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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柳【GB、道具、控制、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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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被爱 乳环、交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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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女人在那乳果里寻到一对小孔。她捏着乳环上圆头的小针,试探的戳弄着那深裹在皮肉里的小小孔洞,让小针慢慢的挤进去,尽量不惊动男人的痛觉。

那孔洞细小,又时隔多年,皮肉长长裂裂,里面的甬道改了多少坎。楚潋怕他疼,带的很仔细,头扎在男人的胸前,发丝也时不时拂到男人身体上,让他连着心底都很痒。

卫季忽然觉得,腹腔内像是长了一只小勾子,不断抓挠着。空虚感从身体里升腾而起,要催他做些什么。

“诶,总对自己下手这么狠做什么?”女人拦住他的手,接过乳环,瞥了他一眼。

卫季收回手,有一点无措。他从前接客的时候,客人都是这样给他带的。刺进去,再长上,再撕裂开,每次都会扎出血,久而久之却也不觉得疼了。

女人抚过他的乳尖,捏在两指间,细细查看着。他是个男性omega,乳尖生得很小,手指都不太捏的住。乳环也不常带,上面有许多细小的伤疤,却没有可以轻易穿过的孔洞。

女人轻轻应了一声,却不忙着占有他。她也坐到了桌子上、男人旁边。从手包里翻出一只小盒子,递给卫季,是一份礼物。

卫季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对黄金的乳环,做成了盘蛇的形状。

“带上么。”女人问他,卫季应了一声。

“卫季,你准备好了么?”

楚潋摸了摸男人的脸。她看的懂男人的求欢,也看的出因长年的性虐待,当他的身体被碰触时,总会有恐惧的绷紧。

你当真准备好了么?

男人攀在女人的腰上,求着她慢一点,或是再快一点。他觉得自己化作了风暴中的一只小舟,在海浪里晃来晃去,攀上情欲的浪尖,又被她收缴。

他的身体也满涨起了潮水,那个藏在胸腔中、呼啦啦漏风的黑洞也被填满。他想……便是死在此时,他也甘愿了……

“怕什么。”女人看出了他的紧张,手指顺着他紧绷的腰线,一路向上抚去,揽住男人的身体。

他的肌肤并不丝滑,可那略显粗糙的质地却像是布匹上的纹绣,让她无比着迷,想要无尽的探索下去。

她又吻上男人的耳垂,那耳垂红的滴血,有了灼人的热度。

他不知窗上的是单向玻璃。却偏偏知道晚上六点的时候,花匠会来到花园里浇水。知道侍人们也会三三两两的穿过花园,走在那条石子路上。

只要他们抬起头,便将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

那样丑陋淫靡的身体……

楚潋在男人胸膛前轻轻笑起来,潮湿而灼热的呼吸也落在上面。吻也顺着男人的胸膛下移,将他更多的肌肤吮起,在麦色的肌肤上,落在一个个莓红的印子。

男人的腰失了力道,整个人都瘫了下去,几乎要化成一滩水,流淌在那张桌子上。他的脚从桌子上滑落,像是被抽了筋骨一般在虚空中晃来晃去,只有脚尖和腿根的肌肉,时不时打着激灵似的蜷动痉挛。

真可爱啊……便更让人想要欺负他。女人笑着探出手,握住男人最脆弱最敏感的阳物。他的茎身上也有因反复清洗而发红的痕迹,看上去很是可怜可爱。

卫季轻轻回应她,却不知为何嗓子有些哑。或许是这么多年,他都被当成粗制滥造的货物,却头一次被这样小心的对待。

乳针刺了下去,有一点疼一晃而过,却不分明。他的乳尖仅是木木的涨了起来,微微发烫,一粒血珠挂在上面。

黄金的乳饰带在了男人的身体上,盘蛇蛇鳞纤毫毕现,蛇吻正落在男人殷红的乳尖上,像是咬着一颗小小的红苹果。而他便像是伊甸园中走出的亚当,或是希腊神话中的阿波罗,麦色的身体是最原始的美与诱惑。

“怎么又带上了?医师都和我告状了,说你很不乖,不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女人的手在男人腹肌上划来划去,语气还是笑着的,男人却害怕起来。

