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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联合攻陷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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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慨 下 (贝利尼的赠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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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美的殿下站起身,似乎有些急色一般等不及。祭司们连忙都站了起来,勒里什拽开缠在身上的诺伦,对身边另一个一直站着的亚雌使了个眼色。“那是当然,每位贵客都有,大家想休息可以回自己的房间。请殿下随我来……”

“不用,他应该知道去哪儿”黑发的殿下提起佩剑挂到腰间,轻轻一搂就把莉埃薇拉打横抱到怀里。“您有那么多宾客要招待,我就不打扰您了。”伊恩迈开长腿大步走出大厅,身后银发的亲卫和扈从们跟在她身后哗啦啦站了一条长长的队伍,过了一会,一个面貌英武的短发亲卫折了回来,仔细把落在地上的纱裙收拾好才离开大厅。单纯的鲁比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寻常,殿下不喜欢亚雌,洛特梅耶有那么多不同类型的漂亮服务生,还有像军雌一样骁勇善战的艾斯平,可殿下从未点过任何一个亚雌。鲁比找了一个由头从同学们无聊的游戏里脱身,他惦记着自己心爱的子爵,远远跟着扈从们走上高高的塔楼。

“您不能再向前走了。”一个和莫隆尼装束相似的雌虫拦在走廊的拐角之前。鲁比不满地闪开他的阻拦,果然在走廊的长椅上看到披着伊恩殿下白色披风的莉埃薇拉。他再次被这个扈从拦住,“子爵大人吩咐我在这里等您。”他强硬地捏住了鲁比的肩膀,几乎像提起来一样把他往外推,然而让鲁比伤心的是这个扈从接下来的话。

“请殿下谅解,只是担心冕下走的还不够远,看到这个礼物会迁怒于我的家族。”这个相貌堂堂的年轻贵族打了个响指,大厅里立刻暗了下来。门边的垂幕被侍从们掀开了一条缝,莉埃薇拉深吸一口气,回过头看了一眼镜子里戴着深灰绿色瞳膜的自己,板直了肩膀挺着胸从帘幔背后走出来。璀璨的裙摆浪漫而柔软,在亚雌迈动的脚步里层叠飘摇着好像藏着星光的云朵。紧致轻薄的上身贴着白嫩的皮肤,在顶部投下的光线中隐现着几乎透明的,菱形支撑纹路,让伊恩一眼就想起另一件黑色的束身衣,它旋转的流苏曾经成功地让自己留下热乎乎的鼻血。莉埃薇拉前进的脚步缓慢而坚定,长裙一点点展平皱褶,崩开纤细的缝线,坠落到地上,华丽大拖尾里隐藏的金属小块被脚下的磁力装置拉扯,在亚雌背后坠成一片璀璨的星河。顶灯变换的角度将它照射成夺目的银色,形成完美的弧形。坐在伊恩身边的鲁比在心里咦了一声,这是如此熟悉的暗示,好像阿斯坦卡的环。他偷偷去看坐在身边的伊恩殿下,黑发雄子瞪大了双眼抿紧了嘴唇,紧绷的下颌满是克制的隐忍,英挺的剑眉压得低低的,眉眼藏在额头蜷曲的发梢里辨不清神色。当这个作为礼物的亚雌走到伊恩面前,褪尽了昂贵的礼服,把层层包裹的腰身和被装饰成银色镂空花纹的小翅翼全部展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时,鲁比似乎看到有什么闪亮的东西从伊恩殿下脸上滑了下去,被痴缠在他怀里的雌侍含到嘴里。

勒里什撇了一眼伊恩陷进扶手的手指,偷偷和坐在右手边的祭司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的小动作没有逃过站在伊恩身边的拉塞尔。可端坐在高椅里的雄子顾不上理会大厅里的寂静和亲卫们之间涌动的暗流,一片黑雾蔓延的双眼中隐隐透出些光,从眨动的眼睫之间坠到胸前,打湿了灰蓝色的领巾。

“过来。”低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莉埃薇拉克制着抱住肩膀的冲动,一步步地走到伊恩面前。弹性极佳的束腰把小小的胸脯推了起来,粉色的乳头朦朦胧胧地在散乱的,闪光的丝线末梢里显出诱惑的颜色,那是货箱里最好的一捆触须。伊恩根本没有看莉埃薇拉那张吸引了所有雄虫和雌虫目光的脸,也没有去看流苏下虚掩的粉嫩可爱的雌茎,她紧盯着这几乎透明的束身衣上编织的暗纹,菱形的纹路中间有一个躺在藤椅里张开双腿的雌虫,她曾经偷偷回想了无数遍的轮廓和轨迹,那是自己给叶米利安绘制的三维画像。

