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确实是在说雌虫身上的味道,可能是他们的荷尔蒙也可能是体味,每一只雌虫我都闻得见。我叉着腰,下半身什么都没穿,无所谓地说道,“就是你们雌虫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我靠这个‘识虫’,要不然你们以为我看什么选雌性,脸吗?我有这么肤浅?”
“怎么会,兰德尔大人和您的第一个雌虫的故事现在人尽皆知,大人的专情和大度让雌虫们都非常嫉妒得到兰德尔大人宠爱的埃德加大人。”说话的是那个识趣的年轻雌虫。这里的雌虫大多是金褐相间的发色,这两个雌虫都是,只是纯度明度略有差别。
可能是还小,有过的雌虫少,我发现自己其实很好取悦。我抬起雌虫的下巴,吻上了他微张的唇。雌虫身体颤抖,呜咽着张开嘴,闭上眼伸出自己的舌头和我互相舔舐。
“原来你们也知道。他们自己怎么不来,是怕自己太老我下不了嘴?”后一句完全是恶意的泄愤。
两个雌虫头埋得更低了。
我跳下床,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凑到两个年轻雌虫的颈侧深深嗅了一口。
我在两个雌虫眼角泛红、心脏狂跳的时候突然问道,“德斯蒙德是要丢工作了吗,两个废物是怎么混进来的?”
被媒体称为“小天使”,所有医护人员都赞美他“乖巧、甜美”的优秀小雄虫,直到刚才都一直非常乖顺听话,现在突然的发难,他们手足无措。两个确实是开了后门才进来的“实习生”以为他们的好运会一直持续到体检结束,得到他们完美的“成人礼”--为雄虫体检。作为刚成年的年轻雌虫能不做任何付出便能与一个潜力巨大的年轻雄虫直接接触,他们确实是做着很美的梦到这里来的。
真是太好诈了。可能是被雄性荷尔蒙和眼前大剌剌给他们看虫屌的雄虫刺激,我轻易便从两个年轻雌虫嘴里得知他们的目的,和为他们开后门的人。两个雌虫确实是某医科高等学府的学生,但远不到毕业的年纪,只是即将成年,这两个有背景的二代的雌父们决定送他们的儿子一份“成年礼”--为我体检。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我和两个陌生雌虫,埃德加不在,医生也出去了。我歪了歪头。
“兰德尔大人,不好意思。”实习生小心翼翼地抱我上床,喉结明显动了一下,他咽了口口水,撩起睡衣,白皙的皮肤露出来。这个雌虫实习生的手在抖,他将感应体一一贴上,指甲碰到我的身体便是一激灵,“失,失礼了,兰德尔大人。”
手指好冰呐,是紧张吗?这么不专业的实习生哪来的啊,我腹诽。其他雌虫至少在我面前伪装得很好,这两个年轻雌虫把紧张和欲望都写在了脸上。
“大人,大人...兰德尔大人...”雌虫茫然了一会,他的阴道内壁还有规律地跳动着,班诺伸出手攀住我恳求我继续,“求你了,大人,肏我,肏我...啊...继续,求你了...好痒,肉逼好痒...”
