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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联合攻陷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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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与爱 (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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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醒来时天已经大亮,红发的执政官第一次没有陪在自己身边,安德烈·杜克代替他跪在床边举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一枚硕大的蛇眼链坠,黑色的竖瞳在宝石表面扭动着,微微注视就让她感到不适的眩晕。“冕下正在狄卡索宫参加各星系代表的汇报会议,他临走前让我把这个给您。”

“就留在这里,不要拿出去了。”伊恩趴在床上眯起眼缓了缓,想起艾佛利手指上那个戒指,完全无法与之相比。“我要去一趟神庙,让莫隆尼准备一下。”她撩开毯子,坐到这位菲斯特家族曾经的雌君怀里,让他抱着自己去温暖的浴池洗去一身汗水,换上一身干净的长袍。等她回到祭坛时,祭司们和叶米利安都早已离开,只剩下主母脚下满盛的奶水,在空气中散发着香醇的花香。

“母亲……”伊恩跪在花窗透下的阳光里,她仰起头,主母仁慈的脸被恒星的光辉照亮,正对着自己露出温柔的微笑。

娇嫩的脸庞隔着乌黑的长发和菲斯特的贴在一起,亲昵而密集地吻着雌虫的眼睑和嘴唇,但只有菲斯特自己能感受到所有的知觉都在逐渐从脑子里消失。冰冷从四肢爬上躯干,爬进大脑,它让自己冷得发抖,视野里只有主母无边无际的屏障,僵硬和绝望笼罩了菲斯特,唯独小腹的一点温热提醒着他还活着。“…殿下…我的确奢望过您只属于我…只有我…我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为什么得不到您的眷顾,唔……您的信任……”黑发的雄子咬住了菲斯特的舌头和嘴唇,不允许他发出任何声音。最后几个音节被含进了嘴里,含含糊糊地混杂在呜呜的喘息中。“我知道……”绿色的精神丝线在雌虫的翼囊里游动起来,卷着从未接触过外界的敏感神经,红发的雌虫发出失控的尖叫,扭着身体把压在身上的雄子托了起来,高高翘起的雌茎伸出了软皮,把深深插在里面的茎针缓缓向外推挤。流苏随着摇摆的雌茎哗啦啦地发出脆响,在胯间甩动,拂扫着敏感的大腿内侧。“我知道,所以允许你接近,阿尔托。”雌虫被俊俏的雄子紧紧抵在池边,沉迷在深深的虚幻中,拉长的竖瞳上爬满了蘸着银色池水的精神丝线,他张开双腿缠着身前心爱的殿下,把那颗被尖锥穿刺的小小心脏紧贴到雄子身上。

污浊的精液在甬道里凝结,又被下一个祭司的生殖器卷着掏出去。生殖腔口经历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被迫泌出汁水迎合,以缓解摩擦带来的疼痛。角质的软勾刮擦着皱褶,在雌虫温热的甬道里变得更硬。他的祭仆在身后推着自己的雄主,这个雄虫却仍嫌弃着仆从的力气和速度,“真他么爽,啊~”祭司吸着气忍耐,却抵挡不住这位侯爵丰润的屁股,在它用力的排挤里推开身前其他的祭司,捏着叶米利安的腰窝射了出来。

叶米利安的脖子上贲起了青筋,他被扒开双腿迎接第三个祭司、第四个祭司。那个小小的宫腔在自己的坚持之下永远保持着紧闭,祭司们鞭打他,用匕首切开了他的翼囊,把漂亮的翅翼割裂,企图用疼痛和恐惧让他屈服。这个雌虫倔强地低着头,直到午夜过去他们也没有在生殖器上看到一点血丝。叶米利安的额头抵到了在祭坛上,奈萨的暗影夺去了他的体温,唯独小腹的一点温热提醒着自己还活在现实中。他哭着笑起来,满身的疼痛缓慢地愈合着,他不再像一个普通的雌虫那样会因为不同雄虫信息素的干扰而流血,他的殿下赐予了自己可以完全地享受快乐的自由,又独占着自己,不让其他雄虫真正染指,这莫名的独占欲把叶米利安从痛苦的忍受里解脱出来,让他的内心不再痛苦,让双乳涨满奶水,平静地等待恒星的升起。绿色的精神丝线汲取着精液里的能量生长着,从雌穴里钻出来织补叶米利安身上被奈萨的力量所刻下的伤痕。祭仆们松开了手,恭敬地跪到四周,叶米利安不再理会身后发生的任何事,他匍匐在祭坛下,捏着满涨的双乳,一点点把奶水挤到凹陷的底部。祭司们惊疑不定地看着爬满雌虫身体的精神丝线,望着他们中最等级最高的勒里什,等他拿个主意。

