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
门开了又关,咚的一声,许未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唇瓣柔软覆盖他耳尖:“宝贝儿,你真好看。”
宋眠不自在地抿了下唇,“你松开,我要上台了。”
弹过吉他的手指确实比他灵活的多,宋眠在观众席看着台上“音乐节”三个大字出神。
舞道馆的节目在第五个,他待会儿要去后台候场。而许未......
“是啊,是彩排,都说了你是我唯一的观众,我给你唱完就结束表演了,音乐节我没参加。”
纤细的手指包裹住阴茎上下撸动,另一只手隐没在裤子里,依稀看得见动作起伏。
许未弯了弯唇角,声音是不易察觉的喑哑:“自己玩,爽吗?”他又道:“有我操你爽吗?”
——没有。
许未以前觉得自己是个利己主义者,倘若遇到了喜欢的人,倘若喜欢的人想要性事,他一定不会允许对方自我纾解,他一定会用自己的方式给对方满足感;然而遇到宋眠后一切都变了,他的条条框框变得支离破碎。他喜欢宋眠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喜欢宋眠性欲上头时自我取悦的模样。比起让宋眠变成他最初想要的样子,倒不如他去爱宋眠本身的样子。
灰雀从窗外飞过,繁茂的枝叶挡去阳光,这一方天地间,只余他们二人。
“后穴流水了吗?”
“你去哪儿了?吓死人了,快上台了。”
去哪儿了?
去给男朋友口交、做深喉了。
“哎?宋眠呢?”
“刚才还在这啊?”
宋眠身形一顿,就想后退,可正在兴头上的许未怎么能轻易放他走?
呼吸越来越急促,宋眠的手很漂亮,握着自己粉白的性器时格外勾人,许未从来不知道被这双手掌握时竟是如此滋味。那双手伴着某种韵律上下撸动,指尖笨拙地抠着马眼。
“眠眠,你......舔一舔......”
强悍的首领向他的爱人俯首称臣,央求着爱抚。宋眠俯下身子,张嘴便含了进去。
许未笑出声,大手顺着他腰间滑进去,点头说:“嗯,我知道,是我不好,昨天做得太狠了,宝贝儿的后面都有点肿了,我知道,今天不做。”
话音刚落,宋眠的脑袋被转过来,许未捏着他下巴吻上去,吮着他舌尖,嘴里含糊不清地叫他:“眠眠......眠眠......给我口好不好?”
内裤已经有了湿意,宋眠别开眼,顺着许未的动作蹲下来,挑开运动裤的绳结,这过程不小心碰到了许未的性器,炙热的温度烫着肌肤,宋眠闭上眼又睁开,深吸一口气。
看着我自慰。
手指一抖,指甲刮到了龟头。
“嗯......”
许未“嗯”了一声,却没有放开他,反而抱着他走到镜子前,对着镜子给他理了理领口的褶皱:“我就亲亲,不做。”
宋眠脑海里嗖地闪过一个画面——许未掐着他的腰说:“我就蹭蹭,不进去。”
“......”宋眠脸色红了又白,咬牙切齿地警告他:“你别闹,昨天......”
宋眠觉得自己无话可说,许未太不正经了。
十五分钟后,宋眠来到后台候场。候场的场地是一个平台,旁边挨着洗手间。宋眠对着镜子整理了下演出服,刚坐下就收到了许未的消息:
【来你右手边的洗手间。】
宋眠在心里回答。
“想被我操吗?”许未想了想,温声诱哄道:“弹过吉他的手指,比你灵活的多。”
——
“手指伸进去了吗?”
“能找到自己的敏感点吗?”
不等宋眠反应,许未缓缓迈着步子凑近他,拄着双臂撑在第一排的桌子上,刚好可以看见宋眠的一切。
许未半靠在水池前眯了眯眼,他记得沿着这个楼梯出去,楼下有一片树林。
那里,是大家戏称的“情侣doi聚集地”。
他臀部翘着,小半截腰从衣衫下摆露出来,许未摁住他后脑勺朝更深的地方按下去,宋眠腮帮子被撑起来,他控诉地抬起眼瞪许未,故意用力吸了吸马眼,虎牙的尖尖在龟头磨蹭,许未喘息骤然加重,连续抽插几下便迅速拔出来。精液四溅。
宋眠立刻起身整理衣摆,小跑着去了后台。
“宋眠回来了!”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阴茎,快感的浪潮快要把许未湮没,他能感受到宋眠在模仿自己对他的服务来满足自己。龟头被吮吸,阴茎外凸起的青筋被两只手紧握,水声淫靡响彻教室。
许未低着头盯着宋眠看,看他棕褐色的发,看他红润的唇舔舐着自己的柱身,视觉冲击太大了,许未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射在宋眠嘴里。
“下一个表演,让我们有请舞道馆为我们带来舞蹈!”
也不难吧?就学着平常许未对他做的那样?
“眠眠,”许未声音含着欲,放得很轻,“叫我。”
微凉的手攥住炙热的阴茎,许未闷吭一声,喘息加重。那是他快要射精的时候才会露出的表情,宋眠手下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许未眼神暗下来,把吉他放在了一旁。
“别过来,”宋眠咬着牙说。
许未脚步顿了一下,真就停下来,站在距离宋眠两步远的位置,他揉了揉太阳穴,笑了:“好,我不过去,”他目光如炬,紧锁着宋眠,“那你按照我说的自己玩,玩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