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文景还是决定劝劝乐知时:“阿时,他是我男朋友,你应该去找一个适合你的。”
乐知时迷茫的看着文景。
文景叹了口气,心里真的开始思考起了让陈承和乐知时接触的可能性。
乐知时看着文景换了一任又一任的男友,但心里还是荒凉苍寂。
文景看着乐知时不断磨练画技成了一个知名的画家,但对感情依旧无所触动。
而这次回来,文景身上的气场变了,是那个叫陈承的人治愈了他吗?
“被赶出来了。”没有悲伤,平淡的像在陈述事实。
“要不你跟我回家吧,我也没人要了。”
就这样文景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乐知时。
他只带走了他的画和绘画工具,因为只有这些东西才是干干净净的。
屋外的阳光真的很好,有暖风、有鸟鸣、有很多曾经无法触及的东西。
乐知时拖着箱子开始漫无目的的流浪,从白天到黑夜,最后走到了他最喜欢的画室,半夜了,画室已经落了锁,他坐在画室外面的台阶上,头顶是星空,星星的光芒很微弱,总觉的下一秒就要看不见。
自己又何尝不想被拯救呢?
沉默了很久,乐知时开口:“陈承拯救了你,他能拯救我吗?”
文景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乐知时这个没法共情的毛病总是会让他能和轻易的说出一些离经叛道的话。
乐知时第一时间想着开始健身,老男人喜欢纤瘦的男孩子,他不想再面对这幅瘦弱的身体,这幅身体让他恶心,于是乐知时开始病态的疯狂健身,直到把自己练出一身硬邦邦的肌肉。
总是在文景家白吃白住让乐知时无法坦然接受,他在画室找了份兼职,辅导辅导小孩子画画,因为小孩子单纯,他喜欢看小孩子笑。偶尔会把自己的画拿出去卖,也能赚一点。
两个精神病一样的人就这么相安无事的住了很久。
乐知时就这么睡在了台阶上。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听到了文景的声音。
“你怎么睡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