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不过是暴风雨的前夕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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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苏江能猜出来的事,霁野这个勾搭了曲简扬这么久,深谙对方性格的人又怎会不知,他本想好好享受男人的这次“按摩”,但没想到俞苏江这么会玩。
他阴沉沉的眼神注视着眼前的拦路虎,防盗门只会忠实地守卫墙后的人——只有拿到钥匙,才能把人抢出来。
……
大力拍打防盗门的声音停止,霁野小小地松了口气。
他生怕曲简扬闯进来,看到他这么淫荡丢人的一面。两个男人再搏斗到一起,到时候他肯定会里子面子都会丢光的。
为了他的名誉着想,只好忍辱负重。
霁野闭了闭眼,浓长纤丽的黑色眼睫仿佛被雨水淋湿的蝴蝶,他彻底放任自己沉醉于情欲的泥沼,男人的精液将会把他浇灌淹没个彻底。
霁野抬高小臂揉着头发的动作顿住,水滴欢悦地舔过他粉嫩的手肘,他叹了口气,关掉喷头,冷冰冰地大声喊道:“吵死了!!能不能安静点!”
他的嗓子本来就难受,这么一吼就能听见脆弱沙哑的声音,接着一连串的咳嗽,外面骤然安静。
霁野把喷头打开继续清理身体,俞苏江射得太深了,几乎是抵着他的子宫和胃射进去的,幸好有系统的存在能帮他分担一部分精液的解决,他只需要清洗一下自己觉得黏腻的汗水就行。
俞苏江的长臂用力揽住霁野的细腰,另外一只手松开,放在了门把上。
少年强忍着叫出来的快感,扭着腰抓住他的手,断断续续地说完一句话,“不、啊……别、别开门……呜、啊……”
霁野被自己脑海里想象中男人们缠斗在一起的画面吓得打了一个激灵,害怕地夹紧了小屁眼,疼得俞苏江额边青筋阵阵跳动,脸都黑了。
他进了卧室里的卫生间冲澡,并吩咐助理准备好衣服,等着那只小狼崽来找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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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野打开淋浴喷头,将浴室的门反锁,全身心都沉浸在洗浴的舒畅中。
“不要,我想自己洗干净,不要再弄了。”他隐隐表现出抗拒,抿着唇倔强地不再开口。
俞苏江无奈,却又拿他没办法,只冷嘲热讽地说:“你这是爽完就丢,可真残忍。”
他说着从西装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少年喘着气,平坦的胸膛起伏不定,白皙胜雪的肌肤缀满了鲜红暧昧的痕迹,稍微有点性经历都清楚这些吻痕咬痕产自何处。
伴随着“啵”的一声,半软的鸡巴从红肿的小屁眼里褪出来,淫水同精液混杂着流出,白色的浑浊淌过湿红的穴口,淫荡糜烂,看得俞苏江下面又要蠢蠢欲动了。
但爽完的小家伙贯彻着“拔吊无情”的原则,冷酷无情地拖着软烂的身子就要去浴室清理。
鸡巴寸步难行,霁野哭喊着,张开小嘴咬上了男人的喉结,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灵润地舔过,活像深海中魅惑水手走向死亡的海妖。
少年累得汗津津的,那从肉体里渗出来的汗浸透了香气,甜丝丝的,可爱又迷人。
“射出来……哈啊……好哥哥,射给我……”海妖用那黏软甜腻的嗓音这么说道,上翘的眼尾好似一把小勾子,直往心窝子里勾挠。
娇嫩的肠肉格外敏感,也或许是插入的硬物太过巨大的缘故,它占据蛰伏在柔嫩的甬道里,肉穴夹紧,连柱身上虬劲的脉络跳动都能鲜明感触。
霁野尝试着缩紧后穴,他想榨精。
把男人的存货收缴,他在最紧张的时刻刺激得高潮了,现在只有男人滚烫灼热的精液浇在后穴才能让他更加快活。
(15)惩罚“出轨的小妻子”
冷不防听见外面强烈擂门的声音,霁野的心脏也在瞬息之间狂速跳动,少年死死抓住男人的臂膀,害怕地低泣着。
