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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偿(BD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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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玩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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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淳无法明确,现在在他心目中,是母亲病情加重更让他难过,还是现场看庄清砚和别人做爱更让他伤心。迟宇被调教那次,他对砚哥只有一丝丝绮念和崇敬,没奢求过能和他如此亲近,可在和砚哥交缠过那么多回后,他痛也痛过,哭也哭过,也让砚哥爽过了——目前却只有他一人陷落在泥沼中,庄清砚只会坐岸边看热闹,顺便研究如何能让他陷得更深,伤得更重。

吴笙得到庄清砚的首肯,珍惜地把性器插进阔别已久的小洞中,久违的裹叠让他前额暴起青筋。

“没变,”他并未生气,而是笑着捂住火辣辣的嘴角,继续亲他的鼻梁,“暴力小野猫。”

庄清砚擦擦鼻梁上的口水,不客气地骂道:“恶心。”

“差点忘了你有洁癖,”吴笙捧着他的脸,用两只拇指在上面细细摩挲,“嫌我刚舔了你小屁眼啊?我自己都不嫌弃。辛辛苦苦帮你做扩张,为他人作嫁裳,你也不感动一会儿?”

吴笙想起来还有点失落,他当初对这小孩那么好,还被他那样算计:“找个屁,我带了解酒药,那男的混进来想搞你,被我打了一顿。”

庄清砚的逻辑很霸道,典型的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自己可以同时和多名“干净处男”上床,却要求床伴只能有他一个,不合要求就毫不迟疑地抛弃。吴笙就是被他用这个借口抛弃的,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庄华去世前,吴笙为留在庄家,抛下大好前程,当了庄华的私人医生——薪酬很高没错,但真的非常无趣。他本以为可以有很多接近庄清砚的机会,没想到,这人生了病从不找他,每次就算问父亲病情也装作不认识他这个前任,弄得他窝火好几年,又不忍发作。

“怎么会痛苦呢?”

“我……好难过……我嫉妒他,你多看看我……”他语无伦次地哭喊道。

从小到大,他都是一个能忍且意志坚强的男生,可这一次,他真的承受不住了。

庄淳摇头。

“那天下午,妈妈被气进医院,我去看她,”他眸中的灰色随情绪加深,“对面床有个病人也在抢救,她一直在哭,在呕吐,那污物混着血迹,全部喷在了我身上。”

“我很幸运,是不是?”庄清砚自嘲道,“一边哭一边闻着刺鼻的恶臭,去水管下冲,还被路上的人厌弃。”

“我……没伤心。”庄淳没太大说服力地反对道。

庄清砚轻轻翻起他的手,把指甲和掌肉分离:“痛吗?”

你会在乎吗?庄淳的眼中蒙上一层雾。

“没……没什么。”吴笙搂住他的腰,抹匀上面的薄汗,埋头细碎地在他锁骨上吻。

“过来。”没让他吻太久,庄清砚牵着那根性器,带他走到调教室中央。

吴笙比他大十岁,年近四十,但保养得还算好,身上肌肉流失不多。他穿上医生制服时,满身精英气,可光着身子跟在庄清砚身后时,却仿佛成了他一个人的家仆。

吴笙早已不记得自己身处何地,但庄清砚还记得他俩隔壁睡着个发烧的庄淳。

他从吴笙身上站起,像一头餍足的白狼,食肉饮血后,巡视着周围的领地。

“小淳,好看吗?”

庄淳眼看着那肉穴越来越艳红,水液越来越多,没输液的那只手,指甲都抠进了肉里。

“啊……我快被砚砚套射了……”吴笙啃住庄清砚的肩,在他微鼓出的三角肌上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差不多。”庄清砚平定了会儿呼吸,进行着最后的夹弄。

矫情怪!庄淳暗骂,又觉得自己不知怎么愈发善妒,他的真实面目说不定比那恶鬼还狰狞。

“看我心情,”庄清砚把腿从吴笙肩上放下来,让他跪坐在地面,只留一根被肠液润得水亮的肉棒,“还有,看你这个鸡巴炮友的表现。”

庄清砚收回了这场性事的主动权,他握着吴笙的性器,把它钉进自己肠道里,绷紧腰背快速颠动。

庄清砚眼中似有笑意,他转过脸,按住吴笙的头,和他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这……呼……这他爹的是跟多少人练的?”吴笙被亲得口内黏膜发麻,他一边吃味一边插得更重,“小没良心的,老子以后不是被你爽死,就是被你怄死。”

