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跳蛋一点点舔,啧啧水声和他的呼吸响的很轻,就像是安静夜里的小夜曲,足够让人不由自主的沉浸,情不自禁的去看。
现在有点意思了,看一眼,嗯,再看一眼。
当粉色的跳蛋抵在肉粉色的穴口时,秦书很明显的看见荆刑的大腿内侧猛然紧绷,紧实有力的手臂肌肉线条格外凸出,他像是在隐忍,也在紧张。
他本人就很擅长讨好,这样的讨好在他眼里也就一般般吧。饿的要死的吸血鬼,现在对色色不感兴趣。
荆刑敛下眉眼,眉眼深邃的男人自带一种凶感,这一刻你却能够清晰的从他身上读出失落。呼出一口气,泄气又无奈。
他将秦书放在床上,保证秦书能以最佳视角看见自己。
链子不长,只到锁骨的位置,却很好看。男人身体性感粗犷,魅力十足,却有着勾人的白,银色的链子正配得上那片白,随着男人的动作一晃一晃,让人情不自禁的就沉溺了。
衣服下拉,秦书看见了荆刑一侧红肿乳头上的银色乳环,凹陷的乳头红肿不堪还沾着血,乳环配上充血发红的乳尖乳晕,色情的要命。
只需指尖一勾,乳环便会扯出乳尖,任人玩弄,伤口处流出美味的血液。
秦书饿饿,秦书没有力气,秦书在想,现在是不是该考虑浅浅的原谅一下了,毕竟不能把对方逼太狠。
理智是一回事,感情上又是另一回事了。秦书迟疑着。
下一刻荆刑就当着他的面,单手解下了衣服扣子,露出身体。
这时候是拼心软和意志力的时候。
荆刑或许在赌秦书的心软,他也真的将震动棒往穴里塞,很疼,像是砂纸在刮擦一样,除撕裂般的疼痛外,还有一种火辣的痛感在不断折磨神经,让他没办法用力,他察觉到,要是真挤进去会流血,但他没退。
“你用润滑液吧,我不想闻见血味。”
更疯的还在后面。
黑色的粗长震动棒上带着螺旋纹,让人一看就心惊,而且并不是柔软的橡胶,感觉更像是塑料外壳。看起来就很硬,应该会弄得没有太多经验的穴很难受吧。
秦书当初买这个形状尺寸的震动棒并不是为了扩张用,而是为了在事后插进荆刑被肏开的穴堵住精液。荆刑大概是不愿意的,毕竟他连被压都不愿意,秦书就是想看见荆刑面色铁青的对他甩眼刀子,或者被肏软了之后,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强行插入。
荆刑闭上眼睛,脸上难以控制的露出隐忍艰难的神色,他的每一声低喘都像是警告,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咽声。
他干燥的身体渐渐出汗,肌肤开始呈现出一种湿滑柔软的感觉,引诱着人去触碰。
粉色的跳蛋渐渐隐没在紧闭的穴口之内,只剩一根手指还插在穴里,很快随着手指的抽出,穴口再次紧闭,除了一点点湿痕,完全看不出里面藏了什么。
小心的用手覆盖在秦书身上,像是拢住一只脆弱的蝴蝶那样将秦书带了下来。
坐在床边看着掌心的小蝙蝠,诚恳的道歉,“我错了,抱歉。我很紧张你,看见你和别的女人坐在一起,我心里不舒服,那种不舒服是嫉妒,我想独占你。”
声音低沉如琴鸣的男人小心翼翼的道歉,每一个语调都沾满了诱人的味道,仿佛情人低语一般缠绵。
这对荆刑而言是从未有过的新体验,一直强势的上位者,终将臣服于爱意之下。
荆刑大概只做了灌肠和简单的扩张,你能看出他的穴又紧又干,一副没有准备好的样子。
跳蛋挤进没扩张的穴有些艰难,光是挤进一个头,就花费了好几分钟,秦书亲眼看到那个小洞是如何被强硬的扩开的。
毫不犹豫的脱光衣裤,坐在床上,有些事只好在床上解决。
对着秦书张开腿,露出双腿之间紧闭的小口,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秦书买的礼物除了项链,还有一枚跳蛋和一根很粗的震动棒。
拿着椭圆形的跳蛋,一点点舔湿,他的表情和动作看起来并不骚浪,但就是这份恶犬低头,猛虎俯身的姿态看得人血脉膨胀。
对比这一边的备受欺凌,另一边没戴乳环的乳头就显得清纯多了。两种风情反差,两种滋味皆可品尝。
“喜欢吗?”荆刑的心情很忐忑,他怕这样依旧不能完全讨好秦书。
秦书没变成人,也没开口,就像是普普通通的一只蝙蝠那样。
随着扣子的解开,男人的身体展现在秦书面前,他脖子上戴着一根银链子,链子上的吊坠散发着金属的光,是镂空的平安二字。
一整条链子看起来很廉价,但这已经是秦书现阶段能付得起的最贵的礼物。他想既然荆刑混黑,那么平安二字就很有意义了。
但现在秦书想,自己的一腔心思错付了,还不如买没有味道的奶茶喝,或者吃一顿毛血旺呢。
用蝙蝠形态发声时,秦书的声音更具有超声波的一面,就像是有回音一般,声音一圈圈在屋子里荡开。
秦书总是输在心软上,但有人爱他这份心软。
他没想过这根震动棒会用在开头。
但荆刑已经在动了,或许是察觉到了危险,紧闭的穴缩夹了一下。它的主人意志强硬,将尖端抵在穴口,似乎不打算舔湿或者用润滑液。
秦书觉得他真的疯了,妈的,不准备好一点,他是真想把自己搞烂啊,肛裂流血,他都没想过吗。
等到后穴恢复如初后,他睁开眼睛,眸子是深沉的黑,像是炉火一般炙热,不近看看不出的蓝藏的极好,但外人永不得见的纵容展露无遗。
他好像在问,喜欢吗。
秦书只是看着,他想,荆刑大概是被自己逼疯了。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用手指轻轻的勾了勾,希望秦书能看看他,尖尖的小脑袋被迫露出了肉翼,一双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的。
不知为何荆刑就是从这双比绿豆还小一些的眼睛里看出了委屈。
“我给你肏,给你吸血,在床上什么都听你的,不干涉你的自由,我也努力嫉妒心不那么强……原谅我好吗。”荆刑说了好些,对他而言算是‘丧权辱国’的让步,没办法,他必须得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