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徒儿学得好吗?”云正雅抓住了伏风华的双腿,把它们分得更开,以便于让自己能更深地进入,两颗卵囊紧紧贴在师父被精液和淫水濡湿的臀上,“我把你,操到底了没有?”
“太深了、哈啊、正雅、你动一动。”伏风华才发现自己小徒弟的阳物虽不如赵子矜那样粗壮,但长度十分可观,若自己是女子之身,只怕早就被操开了花宫,被插入那个可以孕育生命的地方了。
后穴缩得愈发厉害。
“唔......”
云正雅的阳具没有把把伏风华撑得太难受,但少年人的昂扬在他早就被操软了的后穴中存在感十足,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后穴甬道抽搐般地紧缩,不要脸地缠上了小徒弟温暖的肉柱子,却又因为分泌出的湿滑液体而一次次帮着那根肉柱往自己身体的更深处前进着。
“哈啊......再、再往里面、好难受......”在与小徒弟的阳具做着长时间的拉锯使他内里的空虚一阵一阵,宛如破涛拍打浪崖,伏风华彻底抛却羞涩放开自我,“正雅、往里面顶一顶、方才教你的那个地方......”
紧接着,他又感觉到有什么微凉的东西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含着这个,师父。”赵子矜手上拿的是一颗滚圆的玉珠,龙眼大小,颜色深黑,表皮很是光滑。
伏风华张开嘴,将玉珠纳入口中。
......有点儿羞耻。
伏风华耐着这股羞耻的感觉,在心底念叨着自己看不见,在黑暗中摩挲着解开自己的衣服。
宛如欣赏一场香艳的表演一样,赵子矜好整以暇地看着师父将他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脱下,先是最外边的道袍,再是中衣,里衣,露出痕迹犹未消退的奶白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仿佛发着光。
伏风华僵了一下,转头:“你想如何?”
赵子矜嘿嘿一笑:“还请师父把这个蒙在眼睛上。”他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布。
伏风华把布条系在脸上,布条的材质很是特殊,竟然连半点儿光也漏不进来,视线沉入一片纯粹的黑暗之中,他听见身旁的大徒弟低声轻笑。
“乖,你以后就在这里休息。”伏风华把小狼抱在怀里揉了一把,“给你取个名字,就叫凌笙如何?”
小狼垂在身后的尾巴摇得很是欢快,他嗷呜嗷呜地叫了几声,声音又软又奶,萌得伏风华又没忍住把他搂在怀里亲了亲。
他给凌笙喂了几颗幼兽专用的灵丹,小狼吃完就打了个哈欠,很乖巧地钻进自己的小窝里,闭眼睡觉消化药力。
净月真人虽然心痛,但他峰里其实还留着一头暂且保住一条性命的母狼,正好等师弟的这条小狼长大了之后拿来配种。
辞别二位师兄。
伏风华带着小狼回到丹峰。
净月真人听伏风华这么一说,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峰内新驯养的狼群打起来了,寒月灵纹狼本就难以驯服,我一下子没注意,头狼就把其他狼都咬死了,只剩下这么一小只。”他掀开竹篓子上盖着的棉布,里面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幼狼,一双眼睛是透亮的银蓝色,他一看见伏风华就抬起两只小爪子放在竹篓边框上,吐着粉嫩的小舌头,好奇地看着这个人族。
伏风华摸了摸他的脑袋,小狼愈发欢喜地用头蹭着他的手心。
净月真人见了,笑道:“看来这小狼崽子与师弟有缘,不若就把他送给师弟了吧。”
他点头:“嗯。”
赵子矜只差没像个得到了心仪礼物的孩子一样雀跃起来了,他让伏风华晚上等着自己,然后兴冲冲地大步走了出去。
伏风华慢慢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心想他这个不会善后的坏毛病怎么也要让他改一改。
伏风华回神,摇摇头道:“你想要我如何补偿?”
赵子矜略微讶异地挑起眉头,师父总是让他没法找到一个发脾气大闹一顿的借口:“师父想要如何补偿徒儿,徒儿都愿意接受。”
看了一眼系统弹出的消息,伏风华垂下头,耳垂发红:“我可以任你摆布。”
“cg:任你摆布,符合触发条件,请玩家尽快收集。”
伏风华:......
