拌”
“景阳别这样,他是你朋友。”孟子彦见林景阳这样维护自己笑的根本藏不住。
“王成!想想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被室友呵斥之后王成才想起来,现在他更确定林景阳中邪了,也更忌惮孟子彦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花招,重新嬉皮笑脸起来。
孟子彦很想和林景阳过二人世界,奈何林景阳足足两个宿舍的朋友十几个人形影不离的跟着他们。吃早餐的时候是这样,林景阳逃课陪自己上课的时候他们也在。
“那怎么办?这个也来我们观许的愿啊。”
“帮他挡了灾那另一个小子的愿望就没实现,要是再帮那小子一次,就等于我们白干了一次,这红绳可不好得。”
“不然,我们给这小子再系一根,明天晚上我们再解开,反正我记得那小子许的愿是让他爱上他,又没说爱多久,一天后我们就当这个也挡了灾。”众鬼都同意后把另一根红绳系在了林景阳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