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邴也没想到郗珲居然不再阻止自己的动作,其实郗珲只是拼尽全力用全部的毅力对抗不断喷涌的情欲,无暇顾及其他。
褚栖寒听见男人低吼了一声,随后身后动作幅度巨大。
李邴感到射精的欲望,立刻从郗珲的后穴中吧暴涨的男根抽出,快速把男根凑到郗珲嘴边“张嘴!”
“一会儿全射你嘴里,好好尝尝”
一开始只是肌肤的摩擦声,后来是轻微的“啪啪”声,可那声音明显越来越大,刺激的郗珲立刻说。
“轻点,他真的会醒,别,别这么快”
“腿张开点,放松,我要进去了。”
褚栖寒睁着眼睛看着依旧漆黑的外面。
“这么操是不是只有一点声音,嗯?”
褚栖寒本来就睡的不安稳,他被床单的轻微抖动感和一些细小的声音吵醒。但他是背对着二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听见身后两人压低的声音。
“别在他面前。”
“没事,他睡着了”
郗珲顺从的听着李邴的命令,那种恶心的味道直直侵犯他的灵魂。
“可以咽下去了。”
“还有吗?”李邴笑着问
“没了”
“好,这次就不让你吃干净了,下次射你嘴里,你的好好尝尝。”
李邴把龟头抵在郗珲的舌头上,不断与舌苔磨蹭最后把浓精射了郗珲满满一嘴。
浓郁的雄性气息在郗珲包裹住郗珲的全部味蕾,那浓厚的液体非常的重,咸苦腥,郗珲不知道怎么形容。
“含着,不许吐也不许咽下去,用舌头抿抿,送到嘴里所有地方,再用老子的精液簌簌口,对,好好尝尝……”
“好好,实在太爽了,没忍住”
那声音果然轻了下来,褚栖寒觉得身后好像是背着自己偷情的奸夫淫妇,他们胆大妄为居然在自己背后做爱。
那声音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褚栖寒一直睁着眼睛,可身后的两人居然越来越大胆,郗珲甚至被操到再也不顾及自己的感受,任由身上的男人越操越快,声音和床的摆动浮动越来越大,完全不在乎自己是否醒来。
“要操的重点吗?”
“操出水了,好滑,里面怎么越操越紧?”
褚栖寒只听得到那个男人故意压低的羞辱声和郗珲压抑的呻吟。
“会吵醒他”
“我轻点操,慢慢的,没有声音。”
然后褚栖寒就听见郗珲压抑的呜咽声和干燥皮肤的摩擦声,他们两个人应该是亲在一起了,褚栖寒想到。
李邴怎么能不知道这样根本弄不干净,他只是为了看两个人的表情,把郗珲彻底弄干净抱着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李邴无可避免的又硬了,但还是带着两个人在一张床上睡下。
这一天终于过去了,褚栖寒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