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野没有野兽般灵敏的感官,他是等脚步声非常近了才听见的,与之一同袭来的是十里飘香的烤肉。
而嗅觉的香气要更先一步冲击他的身体,霁野这时才忽然发现自己已经饥肠辘辘,视线牢牢锁定在那块色香金黄诱人的烤肉上。
遗憾的是,烤肉并不是给他的。
在小溪中,霁野独自清洗着黏重的身体,戬去问蝎要东西了,只嘱咐他别乱走。
晶莹剔透的水珠从白润的脊背上亲吻过,蜿蜒缠绵地滑下,一路来到微鼓的山丘沟壑,那缝中时隐时现的软肉入口色泽红润透亮,极其吸引兽人的目光。
花豹两兄弟趴在树上,咽了咽口水。
戬并不是不知道,但他却放任了这样的讨好,展现出首领的气度。
射过几次后得到了短暂的清醒,戬就没管还梆硬的分身,趁着这个时机带着霁野去清理身体,顺便找巫医蝎。
……
小穴一阵抽搐,晶莹剔透的淫水从小穴中喷出,潮吹释放的水被鸡巴适时堵住,全部都浇在肉棒上。
戬爽得闷哼嘶吼,享受着小亚兽骚软的穴道蠕动吮吸。
他停顿住抽送的行为,转而去舔对方,从湿红的小嘴,到漂亮精致的喉结,一路蜿蜒辗转地吻过脖颈、胸口,连白软的小肚子都舔舐过。
鸡巴一刻不停地插进媚骚的穴道,搅得咕啾咕啾作响,甚至骚水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滴滴透明的液体落在土地上,很快就汇成一摊水渍。
戬把人放在窝里,紧紧抓住他的腰臀,把霁野的下半身往自己的身前送。
大拇指贴合在柔软浅浅的腰窝上,单单是稍重一点力度的摩挲,就足以让那雪白幼嫩的肤肉青紫通红。
拙劣的勾引手段,却因霁野的骚媚增添无上魅力,让人从骨子生出征服和凌虐的欲望。
是个男人都忍不下去。
更别提众兽之王,狮子兽人戬。
对方被折磨蹂躏得不像话,双眸哭得有些红肿,不过被水清洗过后的眼睛却如雨后空山,明亮澄澈。
从皮肉里透出的青紫痕迹蔓延在手脚脊背,以及男人握势过重的腰窝,细嫩白腻的皮肉沾着干涸的白色精液,散发着淫靡的气质。
戬沉思两秒,就将鸡巴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又带出来股股的骚水和精液,流得腿间湿滑柔嫩。
坚硬如铁的鸡巴硌得小亚兽大腿生疼。
……
刚一抵达山洞口,霁野的腿就被高高抬起,挺翘的粗长肉棒咕叽一下就插进了湿滑的软穴,虽然紧致窄小,却畅通无阻。
急得满头大汗,鸦睫坠上湿意。
“哈啊……唔——”
许是他细细碎碎的叫声唤醒了陷入魔怔的兽人,戬也被他勾起了身体的蠢蠢欲动的发情欲,好不容易消下来的阳器再一次抬头。
就是吃个果子,也能让一群兽人看得目不转睛。
果子味道甘甜,果肉软滑柔糯,挺解馋。不过吃着吃着霁野就发觉了不对劲,火一样的热度烧灼身体,燥热渐渐爬满全身,热得他心里发慌。
更绝的还是私密肉穴的感触,仿佛有成百上千只小蚂蚁在爬动啃噬,又痒又难受。
外表有点儿像火龙果,在霁野好奇的注视中,蝎剥开果子外皮,露出里面鲜红饱满的果肉,浅淡的清香钻进鼻腔。
戬和蝎面色如常,唯有树上趴着的三个兽人瞪大眼睛,神情各异。
“给我的吗?”霁野问。
接过木勺与碗,温度也恰到好处,仿佛是早就熬好就等着他品尝。
口味也是按照他的喜好烹调,反映了厨师的细心与体贴。
吃饱喝足,霁野后知后觉地羞涩起来,蹲在清澈见底的溪流中,好像这样就能蔽体遮掩。
夜里,月明中天,星稀寥落。
霁野感到口渴,喉咙也在叫喊中磨得沙沙的疼。
狮子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黑夜中也明亮森冷,用之不竭的力气无愧于动物之首的称号。
戬大口大口吃肉,示意身后的蝎把食物递给霁野。
原来蝎手里端着一碗用肉沫、动物油熬出来的稠粥才是他的晚餐,那位专门研究食物、虎背熊腰的兽人很有闲情逸致,在里面还洒了小亚兽爱吃的“野草”。
霁野也不在乎自己是否赤身裸体展现在别人面前了,跟这群野兽待久了,自己似乎也被同化,不再注重羞耻,或者说是耻度变高了。