他手中什么筹码都没有,也没握着风筝线。怕失了宠爱,便总在仓皇中。可急急慌慌的抬起头来,想要解释,却说不出口。

他长长的呼吸,试图止住萌生的情潮,可呼吸却越发乱。前身开始涨的生疼,后穴里也能感到有水珠沿着那个敏感肥厚的内壁滑落,啪嗒一下落在脚跟上。

“嗯…啊。”他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低吟。

“疼了?”女人不知道,男人的思绪都已逐渐混沌了起来,只以为是弄痛了他,安慰似的在他乳尖上抚了抚。轻轻揉着那只肉嘟嘟又坚硬的乳果,过了好一会儿,才狠心将乳环顶了进去。

楚潋拿出酒精,细细擦拭起男人的乳尖。酒精抹过乳尖,有一点凉,却又勾起更多的灼热的欲火。

女人的手指轻轻的那敏感的乳果上捻动着,像是怕他疼,想要将里面的皮肉揉薄一点。可卫季的乳尖却不争气的硬了起来,像个小石子,要滴血似的嫣红着。

女人抬头看他,他的脸也红了,羞成一副要钻到地缝里的样子。可他却没有躲,依旧仰着身子,双乳挺在女人手里由她动作,很是乖顺。

他从前是不喜欢乳环的。那在衣服底下很明显,会让他格外觉得自己是被装扮的商品。

但是他想要被她标记,被她占有,让人人知道自己的所属权。知道自己不再是一只流浪的狗,人要打他,也有了可以仰仗的主人。

卫季拿起乳环,便要扎进自己的乳尖。

这个问题楚潋从前没问,如今却问了,怜惜迟到的在心头升起。

卫季望着楚潋,轻轻笑了笑,握住女人的袖子,无声的邀请她。

尽管他有时也会因她的触碰而紧绷、畏惧,却更想要被她占有,想要她的气息覆盖住那些可怖的、令人作呕的回忆。

女人细玉似的肌肤,压上了男人麦色身体,分明一个柔软,一个坚硬,却偏是柔软的那个攻城略地,牢牢占据着主动。

她坐在男人腰上,将那个等待已久的阳物纳入体内。那个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被这具身体的主人收缴。就像是被船长握在手中的舵,只能随着她上下起伏,左右摇晃。

卫季喘不过气来了,张着口呼吸,眼前大片白光闪过,又仿佛放起了烟花似的,什么也看不见。他整个人也仿佛都消失,一具肉身只剩那根棍子被挤弄研磨,敏感的占据了他所有触觉与思绪。

他不由自主的蜷了蜷身子,想要蜷到女人怀里去。在这个世界上,他漂泊无定,无处所安。只有女人与他相贴的肌肤,让他安心。

他分明是年长者,却这样依赖她。他忍不住咬住唇,忍住要溢出喉咙的哭喘,觉得自己是那样可耻、乃至可恨。

但他没有挣扎。他想,若有人看便看吧。被她占有,是他的莫大荣光,值得带在胸前的勋章。

女人的手指从男人茎身根部,顺着系带一路刺挠上去,画着圈作弄起来。卫季一下便弓起了身子,甩着腰从桌案上弹起来,后背撞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坚硬的玻璃上撞得男人有些疼,也冰的他一激灵。他的神智清醒了一些,也是这时候才发觉窗帘并没有拉上,落日的余晖毫无保留的照在他麦色的肌肤上。

男人的身体绷紧了。羞愧、羞耻之下,身体也变得更敏感,女人指尖在他肌肤上的每一寸游移都那样清晰。

女人忽然俯下身去,舌尖一卷,卷起那颗细小的血珠。男人的乳尖被她含在口中,细小的伤口有一点沙沙的疼,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清的痒。

卫季觉得,他的十万神经仿佛都落在了那小小的乳尖上。女人舌尖将那乳果卷起又碾平,情欲的惊雷便砰的在他体内炸开。逼得他想要粗喘,想要大叫,想要求索,喉咙里溢出野兽求欢般的嗬嗬声。

男人的乳果凉凉的,像是有着肉嘟嘟质感的果冻。女人逗弄似的牙尖轻轻咬了一下,便看到男人胸前的肌肉,全都动了起来,像是在皮肉下藏了一只不安分兔子,动情的那样明显。

我很脏,但我还是想让您上我。

他就像锯了嘴的葫芦,一点不会讨喜,只会拿祈求的眼望人。所幸他的身体还够坦诚,没堵住的后穴,坏掉了一般流起了淫液,叽里咕噜的打湿了他的脚跟。

那黏腻腻的触感是那样分明,仿佛都要拉起丝来。卫季察觉到了,忍不住蜷了蜷脚趾,羞愧的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脚跟都烫的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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