“啧啧……真可怜。”伊恩捏着一根骨签,镶银的雕花被爬上膝盖的法拉赫含在嘴里,红润润的舌肉在镂花的空隙里钻进来又躲出去。俊美的雄子逗弄着自己的雌侍,似乎对这个痛苦爬行的奴隶无动于衷。他搂着雌侍的腰,修长的手指陷进了法拉赫柔软到让雄虫们惊叹的臀肉中,黑色的长袍严谨地遮盖了这名苏拉雌虫的皮肤,却在他的雄主刻意的炫耀下把股间隆起的雌穴和唇瓣的形状都极为清楚地勾勒出来。雌穴含着长袍的衣料和伊恩的两根手指蠕动着,法拉赫的脸藏在半透的面纱下,满脸通红地在众目睽睽之下享受着雄主对自己的纵容,而他的雄主的那句可怜,不知道是在可怜自己发情的雌侍的忍耐,还是在可怜爬到脚边的奴隶。

光头的雌虫发出喘息和呻吟吸引坐在最高的椅子上的殿下,却根本得不到回应。这位殿下正忙着玩弄作为脚垫的,明显是有高等血脉的雌虫,舌尖隔着新铸骨签上的雕花和银发雌侍的贴在一起,让这个看起来一个眼神就可以让自己脑浆迸出来的银发雌虫起伏扭动着腰身,贴在殿下怀里发出软糯而柔顺的呻吟。泛红的黑色双眼扫过这个奴隶,毫不留情地把内心的独占和贪婪投射到他脑子里,留下一个扭曲的,苏拉的虚影。跪在地上的雌虫惊恐地睁大眼睛,牙齿和嘴里的金属口球磕得叮当作响,伊恩身边的勒里什甚至在法拉赫模糊的眼睛轮廓里看到一对横向的,宽而长的瞳孔。“唔……我可爱的宝贝,别看他……”伊恩用深吻安抚雌侍,而诺伦也学着法拉赫的样子也去舔勒里什手边的骨签,让这位年轻的雄虫脑门上的青筋直跳,根本不想理会自己脚边雌侍愚蠢的效仿。要不是顾忌这这个银发的宠物可能会失去理智地在大庭广众下发狂,自己根本不会临时撤下美貌的雌奴,勒里什计较着,而伊恩只动了动被雌穴含住的手指就让这个被视为洪水猛兽的雌侍咬着手指把头埋进她的肩膀。

勒里什瞪了雌奴一眼,他便立刻像被蛰了一般地发起抖,抬头看了一眼一旁不悦的勒里什,连忙艰难地转动着身体,准备在根本没有拿正眼看他的殿下面前把屁股举起来。“真乖……”伊恩撇眼扫过注视着自己的雄虫,伸出穿着皮靴的脚踩到了奴隶肩上。脚下的雌虫贴到了伊恩的小腿上哀求,他弄脏了伊恩的靴子,流下的口水混合着汗和眼泪在黑色的长靴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伊恩没有怪罪他,她把骨签叼在嘴里,伸手抽出悬浮在椅子边的佩剑,微微一晃便极为精准地削开了固定着口球的皮带。

“莉埃薇拉·纳兰霍·埃蒙德·勒里什问候诺蒙最尊贵的冕下和您深受宠爱的小殿下阿尔莱亚的健康,愿主神宠爱他,有如他的雄父,母巢眷恋他,吹散命运的迷雾。”

一个盘着淡蓝绿色蓬松发髻,裹着发网的亚雌穿着一套几乎是半透明的,裙摆缀满银色碎晶的蓬松纱裙跪在地上,身后一众侍仆跟着跪了一地。他低低地垂着头,脖子纤细修长的曲线没进了雾气一样轻柔又闪闪发亮的领子里,衬得肌肤和雪一样白嫩。柔弱的手腕泛着粉红的颜色,从袖子里露出一点勒里什家族特有的烙印徽章,一眼就能看出是专门养着供雄虫享用的高级玩具。这个还算懂点礼数,不愧是勒里什自家的雌奴……菲斯特暗自比较着。也许是这个漂亮亚雌的出现打消了菲斯特的疑虑——难怪伊恩急着把怀孕的他和安德烈全都支走,可能勒里什单独送到殿下面前的请柬里提到了这个小礼物,即使是自己,也不免有些动心。

“想不到勒里什家里竟然还藏着这么漂亮的亚雌,我怎么从没见过你,你的雌父是谁?”菲斯特走到莉埃薇拉面前,伸手撩开他额前的碎发,抬起这个亚雌   巴掌大的小脸仔细端详。