也有可能下一秒精尽人亡。庄淳诅咒道。

“吴叔叔你行不行啊?”庄清砚不满地往后坐两下,抱怨道。

他年纪大,他不行,庄淳在心底讽刺,但出现在砚哥脸上的,他从未见过的孩子气,又让他嫉妒得心脏狂抽。

原来,砚哥不是一直都这么冷漠的,他也有过年少率性的时光,也会向别人袒露略带柔软的一面。那人敢肆无忌惮地在他面前说肉麻话,还敢给他取绰号。

30

庄清砚拔出蔫在自己体内的肉棒,任庄淳像个被摔坏的木偶般躺在床上,又把满是白液的套子取下来扔进垃圾箱。

“小砚,他……是你弟弟?”吴笙靠过来问道。

“真他妈的爽,”他低吼道。

庄淳知道有多爽,他方才体会过。

吴笙揉着遍布红痕的肉臀,疯了似的往里面顶动,肉道裹得太紧,他又太久没跟人做,插了几十下就差点交代,只能克制着停在里面歇歇。

“行了,滚去浴室刷牙冲澡,”庄清砚实在受不了他,敦促道,“给你十分钟。”

吴笙点头应下,吊儿郎当地往前走几步,又转身折返,停在他面前:“先给叔叔抱一会儿,好不好?看在我那么爱你的份上?”

然而庄清砚没那么容易心软,这种情话完全打动不了他。他从架子上拿了条鞭子,逼得吴笙连连后退,到浴室门口时,他才用鞭尾拂过吴笙的小腹,冷声说:“滚蛋。”

庄清砚像是给他下了什么蛊,当他试图追求新生活时,总忘不了那些日子的悸动和惊艳,觉得其他人加起来也比不过这个把他当玩具的小人渣。内心的动摇持续不了几秒,情绪下去,吴笙不得不老老实实地等在原地,每天盼着小人渣能吃个回头老草。

“真惨。”庄清砚没对对方的“艰辛守贞”有多余表示。他以自己的鼻尖顶住吴笙的鼻尖,又一口咬在他嘴唇上,两颗尖牙差点把那儿咬破皮。

“嘶……”吴笙又惊又喜,他忍着痛从庄清砚口中逃脱,趁机吻住他偶尔扇动的眼睫,却被他一掌掀开。

“这些年你喜欢和女人做还是和男人?”庄清砚状似无意地询问。

吴笙指着小腹上纹的“qy”,故意在他手中抽插几下:“都这样了,还有谁愿意和你吴叔叔搞?”

“不是给你找了个男的吗?”当年,他对吴笙新鲜劲过了,为理直气壮地找下一个,就给他灌了酒,把他和一名据说技术很好的男妓关在一起。

他为远方的母亲担忧,被近处的哥哥一遍又一遍地伤害,但有一件事比这些都可怕,都撕心,都令人绝望——他混杂着曾经的崇拜、羡慕与企盼在如今的一泡污糟中,无可救药、没有理由地爱上了这个性格恶劣的哥哥。

他坠入了深渊。

庄淳的眼泪没憋住,又流出来了。他本该同情此时生病还受尽折磨的自己,可他竟然在为哥哥小时候的遭遇而揪心。

“别哭,小淳今天哭太多次,还在发烧,会脱水的。”

“哥哥……对不起……”庄淳哽得胸口酸痛,“杀了我吧,我好痛苦……”

“痛就对了。”庄清砚拿了瓶酒精消毒剂,“扑哧扑哧”喷上他的伤口。

“啊……不要……咳咳……”酒精瞬间挥发,钻到他鼻腔里,引起一阵呛咳。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干净的东西吗?”庄清砚忽然没由来地问。

这场戏,好看吗?

庄淳脱力地摇摇头,在药物的作用下,满身冷汗。

“不好看?那你伤心什么?”令人生畏的是,他似乎在做爱的过程中,也会分神视察周遭猎物的反应。

“嗯……”

二人同时到达高潮,庄淳的掌心被稍有些尖利的指甲刮得沁出血滴。

32

“肏……老子真要被你套中风了……”吴笙双手撑地,喟叹道。

“嗯……吴叔叔不太行……”庄清砚不给他留情面。

“屁,”吴笙追着他多插了一次,反驳道,“这他娘的谁撑得住,你吴叔叔我已经算宝刀未老了……”

“别不理我了,好吗?小没良心的?”吴笙拖着庄清砚的腰,换了个姿势,从背入变为侧入,把他的长腿扛在肩上。

“嗯……”角度的变换让庄清砚呻吟出声,就这一声,便逗得庄淳脸热下身硬。

“反正你那么多鸡巴炮友,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嘶……好舒服……”吴笙从他的脚踝蹭到小腿肚子,又亲上他的腘窝,“老子为你守身如玉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吴笙不是轻易服输的人,他在肠道内寻了一周,抵住一处猛磨,碾得庄清砚失了气性,撅着屁股狠命夹。

“肏,老子快被你夹晕了,”他言语愈发粗俗,动作却始终顺着对方,“万一待会儿被这个小洞搞瘫痪了,砚砚得给我养老送终。”

庄淳手背上打着针,他听到这个动静,恨不得把针直接拔掉,走到那老男人面前把他和砚哥拉开。

“对,庄华在外面弄出的野种。”

“哦,原来是他,你居然……”他欲言又止。

“居然怎么?”庄清砚略带汗气的手握上吴笙半软的肉物,甫一靠近,它就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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