这一听名字就感觉不是什么好事情。
“......男孩子这个年纪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很正常的......”伏风华底气不足地弱弱地试图解释。
“所以你就拿自己教·导·他?”赵子矜感觉自己快要被气炸了,他忍了又忍,上下两辈子就没有哪个人敢让他这么忍耐过。
伏风华自知理亏:“这事是我的错......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再......”
云正雅的阳物是正常尺寸,并不如赵子矜那般可怖,每次出入都像是要把伏风华的后穴捣烂了一样,在快感中掺杂着一进一出的痛觉。
“呃啊......”随着后穴的再次被深入,伏风华低吟出声。
小徒弟这回不再敢过分莽撞,学习他经验老到的师兄大开大合地操干自己的师父了;云正雅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物件用头将师父的后穴探开。
伏风华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脸上一红:“上药什么的我自己来就好,而且......也没必要用外敷的,我自己吃颗丹药就好了。”伸手去拿被挂在一旁扶手上的亵裤。
赵子矜先他一步把亵裤拿开:“你先说那个男人是谁?”
伏风华面上浮出几分尴尬。
伏风华眉头皱了皱:“你这样抓着我我不舒服。”
赵子矜整个人都闷闷的,他有些不情愿地放开伏风华。
师父长着一张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的脸,连眉尾都是柔顺地弯着,嘴角天然向上勾起,角度是恰到好处的善意,比月光更加温柔,却没有月光的那般冷漠。
“只是检查一下。”赵子矜没好气地说道,“再帮师父上个药。”
按理说,元婴修士的身躯不可能这么脆弱的。
奈何伏风华一心钻研炼丹术,修为上走了不少捷径,他这个元婴水分太多,只能窝在丹峰靠宗门庇护——却没想到会有这么一日,最为危险的因素正好出现在自己身边。
伏风华愣了下:“我现在不想。”
赵子矜抿抿唇:“师父是想要徒儿帮你脱咯?”说着就伸手抓住了伏风华的衣带,往下一扯。
“等等,就算要......也别在这里。”伏风华着急地抓着赵子矜的手阻止他,脑袋里熟悉的眩晕感传来,他身子一软倒在榻上。
卧房内的床已经没法用,而且他现在有了更好的宣示主权的法子。
他把伏风华抱到前边的正厅里。
这地方通常用来接见拜访伏风华这个丹峰峰主的客人,若是他有什么事情要给两个徒弟交代的,也是在这个地方。
赵子矜走到他跟前,拉起他的手,拽起伏风华就要往外走:“肯定是云正雅!师父你就知道偏心他!”从小都是这样,虽然不明显,但伏风华总是更照顾云正雅一些。
赵子矜并不知道这是因为在伏风华眼里,重生而来的男人可以算是个成年人了,他就是觉得伏风华偏心,偏心云正雅这个懦弱的小鬼。
好不容易把人吃到嘴里,结果自己就不在了这么一小会儿,竟然就被讨厌的师弟钻了空子。
伏风华突然心里一虚。
明明自己之前都想过要跟赵子矜处处看,尽量不跟其他“男主角”有关联的,结果一看小徒弟的可怜模样就——没把持住。
他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样子让赵子矜愈发肯定了心中的猜想:“谁?云正雅吗?还是掌门师伯?或者隔壁兽峰的师叔?”
他发现“熟悉的目光”这一张cg并没有被收集成功,依旧是卡在百分之五十的样子,反倒是一张名为“第一次的指导”的cg显示收集成功,奖励是一颗号称能让最贞洁的男女都化身荡妇的春药。
伏风华:......再见,我是不会用到它的。
歇了一会儿。
一个也不知道要给自己清理一下。
伏风华回想了一下这几天糜烂的性生活,忍不住想要唾弃自己,为何只是被人上过一次之后,就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甚至还勾着小徒弟又做了一次......
他艰难地从床上坐起,后穴里的液体簌簌地往外流淌。
他不知道这句话给了云正雅多大的刺激,让他愈发地想要在师父的肉体上张扬地展示自己的能为,暴虐地释放出压抑已久的情感。
龟头抵在不断收缩的肉壁上,滚烫的精流借着这个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流淌入伏风华身体更深的地方,云正雅很仔细地控制着,没让自己的精液有任何一滴流淌出来,而是全部灌入了师父非肚子。
最后他恋恋不舍地将释放完毕的阳具抽出来,吻了吻伏风华的脸颊:“师父今日累了,查看库房的事情稍歇几日也不迟的,徒儿去帮您跟掌门师伯请个假吧。”
伏风华抖了一下:“别闹。”
他正抓着小徒弟半软不硬的东西来回撸动,云正雅还要在他胸前作怪,害得他手一抖没注意用指甲刮了一下小徒弟的铃口。
云正雅的阳物瞬间弹了起来,险些又没能憋住直接射在伏风华手里。
怕不是不顾上下尊卑伦理纲常地,主动把师父按到了床上吧?
