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风华才想说一句他究竟是狼是狗,话才刚到嘴边,便有一股热流不管不顾地冲进了他的身体里。
一切的话语和念头都被这股热流打断了。
滚烫的精水冲在伏风华敏感的肉穴上,他先是一懵,随后浑身的肌肉收紧,然后他才意识到一直插在自己穴里的那根东西做了什么,热流不断地在他腹中汇聚着,极其舒畅快意的感觉取代了饱胀酸涩。
洞窟里吹起的凉风让伏风华混沌的脑子清醒不少,他下体酸胀,尿意不绝,却仍是堵着,缩紧了。
巨狼的爪子还虚虚地扶着他的腰。
脸上也被风吹得发凉,抬手一抹,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留了多久的泪,此刻眼圈也变得干涩。
人立行走对于他而言还是有些困难,但他小心地配合着主人的步伐,在伏风华身子发软的时候还要及时扶住,以免欢爱过后,他清醒过来生自己的气。
可是主人把他磨得好舒服,还想要更多......更多的......
“不许看!”伏风华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语气比之上一次严厉不少。
可他穴里还插着这么个大家伙,走起来又那是容易的?
巨狼的阳物死死卡在他的身体里,他抬腿,落脚,每一个动作都能让那巨物的触感更加分明,内里的那一条甬道已然一团酥软,敏感至极。
可他还得自己走。
“主人你就这样尿吧。”凌笙把硕大的狼头搁在伏风华身上,“还是主人不想尿在洞里?那咱们出去?”
伏风华双腿发软,全靠凌笙的爪子撑着,才能勉强站稳:“不、不能出去。”
“那往里头走?”凌笙试探着,往伏风华的侧脸上舔了一口。
伏风华再也没法继续忍耐了,下体关窍封锁不及,一串流水的声音淅淅沥沥地响了起来。
猝不及防,他被巨狼射得尿了出来。
“主人,好了吗?”
凌笙突然响起来的声音把伏风华吓得全身一僵:“没有,眼睛闭上。”
巨狼委屈巴巴地哼哼:“主人咬得太紧了,我快忍不住了汪!”
凌笙的耳朵耷拉下来。
伏风华尽量让自己忽视来自身后的目光,可他一低头,却看见自己的小腹微微鼓着,隐约印出个圆柱的的轮廓,那东西大到他就算这么站着,双腿也没法并拢。
干涸的精水黏在他的腿上,还有一些已经流到了后跟。
伏风华喘息着,双腿不停打颤,身子也一歪一扭,他不敢走得太快,可一边走,一边被操着,让他的尿意更加明显。
几滴浓白的液体落到他的双脚中间,伏风华额上全是汗水,他终于走到洞壁,双手不管那上头已经生了青苔,直直伸过去,撑在上头。
凌笙一直都没有说话。
往日熟悉的药香把伏风华熏得脑袋发晕:“你......不许看。”
“哦。”凌笙假作不知他的羞恼。
一人一狼,一前一后,伏风华在凌笙的支撑下,小心翼翼地往洞窟边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