雌父给你买只金丝鸟,

236 慷慨  下

阿尔托·菲斯特的温柔在转身走往外走时消失在微微拉长银眼中,他扫视着开始放纵的雄虫、雌奴和同样被乳父们照顾着离开的年幼的小勋爵们。“比利亚怎么没来?”他微微侧过头问身侧永远穿着暗红长袍的安德烈,“他没把你盯得紧紧的?不是你在哪儿他就要去哪儿。”

“殿下还没来诺蒙之前他就跑了一个宠物,闹得翻了天。科里纳新抓了一批雌虫做祭仆,据说有许多之前附庸亲王的小贵族,比利亚在萨科罗达玩的正高兴,顾不上过来。”

“有些事您知道的越少越好,鲁比少将,这是为您好,子爵说您也不必去哈摩尔巴廷,他是不会见您的。”

“~嘘

小宝贝睡觉吧,

“你叫什么名字?”黑发的殿下踢开了脚下的雌奴,松开了搂着银发雌侍的胳膊,前倾着身体对着面前灰色的眸子伸出手。蜷曲的黑发盖住了雄子殿下的双眼,莉埃薇拉伸手扯下头上的发网捏在手心,让那一头金色的长发从头顶倾泻而下,盖住了最下层用来掩饰的染发,绕开雌奴在伊恩脚边流下的汁水,把手伸到了俊美的殿下手中。

“我没有名字,殿下。”这个柔顺的亚雌低下头,殿下的手又热又有力,紧紧捏着他的手指,甚至让自己感到一点疼。莉埃薇拉眨了眨眼,大大的眼眶让伊恩有一种错觉,一种他的叶米利安站在面前的错觉。

“我为您而生……”莉埃薇拉念着统治家族的卡塔利亚·勒里什让自己背下的话,“请您赐给我一个名字吧,好让生命的主宰穆拉在她的世界能召唤到我的灵魂。”莉埃薇拉一边说一边抬起头,在话音落下时做了一个“尤安”的口型。面前的伊恩殿下抿紧了那对红润丰满的嘴唇,“他在哪?”前额的碎发在高挺的鼻梁上投下阴影,伊恩不等莉埃薇拉回答,转过头抬着下巴对穿着黑袍的卡塔利亚·勒里什发号施令:“我累了,勒里什伯爵一定给我安排了房间?”

“赏你了。”

雄子潇洒地转动手腕,佩剑在一片闪光里咔地一声滑进剑鞘。银质的骨签挑开口球塞进了雌奴的嘴里,这个可怜的雌虫被口腔里蔓延的甜美的信息素迷醉,几乎在一瞬间就痉挛着从雌穴里喷出一股股汁水。“啊!呼~嗯~啊!啊!”他发出粗鲁的喘息,两个眼睛大睁着,后穴勃动着收缩,把一根又一根的骨签挤出体外。高等雄虫恩赏的信息素让这个轮廓俊朗的雌奴忘乎所以地在大厅里打着激灵倒在地上,泡进了自己的汁水和眼泪中。而踩着他肩膀的黑发雄子吃吃地笑着,让远远看着那个雌奴的莉埃薇拉轻轻松了一口气,低下头偷偷把十指交叉着按在胸口祈祷。

“您说的礼物在哪儿,勒里什伯爵?这已经是第四个游戏了,您还要我等到什么时候?”俊美的殿下拨了拨额头散落的黑发,从身边亚雌举着的盘子里挑了一个带刺跳蛋,掀开法拉赫的黑袍子塞进了滑溜溜的雌穴。这让勒里什十分确定自己的判断——菲斯特冕下在的时候,殿下根本就没有提及他们的约定,这表明现在留下来的都是殿下的心腹,包括那个发情的雌侍。从伊恩殿下对小勋爵的慷慨馈赠到执政官的离开,甚至是对这个雌奴的宽恕,除了那个强大的守护符文,法撒诺侯爵的每一个猜测都得到了应验。勒里什想起他改变主意抵达自己城堡时说的话:“您不会后悔这个交易,因为我就是您和兄弟会直接向殿下效忠的投名状。殿下并不信任任何一个菲斯特,您可以试试相信我。”

“是帕基佩·体西亚诺,尊敬的冕下。”莉埃薇拉染成淡蓝绿色的睫毛颤抖着,浅蓝紫色的眼睛倒映着执政官妖艳面目上的多疑。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镇定。这个怀孕的雌虫眯起眼回忆了几秒才从自己的追随者名单的最末尾里找到这个名字,“我记得他,好好侍奉殿下,他有点倦了,你要懂分寸。”他转过头去看法夫里西奥,这个小雄虫正趁自己不注意偷偷扯着开后亚雌的衣襟使眼色要吃奶。他不该把这个崽子的一时害怕当作一回事,阿尔托·菲斯特在心里笑话自己,终于收起心思离开了勒里什的领地。