他操得越凶狠,伏风华就越能体会到由小徒弟带来的,不一样的快感。
后穴又热又疼,他怀疑这下子那里是真的要肿上一阵子了,而云正雅依旧急切地在甬道里面用力地磨着,半点不给伏风华松懈的机会。
如此重复了数十下。
云正雅渐渐地找到了感觉,而伏风华也在不知何时就被他操得连叫喊声都已经破碎,只留下含糊不清的可怜呜咽声。
“师父,是师兄操你比较舒服,还是我操得比较好?”眼见着天人一样端庄的师父被自己操得浪叫不止,少年的攀比心理顿时涌了上来,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到底是自己比较厉害,还是师兄在师父心里的地位更高。
他很有自信,抓住伏风华的腰把自己插了进去,然后开始又急又快地疯狂挺动。
伏风华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忍不住叫了出来:“啊!太快了、正雅、正雅、啊、慢一点儿、我好疼、唔啊、要被你操穿了......”
他不明白小徒弟为何突然兴奋,他只知道小徒弟正在用肉柱拼命地操弄着自己的后穴,龟头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最软最敏感也最为骚浪的那个点上。
云正雅从他的身体里抽出阳具时,肉穴依依不舍地挽留着,发出响亮的“啵”声。
伏风华翻了个身,跪在床上。
这个姿势能方便操弄他的人进入得更深,先前赵子矜就是这样,把自己的阳具其根而入,又凶又狠地一下一下操进去,让伏风华怀疑自己的肠道是不是都被操得肿起来了。
尤其是云正雅在看见师父随着自己的抽插动作而变得眼神迷离,双唇微张露出小舌,耳朵里听见他沉郁性感的呻吟声时,他顿时有了一种自己能将师父完全掌握在股掌之间的快意。
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呻吟,都在云正雅的掌控之中了——或许师父会愿意为了祈求自己给予他快感而柔媚驯服地在他耳边说着那些叫人一听就脸红心跳的情话,又或许他愿意只让自己一人......不,已经不是了,赵子矜比自己更在前地将师父吃干抹净了。
就像他的师兄一样,想到对方的时候会突然心情很糟糕。
“你没必要跟他比较。”伏风华咳嗽两声,“来。”他冲云正雅招招手,床上坐起来。
让小徒弟面对着坐到自己怀里,岔开双腿,少年人刚刚释放过一次的性具现如今和它的主人一样沮丧地垂着脑袋。
伏风华用手握住。
对性事食髓知味的伏风华不满足于就这样被小徒弟插着不动弹,他开始催促:“你将它嗯、先往外边拔,然后再、再操进来,要操得多深多浅,用多大的力道,你多试几次就出来了......”
云正雅开始跟随着师父的指引抽插挺送。
在紧致柔滑的小穴里或是抽出,或是送入,湿滑的触感在肉柱上来回往复,规律地收缩着的肉穴更是像有无数张小口在亲吻着自己的阳具一样,从上边传来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师父......”云正雅只感到师父的肉穴把自己缴得越来越紧,更有一股力道要将自己往里边吸过去,他鬼使神差地说,“这么用力地吸着徒儿,难道方才师兄还没能满足您吗?”
他似乎抓住了某些诀窍,用力往手指试探时找到的柔软地带撞去。
“哈啊!好、麻,啊、顶到、那、那里了......”
