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在之前的按摩中已经逐渐习惯上药后身体有发情的反应,也习惯了在这之后通过玩弄自己的身体来纾解欲望。
因此在他的意识中,现在被男人持续地指奸也不过是治疗中不可缺少的一环,后穴会渴望被东西操进来和阴茎渴望被套弄都是药效使然,所以秦知也根本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反而将双膝分得更开,张唇祈求着。
“哈啊……学长……再……深一点……呜……哈啊……”
“哈啊……嗯……凉……”
“阿知忍一忍。”叶沉澜用指尖一点点摩挲着软嫩的肉壁,温柔地撑开每一处褶皱,将那黏腻的药液一点点涂抹在每一寸后穴里。
“呜……好深……别……哈啊……进来了……啊……”
“阿知害怕吗?”叶沉澜声音愈发温柔,看见秦知颤着眼睫点头后用另一只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发顶,然后取了一旁架子上的眼罩帮他戴好。
“阿知害怕就闭上眼,只用身体去感受,有任何反应都可以告诉我。”
“好不好?”
秦知抿抿唇,踌躇着点了点头。
叶沉澜露出一个温和的笑:“那阿知躺好,我来检查一下。”
秦知微微仰躺在床上,双手手腕被柔软的束缚带固定在了身体两侧,
叶沉澜听出他的泣音,伸手抚摸着他的肉棒,帮他延长高潮的快感:“后穴的药已经上完了,阿知还有哪里感觉不舒服吗?”
秦知高潮的余韵过去,胸前的瘙痒和涨又卷土重来,他不由自主地如之前在家里的很多次一样想伸手去抚慰,却发觉手腕被束缚带困住了,只好发出近乎啜泣的哀求。
“奶子……好痒……学长……帮,帮我……哈啊……”
秦知眼罩之下双眼翻白,张着唇喘着粗气,身体上覆着薄汗,不管是表情还是声音中都已经找不到任何理智留存的证据,仿佛已经完全被后穴所带来的快感所俘虏了。
如果告诉他实验室的同门,满心满眼只有数据文献沉浸于学术之中的秦知有朝一日会被男人的手指玩弄成如此淫荡的模样,怕是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学长……摸……呜……摸摸……哈啊……不……”
“呜……!”
秦知就连第一次自渎都是不久前叶沉澜亲身教会他的,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被直接按摩前列腺的快感。他眼泪都被迫出来,要说的话也全部含混在喉咙里变成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别……那儿……不行……哈啊……嗯……哈啊……要坏了……”
他在一片黑暗里只能清晰感知到,对方用手指,毫无阻隔地,插入了自己的身体。
“哈啊……啊……别……不……太,太深了……”
肌肤和肌肤的完全相贴让秦知被侵犯的感觉更加强烈,他下意识地吸紧了后穴,却使得那手指的存在更加鲜明。
他不提还好,这一提反而格外扩大了手套所带来的不适感,虽然橡胶手套在后穴里因为不断的抚摸和按压而逐渐变得温热,可材质和软肉之间的摩擦感依旧让秦知觉出些滞涩。
“哈啊……有……嗯……一点点……呜……”
叶沉澜弯唇,把手指抽出,然后一点点剥掉了那隔开二人的橡胶制品。
秦知抵达工作室的时候还有些心神不宁。
来之前他遵从叶沉澜的“医嘱”自己给自己上了药,那液体黏腻,他坐地铁来的时候一直在担心被人看出来,一路走得惴惴不安。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对小乳似乎又长大了一些,在胸前鼓起漂亮的弧度,就连摸起来的触感都更加柔嫩。而且在这几天用药之后,那对小奶里总隐隐有堵塞的感觉,每次揉捏抚慰以纾解欲望的时候,甚至会有涨奶的错觉。
叶沉澜手指一顿,轻声唤他:“阿知。”
“……嗯?”
他用指尖慢慢按压着穴壁的软肉,寻找着秦知的敏感点:“手套,会难受吗?”
