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雌不是叶米利安,因为他在另一处等着伊恩。菲斯特家里能窥探他的视线太多,没必要打草惊蛇。
*雌侍们是故意的,毕竟这样也很好玩。
*巴布洛某种程度上剽窃了助手的想法,就和论文要把领导名字写在最前面一样,后面会细写。
“殿下是个地道的军虫,”魁梧的中将换上了军雌简练的衬衫和长裤,卷着袖子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几分钟就能体面地把自己打理好……啊,这件礼服真漂亮!”伯尼粗壮的手里握着一把纤细繁复的晶石梳子走到伊恩身后,开始梳理她打结的长发。火红的朱尼尔嘶嘶地发出不满的叫声,被笑起来的雄子殿下按着脖子搂到怀里。“这个领子怎么吃饭?”伯尼觉得蓬松的镂空蕾丝太容易沾到酱汁和血,皱起了眉头,仰着头任他摆弄的伊恩眯着眼附和“我也觉得,嗯,往上点儿按……”脚下的雌侍立刻把热乎乎的身体贴到雄主的腿上,把硬邦邦的雌茎垫在他脚趾下,哄着伊恩往下踩。暗金色的眸子只撇了一眼法拉赫就让这个发情的雌虫昂起下巴回以怒视。巴布洛背后的冷汗跟瀑布一样往下落,第二雌侍也太强壮了,这胳膊能顶他腰粗!殿下的卧室太挤了,也许很快就需要他重新设计室内的装潢。“或者改成简单一点的样式,我可以拆掉上面的蕾丝……”
“用里衬的面料叠一个领花或者领结就行,您今天要带骨冠吗?”漂亮的亲卫队长端着早餐走进卧室,弯下腰亲吻伊恩的脸颊,把强壮的中将挤到一边。俊美的雄子伸出手搂着他的脖子不许他直起腰,直到维尔登缎子一般闪亮的头发散乱开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他。
“不戴。”雄子舔了舔亲卫队长的耳廓,让他一本正经的脸上染上害羞的嫣红。“那您要不要试试换个发型……”维尔登被伊恩撩得软了腰,挣扎了半天才温声细语地问出来。“好……唔……”雄子嘴里被伯尼塞了一块填满奶油的软酥,他擦拭唇边的手指被朱尼尔咬住,用分了好几个叉的舌头不住地舔舐。怀里的王子着急地站起身,似乎不满两位雌侍占据了雄主的心思。伊恩用力照着法拉赫的雌茎踩了下去,让这个企图站起身争宠的雌虫软着身体扑到他胯下。巴布洛小心翼翼地擦了擦脸上的汗,生怕把修饰脸型的敷贴和粉底擦掉。一旁站着的一位英武的亲卫对他友善地笑了笑,“外面有个大房间,我们都在那里休息,您要不要先在那边修改礼服?”
长长的黑发散乱缠绕在白色的浴袍上,衬得这位殿下的皮肤越发白皙。笑容从红润而丰满又带着稍许棱角的嘴唇上慢慢消逝,温柔的爱意在俊美的脸上变成疏远的礼貌。当这位殿下转过脸挺直了脊背舒展身体走向巴布洛,这位阅虫无数的子爵只觉得天地之间只有那对剑眉之下幽绿的星眸,里面闪逝的点点银光简直要把他的心都牵走。噢,他的主神,他的穆拉和掌管美的亚雌先祖忒洛塔,巴布洛呆滞地看着俊美的殿下,他越冷淡,就让自己越心乱。越是不看自己,巴布洛就越期待那对绿眸能在错身而过时施舍一点视线。子爵屏住了呼吸,大脑沉浸在雄子殿下的轻笑里不能自拔,他仓皇地弯下腰,却不能控制眼神扫过从浴袍里露出的大腿。红润的色泽染在关节上,结实紧致的肌肉在湿润的肌肤下显出轮廓,没有一丝多余的贲起,所有的线条都像奈萨的雕像一样完美。修长小腿一路向下收拢,这带着力量弧度的笔直被骨感而匀称的脚踝延展,没入了毛茸茸的尖头拖鞋里。它骚得巴布洛的心直痒痒,他抓住了胸口垂下的领巾努力恢复呼吸,勉强自己直起身体,好不再失礼地让伊恩殿下久等。
