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他往后缩,小半截腰露出来,清瘦的线条漂亮得惹眼,许未握着他膝盖往自己的方向一扯,宋眠的屁股刚好贴在许未的腿上,许未垂下眼看着蹭到自己腿上的水渍,轻声问:“宋眠......你的穴自己会流水吗?”
“许未!”
他声音软绵无力,许未盯着那滩水渍舔唇笑了:“早知道的话......我就不买润滑剂了。”
宋眠开始不自然地扭动身躯,把睡裤蹭到脚踝,把上衣蹭到胸前,将洁白的宣纸在许未眼前展开,只等他落笔作画。
许未俯下身子,张嘴便将宋眠粉白色的性器含了进去。阴茎在湿热的口腔里抽动,宋眠几乎要射出来,他强撑着身子,手肘拄在枕头上,看见许未的舌尖绕着他的龟头,似挑逗似勾引。
“嗯......许未,你......啊......”
一点一点向他臣服。”
最好的催情音符跃然于指尖,宋眠没一会儿就有了反应,呼吸愈发急促,甚至主动张开腿,循着快感的源头。
“滚烫温度似迷途,
低哑的笑藏进云端,弯月也羞怯逃走。只剩寝室里的课桌上,两个方形小盒子和一瓶透明液体互相映照彼此的模样,连同旁边的荔枝一起。
——
许未跪坐在宋眠腿间,手指挑开裤子,微凉的指尖在垂软而炙热的阴茎上轻点,音符就自黑白琴键中流出。
“宋眠你想吃荔枝吗?”许未叼着他耳垂轻轻磨咬,“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
他笑,像浪荡君子,像得手的贼:“都吃到了。”
后穴还在不要命般吸着许未的手指,他摸起一个荔枝凑近宋眠的耳畔:“宋眠,还想吃荔枝吗?”
宋眠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抿唇盯着他不答,许未也不催,一只手再借助牙齿就轻巧剥开一个荔枝,他把果核剥出来扔到一边,把洁白的果肉喂到宋眠嘴里。
在宋眠不解的目光里,他又剥开第二个,但没有去核。
“你......快点啊......”他忍不住出声催促,许未耳边是暧昧的水声,眼前是宋眠启唇轻喘。
两根手指没入,翘首的阴茎颤了颤,跟他的国王行礼,宋眠的呻吟愈发缠人,许未的下体硬得发疼,于是手指上的动作更快,探入的手指越多。
“够、够了,许未......”
而现在,他也是个畜生。
他的手揽在宋眠腰际,再往下一点就能碰到宋眠睡裤以下垂软的阴茎,他的腿在宋眠的股缝旁,他一低头就能吻上那双泛着水光的红润的唇,他甚至能闻到宋眠身上的红石榴沐浴露的味道。
寝室里静默又昏暗,他就那么注视着宋眠,像爱神在凝望自己深爱的作品。
浑话入耳催情,酸麻蔓延四肢百骸,宋眠只能感受到对方的手掌贴上自己的臀,缓缓滑至股缝,那里湿滑黏腻,布满情欲的痕迹。许未的指尖绕着穴口画圈,好像真的在用画笔勾勒他后穴的模样,然后汩汩爱液喷射,画笔被打湿,连颜料也不用蘸,春宫图便浮现于“纸上”。
他探进一节指尖,恶劣地在穴口抠挖,那只平常握住自己下体的手,在宋眠的体内探索,关节渐渐陷入穴口,没有技巧却异常温柔,快感像细水长流,被无限的拉长也被无限的放大。
宋眠受不了这种厮磨,情人间的呢喃也不过如此,缠绵悱恻唱情歌,欲念似野草疯长。
许未抬眸看他一眼,炫耀似的低下头在他的小腹上亲了一下:“宋眠,我要肏你。”
他说的是“我要”,不是“我想”,也不是询问是否可以。
许未今晚就要肏他。这个认知让宋眠忍不住收缩后穴。
牵过的手成恍惚,
飘在虚空的舒服,
一天一天送他礼物。”
“像上瘾的毒,
他在我掌心进出,
我反反复复迷路,
然后,左手一点一点抽出来,上面的淫液被抹到圆润的荔枝果肉上,而果肉沿着穴口,借着湿滑,被缓缓推进后穴。
宋眠的瞳孔不可置信的睁大,他含着荔枝——嘴里,和穴里。
小腹上直挺挺的阴茎如整装待发的士兵,为他的国王摇旗呐喊。
淫水一股股的流出来,像某种果实的汁液,宋眠难耐地一下又一下收缩后穴:“你......他妈到底操不操?”
许未被他的反应逗笑,长臂一伸去摸桌子上的方盒,却在途中碰上了粗糙的果皮。
——荔枝。
许久,他轻笑:“宋眠,给肏吗?”
宋眠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什么也没说,许未的眼里除了窗外静谧的夜色,只剩怀里的诱人味道。
“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