“下一位是尊贵的伊恩殿下,你可不能惹恼了他。”一个坐在离伊恩极远的粉橘色短发的雄虫一边提醒脚边的奴隶一边踹了一脚,他身边跪着的雌奴便撑着被折叠的四肢,用膝盖和手肘在地毯上爬向伊恩。这个用来玩乐的可怜雌虫后穴大咧咧地翻开,插满了雄子们拿来取乐的镶银雕花长骨签,俊朗的面目扭曲着,活像个拖着华丽羽毛尾巴的流着口水的狗。骨签戳得肠肉咕咕叽叽地发痒,越来越多的汁水从身体更深的地方淌出来,让那些滑溜溜的签牌开始往下坠。雌虫咬紧了绑在嘴里的金属口球,努力把屁股撅到最高,几乎要把臀部立起来。除了第一个穿着军校生制服的鲁比,其他的雄虫都一点儿也不客气地把前尖后扁的骨签深深地戳进雌虫的身体。而这其实已经算得上仁慈,因为当这个雌虫爬到伊恩对面几个商业巨头家的雄子身边时,这些惯于玩乐的雄虫们随随便便地把骨签丢到绽开的屁股上,有几支的签尾已经因为银质的配重一头坠到地面,只不过被交错的花纹卡住才侥幸没有掉下来。

这个被剃光了头发的奴隶被黑色的皮带绑成畸形的样子,强壮的肌肉也无法挣脱皮带上黑色的符文。一根金属棒卡在他的尿道里,另一头被地毯下的磁力装置牵引,扯着他的雌茎拖动,让这个雌虫无法通过走捷径来逃避雄虫们的玩弄。“唔唔……咕……嘤……呜”雌虫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他眼里流着惊恐的泪水,一边蠕动身体一边夹紧屁股,生怕掉下任何一根让他真的失去被绑起来的四肢。

安德烈低声回答,年幼的小雄虫们跟在阿尔托·菲斯特身后排成一条。红发的执政官按着小腹回头去看伊恩,她坐在中间最高的那张椅子里,被银发的亲卫和扈从簇拥着,正好奇地从一个亚雌侍从举起的托盘手里取一支漂亮的镶银雕花骨签看。菲斯特极不希望离开伊恩,因为穆拉幸运的上行风似乎每天都没忘记吹拂着自己,让他几乎按耐不住内心更多的贪婪。他既希望伊恩能时时刻刻分分秒秒地陪伴,又希望她能每天都像今天这样当众给予自己宠爱和恩惠。什么仪式,什么宴会,名头统统不重要,重要的是殿下无可替代的赐予。菲斯特的胸乳又涨又痒,在衣物的摩擦下生出一点点勾引手指去抚摸的酥麻。可在这一波又一波甜蜜的幸福之下,总有一种不安让阿尔托·菲斯特总是在夜里醒来。红发的执政官忽然停下脚步,拉长了银色的双瞳转过身去找法夫里西奥和他身边的那个从自己手掌心逃脱的小崽子。“真意外没有遇到法撒诺侯爵,勋爵知道他在忙什么吗?”

法夫里西奥和几个黑头发的小勋爵们站在一起,年幼的小雄虫们紧张地回头看着小贝利尼,躲闪着菲斯特的眼神。然而阿尔托·菲斯特的窥探无法透过一墙之隔的,已经放荡地张开腿坐到雄主靴子上的王子的敌意。法拉赫妒忌任何一个靠近伊恩的雌虫,旁边亚雌的脸太漂亮,头发太卷,另一个雌虫的屁股太翘,淫荡,骚货,不知廉耻。法拉赫坐在地上抱紧了伊恩的腿,缠着她不撒手,奇异的光泽在长袍下的虫纹中凝聚,像涌动的潮水肆无忌惮地在城堡里扩张蔓延。

“感谢您的惦记,尊敬的菲斯特冕下,我的伯父正在努米特伦星处理一些急事,因此只有我出兄弟席勒里什的授胎礼。不过伯父应该会很快回到菲斯特拉,请您不必担心。”法夫里西奥一本正经地回答着,手心里全是汗。而一直在他身边的恩里克被两位奶父挡到了身后。菲斯特那对红色的眉毛微微聚拢,两条拉得细长的瞳孔怎样都看不透这个小崽子。他迈开长腿,正要向小贝利尼走过去,一个甜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打破了走廊里和一墙之隔的大厅完全不同的紧张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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