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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一盏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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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杀青(药物迷晕影帝,昏迷玩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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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祁盏才会这么大胆地一直将洛徵扛在肩上,他才不会愿意让其他人看到洛老师这么无力却又美丽的样子。

到了房间里,祁盏微微弯腰将洛徵放在床上。床很大也很软,洛徵砸下去的时候被床的弹力弹了两下,然后才安安稳稳地陷在纯白的被窝之间,安安静静地侧着脸昏睡着。

洛徵穿着白衬衫黑西裤——这几乎是他的标配。白色的衬衫几乎和白色的被子融为一体,最上面的纽扣已经在祁盏刚刚玩弄他喉结的时候被解开,露出了形状优美的锁骨。

所以祁盏爱玩,他就陪着他玩。高岭之花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祭品,只为了自己的神明低下头看自己一眼。

祁盏玩够了喉结,抓着洛徵的肩膀让他直立起来。随后自己微微蹲下身子,扶住了洛徵的大腿根部,将洛徵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洛徵双臂下垂,以腰部为支点,几乎被对半折在了祁盏的肩膀上。他虽然高,但是算不上重,毕竟上镜的时候会比平时看起来胖,他必须要时刻注意保持身材。

祁盏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洛老师双眼翻白的样子,不由得兴奋起来,低头狠狠地啃噬着洛徵的嘴唇。洛徵无意识地呜咽了一声,嘴唇被狠狠地撬开,涎水从他的嘴角滑落下来,又被祁盏舔掉。

祁盏的唇渐渐往上,亲吻着洛徵的鼻尖,一路到了鼻根处。他伸出舌头舔弄着洛徵半阖半开的眼帘,玩弄着他脆弱又娇嫩的眼白。洛徵毫无反应地任由他用舌头戳弄着自己的眼睛,乖巧地被他圈在怀里,就如同一只熟睡着的、温顺的、只属于祁盏的——

宠物。

洛徵的耳垂通红,将三粒药片放进嘴里吞了下去,随后微微往祁盏那边靠去。祁盏这次倒是没有拒绝他,伸手将他揽进了怀里。

随着药效的发挥,洛徵感觉自己眼前的场景正在被渐渐地分割开来,成了一块一块五彩斑斓的画面。即使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体验,他仍然有些不适应,往祁盏怀里缩了缩,抬起头想要看着祁盏。但是祁盏的脸也渐渐斑驳模糊,绚丽的色彩晕化开来,在洛徵眼前组成一个又一个的色块,闪着魅惑人心的光。

洛徵的头越来越晕越来越沉。他使劲地摇了摇自己的头,却发现自己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模糊,渐渐地被黑暗所吞噬。

又忍不住想要将他吞吃入腹。

洛徵在高潮边缘被硬生生地卡住,有些痛苦地皱紧了眉头,腿根不自觉地颤动着。祁盏伸手按住洛徵的双腿,脱了他的皮鞋和西裤,留着内裤可怜巴巴他挂在他穿着黑色袜子的右脚脚踝处。内裤的洁白和袜子的纯黑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惹得祁盏的肉棒也渐渐开始发硬。

“洛老师,您要乖乖的。”祁盏笑眯眯地抓住他的脚踝,将他的右腿扛在了自己的肩上,然后俯下身子去亲吻他。洛徵的右腿从大腿根开始向上折叠,等到祁盏的舌尖勾住了洛徵的舌头,洛影帝几乎被掰成了一字马,腿根处由于过分的拉扯有些颤抖,显得整个人无助又可怜。

那条纯白的内裤顺着腿的动作往下滑了一些,几乎要掉到洛徵自己的脸上。

祁盏没有停下抠挖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洛徵在昏睡当中痛苦又色情地呻吟着,累积的快感不停地冲刷着他那已经无法思考的大脑,让他在昏睡当中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他的双眼剧烈地翻白,喉间也发出了“嗬嗬”的破碎喘息声,大量的口水由于来不及吞咽而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濡湿了床铺,留下了一小滩印记。

他想要抬起手挣扎,但最终也只是无力地挣动了一下手指,完全不知道该怎样从无边的黑暗里逃离出来。祁盏见他的胸膛一挺一挺的,黑色西装裤已经被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弧度,就知道他已经快要到达了高潮,不禁有些不高兴。

祁盏知道得很清楚,每次他称呼洛徵为“您”的时候,洛徵总是硬得很快。他也并不知道洛徵这诡异的敏感点是怎么回事,但乐此不疲地用这一点来刺激他。

洛徵已经抖得不成样子,颤抖着想要更加贴近祁盏,祁盏却坏心眼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洛徵抬起头来,眼角嫣红,眼神中有些疑惑也有些委屈,似乎在问祁盏为什么不抱着他。

“我说过了,我要惩罚老师。”祁盏轻笑了两声,“老师要让我高兴哦~想想怎么样能让我高兴呢?”