“痒?那就为我打开生殖腔如何?”我重重地插进去,雌虫被我这一下动作干得失声,他喘着粗气,咽了口口水湿润干燥的喉咙,“打开了,打开了,生殖腔为雄主打开了...啊啊...好大...好舒服,嗯...肏逼好舒服啊啊...”班诺的两条腿被放下摊在床上,身上的雄虫压住他的后颈和他粗暴地接吻,虫屌磨了一会对准阴道内蠕动的生殖腔口敲打起来,直到破开一个洞口,阴茎骨插入腔口刺进腔内,雌虫被酸麻的快感刺激地两腿发颤,牙齿紧咬。
“是想要被射精了吗,生殖腔打开得这么快,你好淫荡啊,班诺哥哥。”我舔了一口雌虫的脸,伸出阴茎骨的阴茎卡在他的生殖腔内,粗壮的虫屌撑满碾压的柔嫩腔肉,进进出出的虫屌让班诺的生殖腔记住了它的形状,抽搐不停。
我从这个十八岁雌虫全力挽留的阴道内拔出,布莱恩腹部抽搐了两下,用手盖住双眼喘息不止。我爬到旁边满脸通红的班诺身上,他已经抱着自己的双腿等待了,我压住他分开的腿根插了进去,班诺高热的阴道让我吁了口气,搂住精瘦的腰,虫屌悬在雌虫分开的阴穴上面用肉蛋似的龟头试探地挑逗浅插了几下,身下班诺一下子卸力软在床上,雌穴流出透明润滑的阴液,他深呼吸放松阴口,慢慢吞进一整根粗壮的虫屌。
年轻处雌的阴道虽然难开疆拓土,但滞涩感并不让我难受,突破关卡的既视感反而很好地娱乐了我。
“痛?”我问嘶着气的班诺,他的表情像痛苦又像爽到灭顶。
“好不容易被自己的雌父送来,不如亲身帮我体检,看看我的‘功能’如何怎么样。”手下的雌虫皮肤泛红,细密的汗珠开始分泌。空气升温,两只雌虫的味道越来越浓,我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和发痒的犬齿,“两个大哥哥,自己去兰德尔的床上躺着好吗?我抱不动你们。”
带着戏谑和恶意让布里克给这两个雌虫的雌父发一条“礼物已收下”的讯息,我扑上床开始撕扯两个大礼物的“包装”。
刚成年的雌虫比布里克这样训练有素的军雌要小一圈,他们分开的大腿和臀肉被我刺出指尖的指甲划得满是细长红痕,快感和痛意互相混杂转化,两个年轻的处雌一同躺在这个未成年雄虫平时休息的大床上,呻吟伴随着略带痛苦的喘息。
可能是因为雄虫太少了吧,所以这些雌虫才对我这么热情。我看着满脸笑容来查房的雌虫医生,他身后带着两个实习生,看着我和医生一问一答,两眼直放光。
我眨了眨眼,想道这个世界其实很不正经。
先不管畸形的雌雄比,就雌虫这种急切的态度,不会把雄虫吓到吗?如果心怀不轨视法律于无物的雄虫,雌虫不是要遭殃了吗?
“我不讨厌有野心的大胆雌虫,不如说更喜欢热情一点的,你们不用这么怕我,我不咬虫。”我笑眯眯地放开阴茎快要顶开实习生宽松的裤子,满脸通红的年轻雌虫,去解另一个雌虫的衣服,“好青涩啊,比我这个小孩还要害羞。你的名字?”
“不...兰德尔大人...”双眼湿润的雌虫雌穴已经湿了,他试图深呼吸放松自己,不在雄虫面前出丑,“我是班诺 斯德维奇,兰德尔大人,他是布莱恩,布莱恩 齐尔曼,我们是...皇家医科的同级生。”
我吹了声口哨,从解开的衬衣里伸进去抚摸年轻雌虫覆盖着薄肌肉的身体,去揪他的乳头。虽然不像成熟雌虫那样沟壑纵横和性感,年轻的身体、温热的皮肤依旧让人撤不开手。
“兰...兰德尔大人?”
“味道不赖嘛。”两个雌虫怔愣地看着我凑近的脸,我顿了顿,难道自己笑得不好看?
“什么味道?”年轻的傻虫没反应过来我在调戏他们,另外一个雌虫狠狠掐了不解风情的同伴一下。
没有背景,不管从体质还是生殖能力来说都很优秀。有着交口称赞的甜美性格,这个小雄虫乖巧温顺得让人心疼又心痒。鉴于他对身边那个护士雌虫的宠爱,身为雄虫却不在乎自己的雌虫有过别人的虫崽,还让他拥有自己的孩子,这个雄虫应该也不会排斥同为医疗领域的其它雌虫。能在这样的小雄虫面前刷脸熟,对这两个年轻雌虫来说百利无一害。
完美的打算,感人的父爱,但我好歹是公众人物,他们的雌父不怕事情暴露冲上头条被众雌斩首吗?还是觉得我的智商不足以发现事情不对劲?说起来这两个年轻雌虫劣质的伪装和表现是看不起我吗?
