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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严宝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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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66 心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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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谡立刻决定:“我现在回来。”

卫天卜“啧”了一声,骂他:“淘气!不要动不动就不上班,你就这么不认真?”

周谡的表情又生动了,有些委屈:“他就能陪你。”

周谡一张大脸投放在半空,脸上露出害羞表情:“你去我家了。”

“是呀,周潇病的不轻。”

随着卫天卜的视线投射过来,周谡也看向了周潇,春花待放的羞怯脸蛋变回了死脸一张,问:“你在这里干嘛?”

这算是怎么回事?

周潇的嫉恨与恼火变成了无人孤海中的灯塔,失去观众的舞台戏,存在与否都毫无意义。

他陷入了深深的震撼。

周谡心潮澎湃:“为什么……”问到一半,卫天卜开始一颗一颗解自己的扣子。那扣子是玻璃珠钉在麻布里,玻璃珠随着动作,卫天卜肌肤上照出点点流光。周谡便忘记了自己要问什么。

等扣子解完,卫天卜栖身向前,似乎要贴紧周谡,命令他:“你来脱。”

周谡听之任之,坐起身乖巧地替他摘掉上衣,眼前全是白晃晃的皮肤,忍不住嘬了一口,引来卫天卜短促的喘息。

两人一起走进湛蓝的静音室,隔绝开世间所有。卫天卜带着微笑,推推他。

周谡不明所以,卫天卜推一下,他就挪几步,等退无可退,人就倒在了床上。

卫天卜坐在床脚,手放在他的脚踝,顺势往上碰了碰,一路抚过小腿,摸到膝盖,望着他说:“你不是很喜欢我,是很爱我吧。”

这名18岁的哨兵目光澄澈地盯好他,盯得卫天卜手脚发软,林中浮起一只闪着蓝色金光的白鲸,寻找归宿一般,朝静音室游去。

顺应白鲸的召唤,一只白体墨背的巨雕飞身腾空,缓缓滑翔而去。

卫天卜的后背既冷又热,簌簌发抖。已经离去的精神体给了他预兆,他无可奈何地笑出了声。

强硬又坚定的精神场域控制了周潇,如果说曾经的卫天卜给予的治疗是接纳,今天就是“管控”了。那些分散出去的精神触角不像以前那样被吸引游回,是直接被拖了回来。

“操,你干什么?”这是很惊悚的,周潇脸色巨变,仿佛被玷污了贞洁,大叫起来。

“怎么教养变得越来越坏?”卫天卜摇摇头,散漫地打理好周潇离散的知觉,很随意地完成了这一点小忙。他拍拍周潇的肩膀说道:“这都不像你啦。”

周谡望着眼前的人,满脸是融不尽的暖意,好奇又茫然:“你怎么了?”

他一出口就点明了自己的改变,卫天卜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

周谡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卫天卜的脸颊,嗅了嗅耳后的气味,探头轻轻将嘴唇贴在他额头眉间,像是确认他的存在。

顺着踪迹一路追逐,卫天卜的侧影已经出现在眼中,周谡放慢脚步,感觉今天的卫天卜有些不同寻常。

不出门办正事,他就不会身着华服。卫天卜今天身上只有常穿的那件白衫白裤,站在一颗橙红的枫树下,单手贴着树干,仰着头不知看些什么。

周谡看不见他的眼睛,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一定是有什么不一样的。

卫天卜当真想了想,直起身子抬起下巴,还是风姿绰约。眼神却如鞭子一般,回答他:“我已经有了我的体统,用不着爸爸们的体统了。”

第六十五章 心爱其一

周谡突然得知卫天卜跑去了自己家,迫不及待想回去与之玩耍。卫天卜不许他淘气,他就一目十行,马力全开,把一天当中的要事统统赶在午后做完,很有老板样子的旷工回家去了。

周将军的思维总是别具一格,周潇不得不常年费尽心机去跟上步伐。有时实在跟不上,也只怪他的优秀与不堪,都太过寻常。

卫天卜看他入定了,便想抛下他自己去寻找周谡的琴。他现在对周谡的一切相关,都有浓厚的兴趣。

周潇制止他:“等等!”思来想去,蹦出一句:“你这样欺负他,父亲知道了会杀了你的。”

要是能骑在周小少爷的头上,怪不得会变得超脱世俗,无欲无求。

卫天卜闻言,露出平生前所未见的笑容,双手抱在胸前问他:“是又怎么样?”

