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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柳【GB、道具、控制、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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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章节,勿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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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他自己说的都没底气。omega的花期一向短,上流社会里23就卖不动了,到25还能被点牌子的,那都是都市传说级别。

眼前这个男人确有动人之处,可上流社会什么样的omega没有?他将有三十二了,搁有些穷山恶水的地儿,四十都敢活埋了。

卫季的年纪,确实是太大了……

“我这身体,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的,总不能一直住在这里吧。”卫季笑了笑,像犬类一样微垂的眼角弯起来,显出一种不符合年龄的纯真来,意外的好看。

他知道,医师是刀子嘴、豆腐心,就像他好心的小姐一样。他从前活的苦,就练就了格外擅长感受别人善意的本领。

“唉,我就不懂了”,医师叹了口气,很是费解的将卫季上上下下瞧了一圈,“你这性子不是挺好的么,怎么就和小姐这么倔。服个软,过好日子不行吗。”

“她……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卫季嗫喏了一会,方才开口,冷不丁医生一下子将导尿管从他身体里抻出去,磨过敏感狭窄的内壁,喉间不由溢出呻吟。“额嗯……”

他的话被迫止住了,伏在床头喘息着,棱角分明的面容上眉微蹙着,有一种别开生面的艳色。

而他的身体插了太久尿管,松弛麻痹已久的括约肌且不管用,体内的水液一下子便从身体里流出。在他两腿之间、隔尿垫上刺目的濡湿了一块,颜色分明,为他更添一抹因羞耻而生的脆弱感。

室内寒冷的空气吹拂进那肉洞里,无论发生多少次都不能适应的异样触感让卫季身体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他的脸都埋在枕头里,神情看不清。听到医师的问询,便如实回答,只是声音有些闷。“有些痒……”

“那确实是好的差不多了。”医师应了一句,抻出扩肛器,将卫季翻了个面,敲了敲他蛰伏于身前那物。“这儿呢?”

卫季蜷在床上,胡乱的扯过破絮被子盖上头上,在被子底下嚎嚎大哭,声音凄厉的让人几不能闻。

他知道她多么好,可是那又如何呢……

他迟迟不能好转的身体,逐渐废弛的器穴,垫在身下冰冷闷湿的尿布,无不再提醒他——他脏掉了、坏掉了,甚至是……老了啊……

“我……”卫季想要说些什么,在剧烈的情绪冲击下却几乎失声,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无暇顾及黄毛的奚落,关上门,游魂似的飘回去,一路上不知噼里啪啦的碰倒了多少东西,几次摔在地上,腿上磕出了一块块青紫,却全感觉不到痛。

他回了屋子,跌坐在地上,慌张的将怀里的铁盒放到床板上。抖着手打开盒子,抑制剂都还完好,袅袅升着白雾。他脱力的伏到床上,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笃笃”。卫季正换着垫在身下的尿布,听到敲门声,他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但是他想着,如果是那些要操干他的人,他们绝不会这样敲门。

他定下心神,理好衣衫走了过去,将门打开。门外是位老熟人,那染着黄毛的医师。他这次却格外有礼貌,怀里抱着一个小铁箱子等着,铁箱半开着,里面是四五只针管,冒着冷气,玻璃壁上结了薄薄一层白霜。

“这是本月的抑制药。”黄毛医师开口

可是……她越好,他就越不配。她是高高的云,洁白不染尘。而他是个什么玩意,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甚至连尿都管不住,比那地上的泥还脏……

他哪里好意思站在她身边呢……跪着都不配,别人听着都要笑她啊……

他的笑又顿住了,缓了好半天才能继续笑下去,一颗心变成了被晒干了的青橘子,皱皱巴巴,又酸又苦。

他的身体里,好像也有什么碎掉了,碎成了一瓣瓣的,痛的他直想要呕出来,从未这样痛过……

卫季趴在床上,腰底下垫了个软枕,屁股高撅着,插着个扩肛器,扩张出一个半个拳头大小深幽的洞,洞里放着支发光的探测仪。

医师又叹了口气,“我们都还挺喜欢你的……不过大小姐说了,你若执意要走,就可以走了。回去之后一星期内不要吃自然食物、辣味营养液,也别沾水,更不要性交。”

