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起去打点猎物吧。”
说完,塔奎恩便被抱进怀里,怪物灵活地用身后节肢攀上岩壁,只是这次它没有选择自己爬,而是到了更高处后猛地向下跃去。
“!”
雌虫只承认自己是被武力压制,所以才无力抵抗,绝对不是因为自己想被天天肏的缘故。
有些自暴自弃,塔奎恩躺在怪物被自己的体温捂得温热的怀里闭上了眼,覆盖着虫甲的手爪横在他腰间,压得他动弹不得。
“塔…奎恩。”
塔奎恩此时无疑是满足的,不仅仅是身体,心里因为空虚形成的陈旧伤口都在渐渐获得活力,充盈到溢出,连深处的野兽都发出了满足的呻吟,暂时失去了暴动的力气。
“唔、嗯,呼…唔唔…”雌虫闭上眼将“雄主”的舌头迎入口腔,黏腻的水声响在他耳旁脑内,他紧紧地搂住它的脖子,双腿缠上身上怪物的腰,在迷醉的舌吻间生殖腔内被射入滚烫的生命物质,鼓动着往深处涌去,被他的身体尽数吞没接纳,吃得一干二净。
再次醒来的时候,塔奎恩觉得头疼。倒不是生病,而是觉得肾虚。
那种被拘禁着的,承载着雌虫繁衍理想的最高欲望化身。
快感开始积累,塔奎恩悬空的腰颤抖着,下腹和腰侧被汗水浸透的蜜色肌肉紧张得跳动,他被怪物高大的身体笼罩,狰狞的性器猛地贯穿了泛着温热湿意的雌穴,身体狠狠地抖了一下,抱住大腿的手松开来,雌虫结实修长的双腿无力地瘫在两旁,软在简陋的床铺上承受怪物温柔又残酷的侵犯。
坚硬炙热的虫屌一次一次造访脆弱的腔道,下体拍打的碰撞声中塔奎恩紧咬牙关不让带着哭腔的呻吟溢出,但是他的理智很快出走,这个原本勇猛的军人在发出一声脆弱又高亢的浪叫后完全打开了自己的身体,在怪物身下颤抖挣扎欲拒还迎。
他承认自己的身体与这个怪物非常合拍,合拍到让他觉得这个怪物应该是个雄虫,而不是原始星球上的野兽。塔奎恩确实心里有疑虑,他并不是没看过雄虫宠幸雌虫的禁片,但经验的缺乏让他无法得出任何结论。
主要是过不了心里的坎。与星兽在野外日日媾和,还被一次次射满生殖腔,这位在部队里作风正经的军雌这辈子第一次尝到了在欲望中挣扎的感觉,但他相信没有多少雌虫能有他这样的烦恼,所以没人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手脚无力地坐在白色的怪物身上喘息,塔奎恩被它抱着靠在收起甲刺的肩膀,怪物在下面顶胯,手爪虚握住结实的腰,不知疲倦地肏干着这个身形健硕的军雌,射出最后一股精液。塔奎恩满脸潮红,英俊的眉眼满是春情,搂住怪物的脖子伸出舌头和它湿吻,呻吟连连。
“总有一天我要被你干死。”
塔奎恩虚脱地靠在怪物肩头,愤恨地用牙齿啃咬白色的肩甲。
怪物的笑声让人耳朵发蒙,身上的雌虫被节肢固定在它身上,两人下体相连,在森林里跳跃腾挪间屌具顶入雌虫的肉穴深处,很快肏开生殖腔,插进了密合的腔道内。
塔奎恩被节肢束缚,牢牢地巴在怪物被虫甲覆盖劲瘦的腰身上,被肏得满脸通红,脑子里再次混乱得像一团浆糊。
没有专心捕猎,这一整日塔奎恩的下体里都塞着这个白色恶魔的屌具,它得空便将他压在各种地方肏,或者抱着他挂在树枝上做爱。
脱离了交配的氛围,他的大脑便开始正常运转,不停分析着这几日接触的情况,还有应该如何脱身的方法。
只是这怪物不愿让他保持清醒。
塔奎恩的衣服早被扯烂了,除了靴子,他只是下身裹着一些布料勉强遮挡,被抱住的时候,双腿盘住了怪物的腰身。
“我…操。”塔奎恩嘴里憋出一句粗俗的话,他被固定在怪物身上,风吹得他的脸都变了形,怪物的肢节则将他们固定在那只猛鸟身上,可怜的猛禽因为身上陡增的重量哀鸣了几声才稳住身体,在空中盘旋着向地面半落半飞去。
触底的冲击不小,但是怪物抱着雌虫平稳落地,只有那只被当作跳板的鸟一头冲进了旁边的树林。
怪物桀桀大笑了起来,朝眼冒金星、站着都摇摇晃晃的大鸟丢过去一只被波及到的倒霉的动物尸体,作为补偿。
半晌,他才说道:“好,你带我去。”
原本布满密齿的舌头卷成长条探索着钻进已经开始兴奋流水的雌穴,塔奎恩呜咽了一声,自觉地抬起双腿,抱着膝弯让怪物靠得更近。
怪物嘴里看不到臼齿,全是透白的尖牙,凑在雌虫柔嫩的下体处,明明再靠近一点便会刺痛柔嫩的花瓣,泌出暗红的花汁,但就是永远不会触碰,厚实的红舌卷起危险的密齿,灵活地在冒着淫液的阴道内翻腾舔舐,刺激着每个敏感又脆弱的隐秘处。
耳旁的风声让雌虫的眼睛睁不开,突然脱离温暖的巢穴,他有些不适应。
塔奎恩的心脏就要跳出胸腔,自由落体的失重感下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他不知道怪物要做什么,只能紧紧攀住它。
一声尖利又嚣张的口哨声,怪物背后的节肢抽开几只可怜的猛禽,抓住在周围盘旋的体型最大的一只,卡住其脖子,强硬地骑了上去。
听见怪异的通用语,塔奎恩转头,看向没有眼睛,也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清醒的怪物的脸,“醒了?”