周潇以为自己无论如何,也是见过世面的。这时他不敢肯定了,质疑起了许许多多的概念与问题,甚至陷入了一种人生的迷惘中。

第六十四章 自由

周潇被卫天卜连哄带骗地回到家里,等气过了,靠着麂皮的古董沙发逐渐回神,发现自己怒急攻心,是说得太多了,失态了。

卫天卜没把他的失态当回事。不仅是没当回事,还变回了遇见周谡前,污言秽语统统耳旁风,做成一尊石佛,平等地慈爱样子。

卫天卜又柔情似水地哄他:“你晚上回来陪我,我在这里等你。”

周谡勉强点点头,告诉他琴房的方向,离开前又朝周潇发号施令:“你赶快走。”就挂断了。

这一番擒拿推拉,看得周潇适才的惊骇又回来了。他千头万绪脑中盘算,家族大义忽然汹涌地冒上来,猛地瞪向卫老板质问:“不会是你在操这傻逼吧?”

周潇气笑了:“谡谡,我难道不住这里?”

周谡命令他:“你走开。”

周潇正愁气不死他,说:“才不。”

卫天卜这时问他:“周谡平时在哪里弹琴?”问得理直气壮,极其自然。

他堪堪捡起一些顽皮来犯贱,抬起下巴问:“我凭什么告诉你?”

卫天卜瞥他一眼,转过身拨起了视讯,没几秒对视讯发问:“你的琴在哪里?”

周潇还靠在沙发上,心有余悸:“你怎么变成这样子?”

“什么样子?”卫天卜也坐回去,看看天色,周谡还没到回来的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去看看他的房间,周谡会不会不情愿。

周潇上下打量他,仔仔细细品味这人的变化。盯着盯着,心中大骇:曾经说他是个和尚都算勉强,只是点风情的趣味,让人忍不住引诱和尚还俗;现在倒好,真成了金刚菩萨,一点世俗都没有了。

欢愉颤动的卫天卜是他的美梦,亲了一口,他就着魔一般接着要亲第二第三口。

周谡被摸得腿要抽筋,坐起来去够他的手,强调:“很喜欢,也很爱!”

刚坐起来,又被轻轻推一下,躺了回去。

卫天卜眼睛里全是水光,不知是悲是喜。他蹬掉自己的鞋,踩上床脚走到当中,横跨着坐进周谡的腿间,两手按住周谡的腰,声音沙哑:“我知道,做坏事的那种爱。”

周谡五脏六腑都很饿,但他是个人,有人的礼仪,问:“你笑什么?”

卫天卜转过身也朝静音室走去,回过头水光潋滟看他一眼:“我笑你说的没错,我明明有眼睛,却像瞎了一样。”

周谡曾经那么生气,可惜笨口拙舌,说不清在气什么。现在有了长进,赶紧跟上,追问:“你现在知道我很喜欢你了吗?”

随着周谡的贴近,卫天卜那小小的异常逐渐从心脏向躯干燃烧,演变为越来越强的烈火。这股烈火像是传染病,从卫天卜的身上燃起,也点着了周谡。

“你好像在发烧。我好像也在烧。”

周谡确认好,笃定地说。

这异样的预兆让使周谡无法开口,不愿向前,停在了不远处,害怕惊扰树下的人。

午后蒸腾的水汽沾染上树林的气味,一天之中最为晃眼的烈日毫不留情地灼烧着,卫天卜从树下的阴影中走出,朝周谡徐徐而来,一路光斑点点。

“这么早就回来?”

周将军不需要管他,周母想不起管他,军部没人想管他,公司里当然更是没人敢去管他。

只有卫天卜乐意管他。

人还没到家中,周谡的视野提前一步,不断延伸,找寻那人的踪迹。

卫天卜眼睛眯起来笑着:“怪不得你想欺负他又不敢,原来是怕爸爸打呀。”

他说起“爸爸”,口气暧昧迷离。周潇满脸通红,大叫:“我看你是不要命了!”卫天卜双臂一伸:“那你杀了我吧。”

周潇看他变得这样刀枪不入,回想起他浩然正气的美丽样子,痛惜地问:“你的体统呢?不是最讲体统的吗?”

他凡事喜欢与周谡争高下,但要是周谡给卫天卜操了,他要不要这也紧跟一把?

这不就成了,周谡傻逼,他必须更傻逼,才能赢他一次?

父亲知道了,难道会认为谁更傻逼,谁就技高一筹?

这他就不信了,卫老板的演技很好,未必心中像面上那样镇定。

趁卫天卜伸手过来,想进行精神安抚,他又刺探:“难道你连谡谡也不给操?”

这提问只得到对方似笑非笑的调侃:“你真是太爱他了,生病了心思也放不下他。”说着不由质疑地握住周潇的手,自顾自地溶解了他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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