卫季应了一声,看向窗外。庭院里的郁金花依旧开的灿烂,那个身影就立在庭院的一棵大树旁,遥遥望来,身畔是重重花影。

怎么会有这样心软的小姐呢……他忍不住轻轻笑起来,一时身上的伤口都不痛了。

卫季又笑了笑,调侃似的接了一句,一双眼尽管有了些许风霜意,却依旧是那样的干净。“您瞧瞧我这身子,配么?”

他的面色还苍白,带着病气,神色却平静。声音里也听不出什么哀意,只是嗓子有些哑。

医师沉默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才干干巴巴的接了一句,“哪有什么配不配的,大小姐觉得配,那不就是配么。”

都到了这时候,他还惦记着这事,医师都觉得好笑。他是个beta,且家中世代服务于楚小姐的天狮家族,也不太懂这种下等人的自尊。

“你自己掂量掂量,你这是能走的样子吗?”医师瞥了那隔尿垫一眼,示意卫季。只是他看着omega越发惨白的脸色,到底心下不忍,软了声音。

“再说,你就是真要走,多住两天又能怎么样。你到外面怎么养身体啊?”

“也不疼了……”卫季又回答,面色微微发红。

医师又拎起尿袋来仔细看了看,见颜色确实不发褐,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可以试着撤管了。”

医师在床上铺了个隔尿垫,又给手上消了毒,捏住导尿管左右旋转了几圈,见病人面上确实没有痛色,便一下将管子抻了出去。

他遇见她,遇见的太晚了……太晚了。晚到他已配不上这世间任何美好的东西了……

从此,他不再是男妓了,他连梦里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竟真落在了他头上。不经他同意操干他,终于是一件犯法的事情了……

卫季想,这是个好事情,不该哭,甚至应该做一大顿好吃的,为自己庆祝一下。可他这么想着想着,眼泪却止不住的流出来,他胡乱抹了很久,却怎么也抹不干净……

他知道,是那位好心的小姐又一次帮了他……不必问,他就知道又一次是她。除了她,他又哪里认识什么大人物。甚至这潦草的一生里,又哪里遇到过什么的好心人呢……

“这……是什么意思?”卫季接过箱子。他发现自己大脑不会运转了,手也有点哆嗦。针管在铁盒里滚来滚去,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又急忙将铁盒抱在怀里。

“你不知道吗?”黄毛挑眉,流里流气的吹了个口哨。“卫哥,您是攀上了哪个大人物啊,把你从妓籍里脱了出来,也给哥们几个引荐引荐呗。”

“这胡同里人人都做着麻雀变凤凰的梦,就您面上不显,还真做成了。”黄毛装模作样抱拳一拱手,“还是您有本事。从前多有得罪,卫哥您大人大量,还望海涵哈。”

午后温暖的阳光从明净的窗子透进来,照在他身上。可还是好冷啊……

那日之后,卫季回到了他自己家里,那间位于刺桐胡同的旧屋子。他有一周没回来了,屋子里没了人气,冷冰冰没烧着煤,灰却落了满屋。

医师抬眼看向屏幕,电子光屏投影着一条软红肥厚的肉壁,色泽多情而淫靡,上面隐隐有水光流珠。很难想象,他卖了这么多年屁股,穴的颜色还能这么漂亮,算得上天赋异禀了。

医师忍不住都想吹个口哨,到底想起来这男人是自家大小姐带回来的,忍住了。

扩肛器逐渐张大,褶皱间露出些红褐色的浅痂,医师拿探测仪按了按,问卫季,“感觉怎么样,还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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