秦知失去了视觉,所以触觉和听觉都变得格外灵敏。他的后穴几乎是含吮着愈插愈深的叶沉澜的手指,能完整而羞耻地感受到叶沉澜的指尖是如何一点点抚弄他的穴壁,屈起的指节又是如何撑开肉洞好更加深入他身体的……
还有黏腻的水声从自己的身体里传来,仿佛在宣告他的肉穴究竟有多湿润,正迫不及待地希望男人能再多搅弄一会儿。
他在一片黑暗里回想起自己来之前的灌肠过程,自己的肉穴甚至淫荡到在灌肠期间都能感觉到持续不断的快感,甚至在灌肠结束后还微微抽搐着,似乎期待着能再被手指狠狠侵犯。
秦知的世界突然陷入黑暗,他有些不适应,第一反应就是想摘掉那眼罩。可叶沉澜的温柔抚慰了他,他抿抿唇,克制着自己的不适颤着声音说:“好。”
叶沉澜在他的鬓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阿知真乖。”
秦知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吻的狎昵,就感觉后穴被修长的手指温柔而坚决地侵入了。叶沉澜似乎沾了一指药膏,液体的湿润和手套的微凉一同刺激着他的穴壁,他不由自主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而双腿大开架在两边新增的仪器上,将下身折成一个曼妙的弧度。他腰身被调整了角度的软垫托着,正好对着叶沉澜露出两瓣臀肉中间那个粉色的肉洞。
因为来之前刚灌过肠,他的穴口湿漉漉的,泛着可怜的水光。
叶沉澜用带着橡胶手套的指尖碰了碰,冰凉的材质贴上湿热的穴肉,秦知是第一次被其他人碰触这么隐秘的部位,忍不住咬住下唇别开眼,穴口却一缩一缩地,仿佛想吞吃他的手指。
叶沉澜温声道好,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他的上衣纽扣,那对小乳一下子就从已经被包得有些紧绷的衣服里弹了出来。
因为药物作用而进一步发育的奶子形状已经臻于完美,浑圆的乳肉并不臃肿,正好足以放在掌心把玩,而那对奶尖在乳夹的作用下红肿挺立着,和白皙的肌肤对比映衬出触目惊心的美来。
叶沉澜温柔地亲了亲他的唇角回应他,却始终不去碰他已经完全勃起迫近高潮的阴茎。秦知难耐地呻吟着,当叶沉澜再一次用力按压上他的前列腺时,他突然浑身一颤,一直都没有被抚慰过的肉棒里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叶沉澜把手指抽出,直起身子观赏着这一幕。青年双腿架在仪器上,虽然戴着眼罩,也能看出已经被玩得失神,双唇大张,不住喘息着,粉色的肉穴已经被手指操得湿漉漉的,而阴茎还在断断续续射出精液,弄得小腹上都是。
“呜……射了……哈啊……嗯……”
他的眼泪被眼罩尽数吸收了,可呻吟中的泣音却毫无遮掩。叶沉澜隔着布料轻轻吻上他的眼睫:“阿知不用忍耐,放松身体,这都是正常的现象。”
他的话语和亲吻都温柔得不像话,可手上的动作却背道而驰,反而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一直保持集中地攻击秦知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嗯……哈啊……好……呜……有什么,要……要来了……”
叶沉澜被他夹得动弹不得,垂眸轻声安抚道:“阿知,太紧了,放松一些。”
“呜……哈啊……嗯……”
秦知强迫自己吐着气去接纳那正奸淫着自己肉穴的手指,而叶沉澜一得空隙,便直接按上了之前摸索许久才确定的那处敏感的软肉。
秦知还没来得及因为他的离开而松一口气稳住气息,就立刻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秦知猛然仰起头,露出脖颈的曲线,架起的双腿疯狂颤抖着想要并拢,却被那冰冷的器械阻挡了。他的双手也开始挣扎着,却因为束缚带的存在而无法动作。
“阿知来了?”叶沉澜开门时就见他垂着眼睫细细思索的模样,笑道,“先进来吧。”
叶沉澜转过身,露出了屋子里又新搬进来的一些仪器,其中有一些秦知大概能看出是用来固定自己的姿势的。他眨眨眼,总觉得自己治个病是不是太过大张旗鼓了,可是身体却已经对那些看起来就格外露骨的器械产生了欲望。
叶沉澜温声问:“阿知有听话做好灌肠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