“怎么了,就这么怕被你的小情人发现自己正被另外一个男人操干玩弄,霁野?!”俞苏江眼神发寒,抱着少年挺动的力道愈加深重。
而他又是真的不想面对待会儿不是可能、而是绝对会出现的打架场面。就跟生物界里为抢夺稀有雌性的雄性动物一样,放在人类身上这一法则依旧成立。
那么就只好先跑掉了。
霁野将目光放在俞苏江身上,男人正埋着头舔吸他的乳尖,看似不在意情敌,实际上操干的速度却悄然加快。酥酥麻麻的电流蹿过身体,好几次都打断了霁野艰难连接的思路。
俞苏江却知道那个男生没有放弃,对方跟他是同类人,见到过那狼崽子一般残忍森冷的目光,为达目的誓不罢休。
决计不会认为他是池中之物。
而他猜的果然没错,曲简扬转身离开不是放弃,而是去拿钥匙了。
粗大的肉棒残忍捣弄着娇软柔嫩的肉壁,肉刃在里面势如破竹,劈头盖脸地顶干,将穴肉插得酸胀。每每碾过凸起的软肉时,霁野就会呼出热热的甜气,叫得又娇媚又大声,活像吸食人精气的妖精,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可以勾得男人神魂颠倒。
门外的剧烈敲门声逐渐由暴躁到微弱,最后消弭下来。
曲简扬只要一想到漂亮的小少爷在门后被某个不知名的男人操了个遍,插翻了一般浪叫,心口堵着的气就跟沸腾的火山一样,肺都要气炸了。
男人眼神凌厉,将霁野直接压在门上,脊背紧靠着冰凉的硬物,少年战栗了一下。他开口就威胁道:“只要你大声叫出来,我就不开门。”
霁野都能听到曲简扬愤怒的嘶吼声,他在叫喊,透过闷重的防盗门:“霁野,是不是你?!开门!开门!!——草!”
曲简扬在外面一定暴跳如雷,大力踹门的声音如同震响的巨雷,恐吓着霁野所剩不多的勇气与胆量。
外面传来陆陆续续的交谈声,霁野听不大真切,把身上擦干后裹着浴巾就出去了。
他洗的时间不长不短,总得要给男人自己在认真清理的错觉。打开门,就见俞苏江靠着墙正等在外面。
从头顶淋下来的水花砸在身体上溅开白绒绒的毛边,淅淅沥沥的声音和热水器嗡嗡的声响组成大合唱,再加之闷重的墙门阻隔,将外界的声音减弱到最小。
霁野抹了一把脸,把沐浴露挤出泡泡搓揉在头上、身体。泡沫一路亲吻过白腻又鲜嫩的肤肉,依依不舍地从红痕上坠滑。
突然浴室外传出大力的碰撞声,尖锐且刺耳,还有玻璃噼里啪啦摔碎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叫人胆战心惊。
没点燃,只尝尝味儿,过个嘴瘾。
霁野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说:“你自己也爽到了,又不是我逼你的。我说不要你还弄,呵。”少年也是十足的委屈。
俞苏江望着他的背影,轻笑一声,“小没良心的。”
俞苏江揽着他的腰,哑声道:“一起。”
男人目光如狼似虎,黑沉沉地盯着他,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霁野挣开他的手,完全看不出刚才腻歪亲昵的样子,仿佛刚才热情淫荡要着好哥哥干的人不是他一样。
落于额前的黑色短发带着点湿意,稍微柔和了俞苏江凌厉的面容,他喟叹一声,只因少年一句话便缴械投降,温柔地把白精射进了湿软之地。
一片泥泞。
……
软趴趴的小鸡巴在男人用龟头戳弄敏感点时逐渐勃起,俞苏江的手指揉搓过两边小巧的囊袋,细细碾磨过上方细小的深粉褶皱。
俞苏江蓦地一僵,他倒吸着冷气,咬牙切齿,“操,小骚货!你是打算吸干你的好哥哥么?!”
他的儒雅斯文在原始的活塞运动中所剩无几,精悍的身体滚过润亮的水珠,汗涔涔的。
初次被男人开拓就填满的肠肉娇嫩敏感,被如此粗鲁地对待,既带着一点痛苦,又夹杂着异样的爽感。
男人这时又搂着他往大门的方向走了几步,闲庭信步的速度带动着鸡巴韵律感十足的插入屁眼中,从霁野嘴里溢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嗯嗯呜呜。
简直是要疯掉一般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