怪物咧嘴笑,露出吓人的利齿,塔奎恩反应平平,他已经习惯了,心里甚至想着如果这个怪物是虫族,那一定是个俊俏的年轻人,因为它这张脸可只有巴掌大。
“吃饭吗?”怪物卷起舌头舔舐怀里雌虫的肩背,品尝他身上带有独特荷尔蒙味道的细密汗液,雌虫因为它的亲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想起和怪物这段时间堪称疯狂的做爱,次次被射满到凸起的小腹,他的太阳穴就不停跳动,被抽插着高潮太多次,下体到现在都泛着一股麻木的痛感。
为什么一只野兽的活也能这么好?塔奎恩叹了口气。
他是怎么从一个万年没开荤、连雄虫小手都没牵过的单身军队大老粗,变成一个夜夜笙歌的性福母狗的?
“用、力…用力,嗯、啊啊…好棒、雄主、雄主,雄主的虫屌好棒…嗯、呃,把雌奴的穴、插烂,啊、啊啊…!肏我,嗯…肏死我,把我肏坏、肏坏啊啊--!”
雌虫刚毅的麦色脸上红潮满布,一副近乎昏厥的表情,眼角流出的眼泪将短密的睫毛沾湿成一簇一簇,他弹牙的胸肉上被咬出不少深红的齿印,侧肋和腰间敏感的肌肉被红色舌头仔细地一寸寸扫过,冰冷和瘙痒让雌虫敏感的性器喷出一股散发着浓郁味道的半透明液体,塔奎恩控制不住高声呻吟,下体濡湿的雌穴在抽搐间夹紧了在其中进出抽插的虫屌。
“雄主、雄主…”被干得语不成调的雌虫眼角滑下泪水,嘴里不停地呼唤,沙哑的声音颤抖,毫无理智地将为野兽张开双腿的自己当作找到伴侣的幸福雌虫,而插入自己身体内屌具的主人视作愿为其付出一切的丈夫。
每次做爱,他都少不了被尖利的爪牙划出、咬出细小的伤口,哪个部位越讨怪物喜欢,哪里便红痕道道,牙印遍布。现在他的身上便满是凌虐的痕迹,但塔奎恩知道在那种迷乱的情况下自己有多喜欢这些细微又尖锐的痛感,所以现在他才十分羞恼。
我舔了舔他的脸,满不在乎:“你喜欢这样。”
瞪了眼仿佛把满嘴利牙的邪气笑容印在脸上的怪物,塔奎恩的脸红了。
“不要再…你这个畜生,操、啊--,嗯、啊啊…啊嗯,好爽、好爽啊…肏死我,肏死我--!大鸡巴更深一点,再、再用力…嗯嗯…!”
塔奎恩慢慢习惯了赤身裸体、随时随地躺下张开双腿的做爱的生活,自暴自弃地想反正这个怪物不会让他怀孕,便任由滚烫的浓精射满生殖腔。
圣者坟墓一处平坦的草地上,塔奎恩主动地坐在怪物身上,含着它粗壮的屌具,有力的大腿上下蹲起,飞快肏着自己饥渴的雌穴,被养得肉了不少的臀肉弹起拍打在怪物的小腹,这个强悍的军雌仿佛成了一个只知道快感的骚货,摇着屁股淫荡地浪叫,然后又一次被钉在狰狞的屌具上,精液灌满腔内。
所以被它的屌具插进私处也很方便。
“啊、啊啊!操,你、啊…!”
塔奎恩紧紧搂住怪物的身体,突然插进他肉逼的屌具让他两眼翻白。
它在玩乐,可怕的高空捕猎者也成了它恶作剧的对象。
塔奎恩胃疼地叹了口气。
高等级的智慧,虽然精神力未知,但是强悍的力量和致命的毒素,容易被鲜血和杀戮刺激的不稳定的精神状态。塔奎恩想,还好这怪物只有一只,要不然肯定会成为虫族的大敌。
塔奎恩泛红滚烫的侧脸在植物棉絮上磨蹭,他把身体折叠起来,更方便怪物用舌头玩弄自己的下体,毫无其他肢体接触,只有一条灵活的舌头带来源源不断的刺激与快感,这让雌虫觉得克制又放荡,阴穴蠕动着排出一股股带着淡淡骚味的液体。
就像这个矛盾的白色怪物一样,疯狂的时候忠于欲望、肆无忌惮,但是又渴望平静,把自己浸入刺骨的冰潭里,在长久的强迫窒息中重归理性。
雌虫觉得自己快疯了吧,竟然在温柔的怪物身上看到了教养良好的高贵雄虫的影子…就是那种在雌虫专门为其铸造好的金色牢笼里,矜贵傲慢又只能让人为所欲为的柔软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