玉珠很凉,像是吃了一块冰。
“这是上好的两极玉磨制出的珠子,冷时为黑色,热了就变成红色,师父可要好好含着,待会儿徒儿要检查的。”说着赵子矜就拿着另一颗稍微小一点儿的两极玉珠,向伏风华后方缓缓滑了下去。
直到伏风华将最后一件衣物也脱下,赤裸又忐忑地站在那里,脚趾不安地抓着地上的垫子,赵子矜才上前去,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已经逐渐挺立起来的粉嫩小珠。
“手,师父,把手伸出来。”
伏风华感觉到赵子矜又把自己的双手抓到一起,用绳子绕了几圈,捆起来,他捆得有点儿紧了,手臂上皮肉被勒得有些微微的疼。
“蒙住双眼的师父真是格外惹人怜惜呢。”赵子矜牵着伏风华的手,将他引到屋子中央。
伏风华感觉自己踩到了一片柔软的东西,卧房的地板上铺着一层垫子。
他听见赵子矜开口说话:“请师父把自己脱光了,站在垫子里。”
入夜以后。
赵子矜从窗户外边爬了进来,他注意到师父的卧室里多出一只小家伙,也没太在意,看了一眼便将他抛在一边。
“师父,徒儿来收取补偿了。”他从背后抱住正在整理丹方的伏风华,头埋在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
两个徒弟都不知道在干什么,洞府大门紧闭。
伏风华走上自己的小楼,用灵木与灵兽毛发给小狼做了一个简单的窝出来,就摆在自己房间的角落里。
小狼似乎很喜欢他,路都还走不稳,也要在伏风华脚边紧紧粘着。
龟头先入,撑开了紧缩的肉层,仅仅是这最外层的收缩就让云正雅忍耐不住,但转念又想到师父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他咬牙硬挺着不让自己射出来,又往师父的身体里推进几寸。
身下的人后穴又软又滑,早就湿得透透的,肉壁上一层层褶皱争先恐后地贴上云正雅的肉柱来,将它寸寸包裹,吮吸,要把炽热的精华榨干一样。
初次体验到这般销魂滋味的云正雅额头上冒出了汗珠:“师父,好紧啊。”
伏风华上辈子就很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他看了满眼“不要追究你为啥用了这么多丹药了好不好”的师兄,笑着点点头:“好,师兄将来可别又要把他从我这儿要回去了。”
寒月灵纹狼十分罕见,他们身上有个特殊的器官,可以从中生产出一种类似于妖族至宝帝流浆的液体,可助人增长修为。
又因为难以驯服,所以这种灵药在市面上也是千金难求。
虽然已经跟抱朴真人告过假,但伏风华在吃过药之后觉得自己已经好了很多,所以还是去查看了一遍库房丹药的库存状况。
“师兄,怎么今年兽峰的丹药消耗比往年高出许多?”他拿着账本去问抱朴真人。
去的时候正好见着了兽峰的师兄净月真人,他提着一个小竹篓子,里面似乎是装着什么。
他羞涩地,抓紧了身下软垫的小动作没有被赵子矜忽略过去。
赵子矜被师父口中吐出的话语震惊到了,随即心中一股暖流涌向全身,他都忘了要继续追究师父背着他跟别人上了床的事情,满脑子都被“任你摆布”四个字给填满。
“这是您自己说的。”赵子矜用手捧起师父的脸,细细摩挲的动作让伏风华感觉有些痒痒的。
与前几次不同,这次的cg没有提前摆好一张灰白的图片,而是一片空白的,仿佛正等着宿主用自身的遭遇把它填满一样。
他叹息着,有些发愁,总感觉收集cg并不是能依照他自身的意愿所决定的,伏风华有些慌乱,如果说与两个徒弟行苟且之事尚能忍受的话,那同样也在系统里的伏心远就让他不那么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徒儿让师父感到为难了吗?”赵子矜神色中蕴藏着些许危险。
“不行!!”赵子矜高声打断了他,“你明明是我的!竟然为了一个小贼想丢掉我吗?”
他怒极反静,脑子里的想法百般回转:“师父,我伤心了,您得补偿我。”
“补偿?”伏风华不明所以,系统突然“滴——”地响了起来。
赵子矜顿时明了:“果然是他吗?”
云正雅。
从小到大都在跟自己争抢,连师父也......赵子矜动了把伏风华一身修为废去,然后把人禁锢在自己身边的念头。
他不是天上人,却是人间,在赵子矜心上最温柔的一捧光辉。
伏风华下身裸着,腿根腰上全是被捏出来的手印,还有拍打而出的大片红晕,更有许多深深浅浅的牙齿印记——那就是自己咬上去的。
赵子矜虽然说了只是上药,但在看到这一幕后,身体的某个地方又开始欲求不满地有了反应。
再一次被人按在身下,伏风华性子温顺惫懒,反正更过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再抵抗也没太大的意义,只不过还是得跟赵子矜说清楚,不能再用这种手段控制自己,不然就算是老实人,发起火来也是很可怕的。
“你先放开我。”伏风华挣了挣被赵子矜抓在一起的手腕。
赵子矜脸色阴沉:“怎么?你就如此地嫌恶我,还是说想去找那个奸夫吗?”
