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子瑜听罢,好像一头发情的公牛,拽着头发将他摁倒在桌上:“我本来敬你是朋友,客客气气地待你,若非如此,早就忍得不耐了。又有什么好说的?”
梅公子心中冷笑,做朋友,你也配?然而确实觊觎他的床上功夫,垂涎已久,今夜终于得偿所愿,也算了了心里头悬空的一桩事情。
他虽然被摁得弯腰趴下,可是仍旧笑得很放浪,一边将谢兰勾来身下,纳入自己的性器,一边敞开屁股,自己涂了些软膏,便叫毛子瑜不要怜惜自己,快快插进来,还要插到最里面去。
结果却被里面的人先听见了,打开门往外一瞧,将梅公子迎了进来。
梅公子全无羞臊之意,只嗔怪毛子瑜令他一顿好找,光顾着自己快活。瞥见桌面上狼藉,又说两人干得太不痛快,弄了半天也不叫一声。
谢兰在一旁冷眼瞧他,他权当没见,笑吟吟走上前去搂住他的腰,撬开他的嘴唇,细细密密地吻了一圈,看得毛子瑜眼睛都直了。
毛子瑜看那穴口又紧又嫩,不以为然,只先将龟头缓缓推送进去,却没想到很轻松便整根一滑到底,又被内壁吸住根部,欲罢不能,当即顶胯抽送起来,插得梅公子两手狠抓谢兰的肩膀,刮出一片血痕,嘴里淫言浪语,叫声不绝。
原来人模人样的梅公子私底下也是这样的骚浪货,得知真相的毛子瑜既忙着快活,也不忘抽空惆怅了片刻。
梅公子本身就生得一副媚相,现下又浑身披着淫靡色情的光晕,几乎期待受到侵犯似的,眯着眼睛勾他。
毛子瑜无助地吞着口水,头一回感到手足无措。
却见梅公子衣服滑得挂不住直往下掉,又拉起毛子瑜的手,悄声说道:“其实毛公子不知,有些男人,后面被干比前面干人还要舒服,而我偏偏,就喜欢被人干。可惜我早对你有意,三番五次地暗示,你却一直推推拖拖,好不爽快!今夜来都来了,不如我们就就在这里逾矩一回,天一亮全作不知,你继续玩你的小童,我也给你做个人情,将这块不通人事的木头送到馆子里调教一番,保管出来时服服帖帖,比银桃还骚。如此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