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明握紧了床头的栏杆,弓着背开始快速在陈平的小穴里抽插。陈平醒了过来,痛疼和快感让他绷直了自己的双腿,他的双脚受脚铐所限不能完全绷直。
王德明的双手抓住了陈平没有鞭伤的脚心,脚趾已经因为不间断的疼痛和快感蜷缩起来,声音因为王德明的撞击而断断续续:“啊啊啊……好痛……平平痛……呜呜呜,爽死了……小穴被……爸爸……操得爽死了”
王德明跳了起来,他的肉棒跟着跳动抽出了陈平的小穴。他蹲在陈平的身前,狰狞的肉棒往陈平穴里狠狠一插,陈平尖叫起来。王德明的手按着陈平的双腿压在床头,让陈平已经有些红肿的粉穴朝上露着,他的肉棒自上而下,恶狠狠的在陈平的小穴里抽插。他操的太过用力,连床铺都被他压的凹陷。
王德明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胯部,凶狠的抽插数下后,便抵在陈平的敏感点上研磨一番。陈平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的呻吟变得可怜,带着无法承受的颤抖。连乞求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他的手抓住了王德明青筋直暴的手臂,指甲掐进王德明的肌肉里,抓出一道道血痕。双脚不住的颤抖,脚铐带的铁栏杆也叮当乱响。
王德明又恢复了跪姿,陈平还没有从他变缓的攻势里得以喘息,他便抵在陈平的敏感点上快速抽插起来。陈平的双腿不停的抖动,快感强的让他害怕,他伸出双手在王德明的大腿上不断的推拒。
肉体的拍打声,交合处的水声,被摇晃的铁栏杆的叮当声,床垫被摇晃咯吱声,陈平压抑而痛苦的断断续续的哭喊声,还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王德明闭了眼睛,这个夜,还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