可恶的男人,就会来强的。
伏风华脑中的晕眩感过去之后,他身上就只剩下上衣了。
赵子矜跪坐在塌下,掰开他的双腿,查看他腿间肉穴的情况。
正厅正中央的上方有五六阶台阶,上边摆着的是伏风华常用的坐榻,坐榻很宽,垫着软垫,有的时候他也会在这儿靠着小憩一会儿。
赵子矜把他放在坐榻上。
“脱裤子。”他表情冷硬,声音比表情更加寒冷。
“师父弄疼我了。”云正雅半是开玩笑半是撒娇地说,“用身体来补偿如何?”
伏风华瞪了他一眼,放开再次挺立起来的小家伙:“最后一次。”要是再憋不住,那就没机会了。
云正雅胡乱地点点头,迫不及待地拉着伏风华躺下,再次抵上了他的后穴。
这回非要让他知道师父到底是属于谁的不可!
伏风华后穴还痛着,被他这么一拉,行走间就露了几分出来。
赵子矜的脚步一顿,他神色莫名地盯着师父的双腿看了几眼,然后将人打横抱起。
他抓着皱皱巴巴满是白色粘液与半透明淫水的床单摔在地上:“有我还不够?”
“你就这么浪?不勾着男人上你你就活不了??”赵子矜气得脑仁儿疼,“师父......”
“......抱歉。”伏风华抹了一把脸,他有种出轨被抓包的感觉,虽然还没和赵子矜确定关系——好吧,这本来就是出轨被抓包了。
伏风华洗过澡,还没来得及收拾一片狼藉的床铺。
等他回到卧房的时候,却发现明明出去了的赵子矜黑着脸坐在他的床边上。
“谁?”赵子矜面色不善地问。
脸色一红。
伏风华把自己挪到床边。
点开系统。
“行。”伏风华发现自己已经连从床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还不想软着两双腿去大庭广众之下走动。
等云正雅离去之后,他才恢复过来了一些。
股间依旧黏滑不已,稍微一动,被射入肠道中的液体就会从肉穴里缓缓淌出,顺着大腿流下去......
“不、不行了、”伏风华虚弱地喘着,“太多了......停吧......我受不住了......”
云正雅伏在他的背上,贴着他的耳朵:“那,师父,我想射了。”
“射吧。”伏风华胡乱点头道,他心底里害怕小徒弟会有所顾忌,于是加上一句,“我都能吃下去的。”
“你、学得、很、啊、很好......”伏风华被撞得快要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云正雅咬着唇,愈发发狠了地去操他。
自己只是学,而师兄呢?
伏风华不由得摇起了腰臀。
“嗯、用力、那里......哈啊......正雅......”
云正雅快要被他的浪叫声扰得失了心智,他挺腰,将师父狠狠地撞了出去,连阳具都被肉穴吐出来一小节,紧接着,他并不给伏风华有反应的机会,又用手紧紧抓住他的腰,把他拉向自己的胯下,将阳具狠狠地捅了进去。
“你轻些,我里面还有点儿疼......”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双腿微微分开,做出任君品尝的乖巧姿势,肉穴里的淫液被小孔收缩着挤压出来,看得云正雅双眼发直。
他如自己想象中一样,骑到了师父身上。
看见师兄骑马一样骑着师父随心所欲地操弄的时候,他就在想象那个骑在师父身上的人是自己——他也能把师父操到说着淫词浪语求饶的。
云正雅想起在窗口时看见的,赵子矜将师父翻过身来,抓着他的双手,像是骑马一样骑在他身上,把他撞得往前冲去,又被拽着双手拖回来,他们那时好像还在说着什么,但那时候的云正雅已经没有心思去听。
“师父,您能让我也骑一骑吗?”云正雅这么问着。
伏风华无所谓地点了点头,他现在只想好好享受这场欢爱了,若是小徒弟有些更过分的要求,也不是不可以——既然要教,那就全部教完好了。
云正雅:“师父?”
上辈子身为宅男手活其实还挺不错的伏风华:“用手,也是可以的。”
“可我更想用师父的。”云正雅阳具被抓住时就立刻又有了反应,他不甘示弱地伸手去抓伏风华胸前的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