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从圆环中流出,他的唇角被撑出一个合不上的o形,面容变得滑稽可笑。alpha们又开始在他身体、洞开的后穴里抹上各式香膏、淫药,恐惧中,他恍惚觉得自己是一个将要架到烤肉架上的牲畜,只待食客品尝。
舞台上的主演暂时依旧是那纤细的少年,卫季被晾在了一边。
在木质粗糙的水车上,药力从后穴里逐渐升腾、漫延,仿佛一连串的蚂蚁在那处钻来钻去。情欲逼催之下,卫季感到无尽的空虚和渴望,仿佛被投到了火里,整个人都在燃烧。
这还不够。最后,他的口中甚至径直被插入一只阳具形状的花瓶,满堆着花,少年的面容也半遮在重重花朵里,只露出一双痛苦含泪的眼。
泪水又是否也算那所谓的秽液?少年不知道,因此即使在这般痛苦下,他也哭不敢哭。紧咬着唇,泪水含在眼中,盈盈可怜。残忍的折磨之下,他竟绽放出一种别样动人的美丽。
“不要急宝贝,下一就是你了。”
那是一位纤细白净的少年,不知遇到了怎样艰难的事情,也卖到这里。他被绑到十字架上,双臂高抬紧缚,胸腹及脚踝上被钉上尖利的钉子,如同受难的耶稣。
但耶稣绝不像他一样,被插满了花。他身前的茎身因淫药高翘起,中间插着一枝玫瑰花。花刺未经打磨,便生蛮的捅进那细窄的甬道之中,血流出来,在细瘦的腿上蜿蜒。
少年在十字架上挣扎呻吟,尖利的刺扎在茎身内脆弱细嫩的甬洞中,他忍不住曲腿甩动,像要逃开这种要将人逼疯的痛苦。
“欲望恶魔的使徒潜伏在人群中。”舞台中央,披着神袍的alpha高声宣念,而后他指向omega的方向,“但是罪恶都难逃指控,他们已尽数被抓获。”
在看客的哄笑声中,蹩脚的剧目上演,卫季他们被拖拽到台上。
“请神明替我们检验”,神袍男子又开口,宣布游戏的规则:“若有谁胆敢在神圣的殿堂中流出污浊的秽液,便是无可救要的淫畜,但神宽容与圣洁,作为信徒,我们将慷慨的赋予他们往生!”
欢场的廊梯回旋往复,只露出一洞天空,而他如在洞底,不见天日,无从挣扎,死无人埋。
在神袍男人的按压中,水从肚腹向上下关窍翻涌而去了,又迫不及待的寻找起新的出口。
对于一个三十岁的老妓来说,他身体的各个关窍都已逐渐走向废弛。更何况他身前那物打这次从管教所回来就不太中用了。又如何能在被灌了满腹水后,禁得住这般折磨。
他想要呼吸,想要嘶喊,一连串的气泡从水中咕噜噜的冒出。荧幕上,所有观众们都能看到他面容上满是痛苦与恐惧,双眼大睁着,像是一只不肯瞑目的鬼。他们哄然大笑,欢场里气氛愈发热烈。
水车终于被拨动,他短暂的从死神手中逃生。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口中不断呛呕出浊水,面容上湿漉漉一片,泪水暗藏其中。
只是很快,他又被转入水底。
水车被推到舞台中央,几块玻璃地板卸下,水车半浸在浑浊、冰冷的水池中。
危险即将到来,但是陷在情欲里煎熬太久,已然神智不清的老妓却全然不知。水车粗糙的木棱抵在他消瘦的背脊、腰腹处,磨出一道道红棱,他依旧拼命扭动着。
没有人好心的提醒他。神袍男子站到水车一旁,水车被拨动,卫季的手臂浸入水池里,浊水逐渐漫过他的面颊、腰腹,而后漫过他的脚尖。他倒栽葱似的,整个人被按进浑浊的水中。
那纤细的少年已从十字架上解下,被拖行到舞台角落里,散落了一路的花,破布似的被扔到地上。他还有着些许神智,听到神袍男人的话,不由呜咽出声,他哭得那样可怜,在冰冷的地板上蜷跪成一团。
“啊哈……”
卫季被推上前来。他并不美丽,更不年轻,却有一种狼狈的肉欲,将人的施虐欲挑逗的高涨。
当夜幕降临,欢场便开始沸腾。那玻璃大门外,霓虹灯牌五光十色,衣着华贵的上等人往来不绝。轰隆隆的乐声爆炸似的响彻天际,噼里啪啦、震耳欲聋,吵闹的几乎能将房顶掀翻。
欢场占地极广,分为许多个场区,大大小小数个舞台。布景丰富,各不相同,荧幕高挂,妍态尽现。