祁盏伸手扯开了洛徵的衬衫,有两颗扣子无法承受着这样的暴力而绷落开来,在地上弹跳了两下之后便不动了。

洛徵的上半身很白。他平时没什么户外活动,不拍戏的时候就窝在家里背台词练演技,出门的时候也总是穿戴整齐,所以皮肤保持着白嫩的状态。乳头颜色有些淡,但是泛着可爱的粉红色。小腹上有些腹肌,这是他平时在健身房保持锻炼的结果。虽然不像祁盏那么强壮,但也绝不瘦弱。

祁盏伸手揪住了他一边的乳头,不停地拉扯玩弄着。洛徵乖巧地窝在床上,任由他调皮地动作着。直到祁盏用指甲抠了两下他的乳首,洛徵才倏地喘息了一声,随后整个人开始泛起潮红。

祁盏饶有兴致地用力揉了揉洛徵两瓣浑圆的屁股,惹得洛徵不安地呻吟了一声。他扛着他走出杂物间,畅通无阻地走到电梯前,期间甚至经过了他们刚刚的包厢。

一墙之隔,刚刚两人还在包厢内跟大家一起庆祝杀青,现在却已经一人无知无觉地瘫倒在一人的肩头。祁盏扛着他走进电梯,刷了黑卡按了32层。

32层是最高层,从来不对外人开放。祁盏身为老板的弟弟自然不是外人,他手中拿着的黑卡能够保证他在所有他哥哥的产业中享受到最高权限。比如说现在在电梯中,即使中途有人在外面按了其他的按钮,电梯也会直达32层而不在其他楼层停留。

祁盏玩够了他的眼睛,就又往下找到了他的喉结叼住。小小的喉结十分精致,祁盏用舌尖轻轻地舔了舔,又用牙齿咬了咬。若是放在平时,祁盏这么玩弄他的喉结的时候洛徵估计已经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他在祁盏面前总是特别敏感。但是现在他昏睡着,不吵不闹,不言不语,如同一具永远保持温热的尸体,乖巧而又无力地臣服于祁盏的怀里。

祁盏爱及了他这幅无知无觉予取予求的样子。

洛徵也爱及了祁盏爱着他的样子。

“盏盏……”

洛徵呓语了一声,抓着祁盏的手渐渐失了力气,双腿无力地向两边撇开,整个人向下坠去,被祁盏一把圈外怀里固定在胸前。随后他双肩打开,双手自然垂落,整个人的上半身后仰,脖颈拉直露出了精巧又脆弱的喉结。由于重力作用他的眼帘无法完全闭合,露出了一丝眼白。

他就这样昏睡在了祁盏的怀里。

祁盏玩够了,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的腿。将内裤拽下来扔到一边之后,祁盏伸手穿过洛徵的腋下,将他的上半身扶抱了起来,随后伸手脱去了他的白衬衫。

白衬衫顺着洛徵的手肘滑落,因为他的手一直无力地弯折在床上,所以有些脱不下来。祁盏也没那么有耐心,另一只手直接搂住了洛徵的腿弯,将他打横抱在了怀里,然后朝浴室走去。

那件白衬衫终于顺着洛徵的手臂滑落在了地上。洛徵的双肩打开,双手的手臂分别垂落在身体两侧。精致的锁骨也绷紧了,衬得洁白的脖颈艳丽而色情,突出的喉结更是如同汪洋上的一座孤岛,让人忍不住想要摧毁。他的双眼翻白,那奶白的颜色衬得他的睫毛乌黑而卷翘,让祁盏忍不住想要亲一亲。

“洛老师还真是敏感呢!”祁盏伸手戳了戳洛徵的锁骨,起身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根红色的绸带。

他回到洛徵身边,解开了他的裤子然后褪下了他的纯白内裤,一根修长的肉棒便直立在了祁盏眼前。肉棒一跳一跳的,顶端还渗透着透明的粘液,似乎只要祁盏再刺激一下他,肉棒就能够喷射出来。

祁盏双手拿着那一根红色的绸带,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洛老师刚刚已经射过一次了哦,射精太多对身体不好,所以为了洛老师的健康着想,我只好把您的肉棒绑起来了。”他的语气里有些“快夸我”的小骄傲,伸手慢条斯理地用绸带缠上了洛徵的肉棒,将正流着眼泪的小家伙绑得结实,还很用心地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洛徵愣了愣,随即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塑料密封袋。那密封袋看起来还没有人的手掌心大,袋中装着七八粒白色的药片。

他伸手打开密封袋,从里面拿出了两片药片放在手心里。抬头看了看祁盏的表情,却意料之外地什么都没看出来,不由得有些慌了神,将全部的药片都倒了出来,放到嘴边就要吃。

“哎哎哎!”祁盏哭笑不得地阻止他,掰开他的手拿出了五粒药片,留了三粒给他,“吃八粒你说不定得睡两三天,我可不想大半夜送你去洗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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