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难道你近来都没有察觉自己总是嗜睡无力,胃口不佳吗?”
伏风华悚然,他怔怔地看着赵子衿,而后者勾起一抹莫测的微笑:“师父,你我具是修行之人,若是有孕,自然会有感应。”
他从背后环抱住了伏风华,咬着他的耳垂,湿热的呼吸吹入耳廓:“师父,你能感觉到的,对吗?”
这是他编造出来的恐吓。
魔宫里的人都被赵子衿给清理干净了。
赵子衿对于自己的床伴一向都是残忍的,直到遇到这个他不忍下手的师父,有的时候他会想,如果抛却师徒的身份,用一个跟“赵子衿”没什么相干的假身份,是不是就能顺从自己心中的暴虐,好好儿地折磨调教师父了?
这一天他终于忍不住,把凌笙从铁笼里放出来,推开房门:“你戴着这个,到处去转一圈再回来。”
伏风华把一颗可以留影的晶石拴在凌笙的脖子上,嘱咐了小狼几句后,推开门的一条缝隙,把小狼崽丢了出去。
从门缝里,他看不见外边是不是有人守着,伏风华好奇地把门缝再推开了一些,魔宫的走廊出乎他意料地安静。
“不是!不应该啊!”伏风华惊恐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就在赵子衿说出那句话之前,自己腹中明明还什么都没有的!!
“我以为你能记得,我是男子。”伏风华咬着牙地说道。
这几天来,赵子衿总会在欢爱的时候亲吻他的肚皮,他还当时什么呢,原来这逆徒打的竟然是这个心思么?
“这世间多少手段?”赵子衿控制着伏风华腹中自己的分身缓慢成长,“男子怀孕产子又能算得了什么奇事?”
因为脚上的镣铐,伏风华没法走得太快,他小心地抬起脚,正想走出去,却见一道黑影从身侧笼罩了下来。
冷着脸的赵子衿把他一把推回室内:“师父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他拉起伏风华的手臂,重重把门关上:“你身为魔后,越早有孕越好,而为了这个目的,无论哪个魔修,都可以随便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