客人们若爱清净,便可以站在回旋的楼梯上、高价的观景包厢中,凭栏眺望。若爱热闹,便可以站到一楼舞台旁,摇旗呐喊,更可以购买入场券,走上舞台,拿起道具亲自调教。
卫季几乎听不到舞台上的痛咽,和舞台下男人女人们的淫话了。他的后穴乃至他的心被掏出了一个洞,连微风吹拂,都带起一连片的痒。他被逼的发疯,呜呜呀呀的求着谁狠狠的捅进来,拳头、木棍什么都好。
但是,偏偏这个时候,台上无一人理他。他只能像条虫子一样,在麻绳间扭动着,不断的拱起身,难耐的在水车上蹭动。木刺扎进他的皮肉里,不多时,腿根处便一片血肉模糊。
“真好,上一位被指控的孩子并不是恶魔的使徒。接下来,还有更多的被指控者需要我们还以清白。”
卫季跪在地上,沉默的望向那纤细的少年。神袍男人瞧见了,不由笑起来,揪着卫季的头发,将他从一群omega中拎出,轻轻吻上他的鬓角的,指腹在卫季后穴处色情的摩挲起来。
“来,让我先好好打扮打扮你。”
alpha们将他架上水车,双臂、腰腹紧紧的绑在上面,又从水车两侧猛拽他的腿,大张成一字直线。他们拿出圆环,卡在他后穴之中,使后穴露出一个硕大的孔洞。然后他们又捏开他的双颊,将圆环似的口枷也塞到里面。
“小羊羔,我要好心提醒你,你要是把尿甩出来了,我便只能帮帮你永归圣洁了。”
神袍男人走过来,拍了拍少年的脸,他的手冰凉,像是蛇一样。少年从发疯的痛苦中被拍醒,颤抖的呜咽一声,又不得不绷紧下腹,紧锁住那可怜的关窍,主动使自己陷入更绝望的境地。
流动的鲜血让气氛更加热烈,看客们高声叫好,神袍男人矜持颌首。十字架被翻转过来,少年的后穴也被插满各色鲜花。鲜花半遮盖住他雪白的丘臀,像是开满了鲜花的山谷。
秽液?往生?
omega并不清楚的明白这些词都代指着什么,心中却都有所猜测。恐惧在他们之间蔓延,他们靠的极近,相贴的肌肤能清楚的感受到彼此的颤抖。
终于,第一只羔羊被抓到前方。
“哈哈哈哈他尿了,他尿了!”
一次又一次,等水车之刑终于停止时,卫季已然气息奄奄、几近昏厥。他挺着肚子,仰躺在水车之上,像一只怀了孕的青蛙。
神袍男人走到他身边,执行他所谓的审判,大力按压起卫季鼓胀的肚腹。水液又很快淅淅沥沥的从他后穴流出,他口中也不断反呕着水。
卫季的身体不断弓翘、抽搐,双眼却只空茫的望着舞台上方,不知灵魂是否还在躯壳之中。
可怜的老妓被从情欲的梦魇中惊醒,又马上陷入窒息濒死的痛苦。开始的时候,胸腔里尚有空气,他尚能能够在恐惧中阖眼屏息,等待审判者吝啬的仁慈。
但是,他很快就顾不得这些了。水车迟迟不被拨动,他胸腔中存留的空气越来越少,水呛入他的鼻腔,一片窒闷刺痛。
死亡的恐惧将他笼罩,他整个人疯狂挣扎起来,手脚不断弹动,腕踝处被磨得红肿破皮。他的唇齿与后穴更是被圆环撑开,大张着口无法闭合,不断有浑浊腥臭的水被灌入他的胃腹,肚腹鼓胀,腰身滚圆。
此时,唾液糊满他的下巴,他口中嗬嗬粗喘,满面潮红,双眼失神的望向台下的恶魔们。
他小麦色的皮肤泛着一层红,上面满是情欲的汗,薄薄的腹肌上仿佛被精心抹上了一层膏脂,在舞台的灯光下,泛着一片色欲诱人的光泽。
欢场从来不让看客失望,在这里新奇玩法层出不穷,所有的阴暗、暴虐的欲望都能够被满足。
不过,那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卫季被清洗干净,推到舞台后候场。他们七八个omega安静跪坐着等待,腿间带着分腿器,双手绑缚在身后,脖子上挂着麻绳,一连串的拴在一起,等待被牵牛羊似的带上舞台。
舞台被布置成中世纪教堂的模样,昏黄幽暗,无端压抑。台面是玻璃的,台下是水池,水深有一米左右。舞台边缘处,还放置水车、十字架等等器具,木质皆深褐陈旧,纹理中有暗红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