“是的,是的……”巴布洛顾不上自己在亲卫面前失态的尴尬,在伊恩面前点开光屏展示这件礼服,上一次殿下俊俏可爱的时候被亲卫和雌子簇拥着,他并不能这么近地靠近,只觉得这位殿下的眼光确实非同一般。俊俏的外貌虽然出众,但巴布洛在诺蒙见多了贵族的雄子,殿下可爱的笑容给他留下了比相貌更深的印象。如果说上一次殿下对怀里的雌子过分地宠爱,对那位让他畏惧的尊贵的冕下大胆的随意仅仅显出这位殿下漂亮外表和亲切性格下的一点锋芒,那么这一次近距离的面见未免给予他太多的震撼。殿下媲美雌虫的身材带着饱满的生命的活力,远比比老亲王肌肉变形的,勉强维持着强壮的形态更能激起子爵创作的灵感。他激动地在伊恩面前立起液体机器虫模特——它将自己的躯体模拟成空心的状态以完全符合标准的雄虫身材——显然,子爵的礼服显得有些小,它看起来并不能套上俊美的黑发殿下的身体。
“这只是一个小环节,您在做皮肤护理的时间里就能完成。而且我们使用的是最新的材料制作的衣料,即使您就这样穿,也不会有很大问题。”
“那当然,如果您能给我殿下的尺寸更好。”他跟着希拉走出了房间,打消了要给殿下量身材的念头,只打算快一点离开硝烟密布的战场。每一位雌侍都不少于标准的军雌身材,不知道打起来会不会撞破建筑物厚重的混合结构。他急匆匆地走出门,没有留意身后的助手回头多看了殿下一眼。
站在门口的拉塞尔盯着这个助手的侧脸没有移动视线。他认识他,见过他,白石餐厅的服务生,为什么会出现在殿下的寝殿里?
*艺术家对雄虫的美,感受……可能更敏感一些,所以设计师巴布洛和军雌普林斯顿的感受并不相同
“改大一点,我个子小的时候不会穿这种款。”伊恩打量着机器虫模特身上套着的礼服,感叹子爵对她习惯和想法的把握是如此精准,这是一套按照诺蒙风格设计的军礼服风格的套装,最外面是缀着极淡金色编织绶带的白色披风,几枚用来装饰的方形徽章按照勋章的样子挂在胸前,和肩头垂下的绣着长条形状的装饰带交相呼应。披风的里衬映着灰蓝色的缎面光泽,内里是一件合身的纯黑硬质上衣,宽绶带用和披风里衬相同的材质缝在胸前,显得服帖又简练。它仍然保留了雄子宽松的裤裆以保持穿着舒适,所有线条都收拢在一双长筒靴里,让挺拔而飘逸的形象立在眼前。这些元素在和军礼服的硬挺融洽地相处,在禁欲中透出出华贵的气质,与真正军礼服不同的是它吸纳了诺蒙贵族长袍繁复的领巾、宝石领扣、宽阔的装饰襟边和夸张袖口,更不要提它们不落俗套地装饰着长方形的反射金属,将雄子对机甲的特长和内心的棱角一览无遗地展现在大众面前。
“我以为您只在传统风格上十分擅长,毕竟上次您设计的长袍穿起来既舒适又挺拔,做工和细节都让我满意。”巴布洛谦虚地弯下腰,但嘴里一点也不谦虚地夸奖着自己。火红的朱尼尔从软榻靠背爬上俊美雄子的肩头,被伊恩托在手里挠着它紧贴后背的羽冠。只穿盖着黑色纱质长袍,盖着同色透纱头巾的苏拉星系雌侍端着一盘子各种各样的精油走进了房间,他悄无声息地跪到伊恩面前,像一个乖顺的亚雌那样斜坐在地上,低下头把托盘举过头顶。俊美的雄子伸手在圆盘上犹豫了一下,点了一瓶味道清淡的白色小瓶子,便把脚伸到雌侍怀里,踩到他被情欲催得软乎乎的胸口让这位王子好好侍奉自己。巴布洛身后的一个漂亮亚雌助手在伊恩说话的时候抬眼看了看背对着他的巴布洛,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又在雄子殿下视线扫过来的时候又低下头去。
“一个合格的设计师必须能清晰地了解贵客的想法,这只是我们的必修课。”巴布洛小心地往后退了两步,毕竟贵族的雌侍,特别是苏拉星系的,总是卧室里争执的导火索。他拿余光留意着法拉赫,继续滔滔不绝地夸赞自己。“在传统风格上,我当然是菲斯特拉最好的,其他的风格我也略有涉猎,毕竟殿下们喜好广泛,只熟悉一种风格可满足不了上流社会挑剔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