“还请兰德尔大人原谅我们的雌父,他们是冒着巨大的风险为我们俩争取机会的!”两个年轻雌虫快要向我跪下了,仰起头看着床上的我。我抱着手臂考虑了几秒钟。
两个雌虫手脚忙乱,检测荷尔蒙体量的时候我干脆两脚一蹬,把裤子都蹬了下去,两个实习生呆住了,立在原地。
“不测吗?我都硬了。”我示意自己充血的阴茎和还在运作的机器,脸上的表情非常自然。
不合格的医学生,能来有雄虫的医院实习吗?肯定没过吧。我看着呼吸紊乱的两个年轻雌虫,测雄虫虫屌附近的荷尔蒙指数的时候,他们身上的反应非常明显,根本不会忍耐和压抑。
“但是不行。”我残忍地抽离了虫屌,没有理会雌虫的挽留,生殖腔口被阴茎骨结顶开的班诺抖了一下,拔离虫屌的穴口流出一滩液体,弄湿了他的屁股和下面垫着的床单。
“不痛,就是酸,还很麻。”班诺张着嘴喘气,脸上浮现红晕。雌虫的适应力很好,很快包括他的阴道和他的身体便都没有了反抗的动作,体内完全打开,四肢放松,他几乎是享受地张开双腿让年幼地雄虫抱着他地腰身快速地肏他喷水的肉穴,舒服到失神,低缓的呻吟不断。
我搂着雌虫的瘦腰用虫屌搅拌他的肉穴,果然身下的雌虫皱起眉头,舌头探出了口腔,淫荡的表情让我忍不住加快了肏穴的敲打频率。
“雄主...嗯...主人,肉逼里...好热,太快,太快了...啊...嗯...好爽,好爽...啊啊...兰德尔大人的虫屌,肏得我,好爽...嗯...嗯...鸡巴太大了...雌奴的逼要被顶烂了...嗯...啊,啊,啊...要,死了...”班诺的腰不自然地扭着,他受不了这样快感的积累,马上就快高潮,我还插在雌虫的穴里,但停了下来。
布莱恩的叫声比班诺要高一些,毒爪抓住他的大腿刺进雌虫的皮肤,布莱恩的阴道内缩紧,蠕动个不停,我趴在他身上喘了一声,将虫屌拔出来一点捅了进去,几下将过紧的肉穴肏软一些,抽插阴口的动作变得轻松很多。
“叫得真浪。”布莱恩脖颈和耳朵白皙的皮肤通红,胸膛高低起伏,双眼含泪,被干得叫声不断,放松了的处逼湿润地张缩阴道口接受雄虫虫屌的抽插,我熟练地刺激雌虫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布莱恩的声音拔高叫了几声,挣扎弹动,双腿被我压在床上,无力动弹地摊开双腿被我伏在他身上摆着腰肏他浸满汁液的肉穴。
“看你很舒服的样子啊,布莱恩大哥哥。”我凑近雌虫的脸,他伸出舌头引我和他舌吻,我将他的舌头吞进嘴里,加快了肏穴的动作。布莱恩沉迷地和我深吻,他被虫屌抽插的雌穴在不断地涌出淫液,幸福地承受着来自雄虫虫屌的侵犯。
不过我这一考虑明显低估了雄虫作为稀有资源对虫族社会的影响,也把雌虫对雄虫的重视想得太简单了。
“兰德尔大人真棒呢,有好好听医嘱,身体也越来越健康了,以后一定能成为一个优秀的雄虫的。”医生对我不吝赞美,我扬起笑脸。表现乖顺,能省好多麻烦,这些过于小心的雌虫有时候特别烦人。
然后是身体检查,由两个实习生给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