两只兽人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深浓贪婪的欲望。
和他们同属亚种的猫科动物雪豹兽人也匍匐在树干上,原本从稀疏枝叶间垂落并悠闲晃悠的雪白尾巴停顿住,甚至是肉眼可见的僵硬。
他们脑中隐约有个想法一闪而过,只是还没来得及抓住,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就打断了他们的思索。
捧着比自己脸还大的木勺,霁野埋头就喝起来,小巧精致的喉结滚动,大口大口品鉴甘甜清冽的山泉水。
他似乎渴极了,喝得毫无形象可言,从唇角逃逸出的水丝打湿了胸膛大片的肌肤,凉凉的,却很爽快。
戬脸上有几分歉疚,他这次事发突然,被情欲控制了大脑,没有做好万全之策,白白让霁野吃了许多苦头。
男人立起身来,高大健壮,一下就能映出极大一片阴影,极具压迫感。鼓起的肌肉蓬勃,雄性气息浓郁逼人。
他不作过多解释,单手抱起霁野,顺手扯过翊用棉线抽出,再细细织成的衣服披在小亚兽身上——轻柔透气的布料极难得,也就只有霁野才有这么一两件。
谨慎胆小的小亚兽得了大礼后,对这只白鹤兽人多出几许感激和喜欢,眼里自然流露出信任热忱的情绪。
戬最爱亲的是霁野漂亮的一对眸子,黑曜石一样星光璀璨,就像夜幕星河,盛放了明亮美好。
吻到蔓着艳红的眼尾时,长而细密的鸦睫就轻轻一抖,仿佛一把小羽毛在心间挠拨。
心脏发软发痒,就想用其他方式发泄放纵出来。
粗大坚硬的肉棒并不怜惜柔嫩的花穴,他狠命地操干着,彻底陷入发情的狂魔中。
霁野高高抬起的双腿都在发酸,不知是爽还是些微难受,眼眶泛红,发酸地流出生理泪水,身体的嫩肉都被男人烫熟了。
“呃啊……太、太快了……唔……我也射了……啊啊啊……”快感在小腹堆积,他总算是把精液射了出来。
他咬着牙就狠干身下的亚兽,十足的卖力用劲,鼻梁上横亘的伤疤不仅不狰狞丑陋,反而带着性感与充裕的男人味,野性又张狂。
霁野爽得心神具颤,身体微妙地发麻,昨天还被操得软烂发疼得骚穴,现在就非常适合男人的律动,甚至十分享受。
难以抑制的痒被解决,好像紧紧贴在男人身上,就得到了清凉舒适的慰藉,明明戬的筋脉身体都是火热滚烫,不应该会给他凉爽的错觉才是。
湿腻的淫水憋足了劲儿要让肉棒宾至如归,将淫穴浸软了,迫不及待舔舐着柱身的脉络。
“宝贝儿,你真骚,小穴好湿。”戬盯着漂亮亚兽,骚话脱口而出。
情欲烧灼了霁野的大脑,他嗓音娇软,眼里含媚,趴在男人粗犷的腹肌上,勾引道:“唔啊……鸡巴好大~嗯啊……用力干我……想要……小穴饿了……哈啊啊啊……”
戬抱起霁野,含住他的小嘴,仔仔细细地舔着口腔软肉,嘬得柔嫩饱满的红唇渍渍发响,唇周都染了一圈晶亮的水痕。
他勉强按捺住内心想要宣示主权、堂而皇之在几个偷窥兽人面前操干小亚兽的想法,边抱着人,边飞快往山洞跑去。
跑动间,腿上结实丰满的肌肉发达,鼓起来相当强有力,蛰伏着蓬勃的爆发力。
他咽下最后一口果肉,张嘴说话就变成了呻吟,细细柔柔的,极磨耳朵。
“唔,好难受……我好热……”霁野眼中凝起了水雾,顾不得旁人在场,就宛如失了理智般将手指插入小穴去解痒。
偏偏他力气小,插进两根手指猛力戳干也讨不到一点好,只小声噫噫呜呜地哭,半天不得章法。
“是的。”蝎将发情果递给霁野,表情正经,冷冷淡淡。
霁野不做他想,接过果子,“谢谢。”
他小口小口地啃完,在多人围观下,非常注意仪态,动作不紧不慢,十分优雅。
在目力优越的兽人眼中,无异于掩耳盗铃。
蝎失笑,心中对霁野的喜爱更甚。
在戬如有实质的目光下,他磨磨蹭蹭从布袋中掏出一颗果子。
霁野却暗自恼怒这份名副其实,腰腿酸软,在享受中又忍耐着麻木疼痛。
一想到还要持续个几天,他就头皮发麻,吸裹着男人硬物的花穴一阵抽搐蠕动,压抑情绪,轻轻地哭起来。
戬顿住,透过洞穴外高悬的弦月洒下的清辉,他注视身下的小亚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