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天卜神色迷离,他馋这根漂亮东西很久,之前一次就满心留恋,现在欲火难耐,嘴里都渗出津液。
道德与欲望相互拉扯他的神经,周谡一动不动,默默等着。最终他缓缓张开嘴,先是颤颤巍巍舔了一口,然后像是认命一般,仔细舔吮吞吐。
周谡摸着他的头,盯着他的脸。卫天卜嘴里酥麻,脑子雾蒙蒙的,着迷一般。吞到一半,上颚擦过一处软肉,轻轻闷哼出声,才把自己给叫醒。
“什么?”光天化日,幕天席地,卫天卜又想起无数淫乱场景,连连摇头,看也不敢看周谡,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你……你不要管我。”
周谡有理有据,质问他:“你连想要我都不肯面对,还想做什么呢?还要见别人干什么?出去干什么?”
卫天卜一阵恍惚,周谡的话,周谡的人,都像暴风一般撕扯他。他一阵晕眩,坐到了躺椅上。
“这是干什么?”
“你好奇怪,是你想做爱,为什么问这个?”
卫天卜后退半步,他实实在在没有感觉到周谡的情欲:“你又不想。”
性欲与权力交叠印刻在他的身上,司空见惯。他早就习得了怎么抽心,并不去理会这些取乐,应该是游刃有余。
可周谡一定不是取乐,一个没有羞耻心的人,更不会有拿羞耻取乐的能力。卫天卜面对他像是孩子胡讲的荤话,被杀得片甲不留。
用他,怎么用呢?卫天卜不断蹦出一些妄想,过去他看不上的全都跑马灯一样闪出来。
卫天卜听了,反拉他下来,轻轻翻过身坐到他腿上,一边扯开上衣一边想,怪不得幽琅放把火都不带自己。
然后面颊滚烫,试着“用”他,将胸膛凑上周谡面门,极其小声说:“舔舔我。”
天上的云还是很美,不在意他这点失态。
海风,日光与身边人,都未曾远离,卫天卜转头望向他的周谡,哪里都是精美绝伦。
他长舒一口气,抱住周谡整个人:“你说的对,我是想要你。”随即露出一丝与之前不同的羞态:“你肯给吗?”
周谡抹了抹他眼下肌肤,低下头亲吻他的脸和嘴。越是亲吻,他越是止不住泪,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泪。
“你是爱我。为什么难过?”
他受过他人欲望的苦,不想做同样的人,只顾摇头。
周谡恨不得把他遥远的人性与道德都吃光,蛇一样盘踞在他身上:“没有闹你。你想要什么都不肯用我,我能怎么办呢?”
第九十四章 私欲其二
卫天卜其实早就隐隐约约意识到,周谡是没有羞耻心的。
再抬头看周谡,依旧是没什么复杂表情,单纯又沉静。
他脑袋“嗡”得一声,眼眶发热,开口说:“我不是……”声音沙哑,又令他羞愧,闭上嘴摇头。
他对周谡的爱不该是淫欲,可他身经百战,确实满身淫欲。
周谡站到他面前,身体的赤裸丝毫没有影响周谡的坦然自若,面对着他说:“你想要就要,我是你的,为什么不用?”
他的视线刚好撞到周谡的性器,自然地松弛着,没有什么动静。百思不得其解,抬头看向他:“你……”
周谡顺势抚摸他的脖子:“想做什么就做。”
周谡不理他,继续脱裤子。脱好了随手扔到旁边,全身一丝不挂朝他走来,走得从容不迫,说:“你管我想不想,你发情了好久。”
不说还好,一提“发情”两个字,卫天卜才意识到自己下身已经半硬,浑身微微泛痒,驳斥的话说不出口,连连后退,看周谡像是海底女妖。
他退到露台的躺椅边,周谡便抬抬下巴指向躺椅问:“在那里做吗?”
脑袋里是一团浆糊了,他觉得谈不下去,还是先走为妙。对周谡说:“不说这个了,下次再说吧。”
周谡一直在欣赏他要哭不哭的脸,听他居然想走,顿觉好笑,任由他转身离开。
卫天卜快步走出房间,迎着日光,拍了拍脸。一转头,周谡就跟在后面,上衣不翼而飞,成了一具光裸半身的雕像。
逐渐长大的邪恶突然就衰弱了,周谡心跳加速,问:“我本来就是你的,你还要什么?”
“我……想让你舒服,”他的话粘成一团,眼底下一片粉:“你如果不想,必须告诉我。”
周谡眼神直勾勾:“好的。”
周谡紧盯着他,他哭得无声无息,满是泪痕。刚刚给自己口交时,明明痴缠沉迷,脸颊鼓囊。好像是要欲海沉沦,无端端又支离破碎。
不能读懂他在受何种痛苦折磨,周谡也在被他逼出的邪恶里受煎熬:原来只要是为了自己,他就算一直这样,在自己的怀里哭,似乎也有别样的乐趣。
这时卫天卜终于能止住眼泪,擦了眼睛,喘口气平静下来。
没有羞耻心,又不代表他无耻。无耻的人首先需要知道什么叫耻辱,才有用时拿起,无用时放下,甚至得了厉害还要践踏。
周谡则没有这份心。穿华丽的裙子,做傻瓜的下属,都是可以的。他并非忍辱负重,是根本没有尝到耻辱。
此类私欲的逼问,按照常理,都只是羞辱的一种。换一个无耻的人这样取乐,卫天卜自然可以打的有来有回。别说“不肯用我”,就算讲出什么“爸爸疼你”,都常见到有些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