“因为你想吃掉我,控制我。”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菲斯特本能地拉长了竖瞳,他似乎陷落到一片柔软的床褥里,空气中是熟悉的潮湿和沉闷。他又回到了黑暗的宫殿,侧躺在面前的雄子漫不经心地拉扯着因为汲取力量而变成黑色的长发。“我将它全部还给了您……”头顶陈旧的帘幔被布满锈迹的镜子替代,菲斯特看到了自己的被锁链捆绑的模样。他把头埋进身下的毯子里低头苦笑,“殿下,我为您而生……”

“也为菲斯特们而生,阿尔托。”伊恩打断了他的辩解,莹莹亮起微光的双眼像主母一样无情。“我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她凑近了菲斯特妖艳的脸,他甚至可以闻到殿下甜美的呼吸。黑色的双瞳慢慢变绿,慢慢被光照亮,然而即使紧盯着银色的竖瞳,菲斯特却无法再进入伊恩的内心,他开始恐慌,暗绿色的双眼背后是无法逾越的屏障,六对璀璨的翅翼拖曳着蓝绿色的精神丝线织成了一面没有尽头的墙。自己的意识在它面前是那么的渺小,像一颗无足轻重的沙砾,只要翅翼微微的摆动就能从殿下的意识之海中飞散而去。

天空泛起微微的光,照亮了窗外的云层,菲斯特转头看向窗外,海面上卷起一道又一道白色的浪花,击碎在宫殿下的悬崖上。他陷入了白色的,柔软的床褥里,面前的雄子袒着一对可爱的小巧乳房,她撩开黑色的长发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腹,摆动着腰身,尝试着一点点把他的雌茎吃进身体。“陛下……”菲斯特不会认错小腹底部暗粉色的裂口,“不,是我。”伊恩低头亲吻菲斯特的额头,撩开遮掩着长发,露出身下那个不属于雄虫的小洞。菲斯特睁大了眼,耳朵嗡嗡地响着,他终于进入了殿下的世界,终于完成了自己内心的夙愿。他紧紧抱住身前的雄子,用力地把她按进自己怀里,热切地亲吻她的嘴唇。黑发的殿下咯咯地笑他,“不,这不是我的世界,别忘了你的冒犯,你进不去。”伊恩躺在白色的枕头上,光从她背后照进寝殿,照亮白色的轻纱和粉色的帘幔,她伸手点住了菲斯特的嘴唇,制止即将到来的喋喋不休。“一点对你的奖励,仅仅是你的幻觉……”

“是您给我的幻觉。”菲斯特翻身压到伊恩身上,小心保持着体重,把自己一点点挤进心爱的殿下的身体。“而且这里只有您和我,”让他疼痛的刑具都不知所踪,唯一的感觉是满涨的酥麻,它包裹着自己的雌茎,从小腹爬到胸前,让自己的胸口满涨,之后毫不留情地让他眩晕。菲斯特紧紧抱着伊恩,搂着她的腿亲吻膝盖、小腿和脚踝。雌茎被阴道包裹着吮吸,它远远超过了其他雌虫的长度,把阴道的皱褶撑开,从滚烫的信息素腺边缘滑过去,完完全全地把精神丝线编织的瓣膜顶开,让这个娇嫩的“主母”仰起脸叫起来。红色的长发被光照亮,在伊恩头顶照下一片朦胧,她挺起胸膛用力地呼吸,小腿搓着菲斯特的腰身,似乎在催促,又似乎在隐忍。菲斯特用自己粉色的乳头去撩拨伊恩那个小小的凸起,高兴地听见殿下的呻吟换了一个调子,从他的心尖上飘过。他拉长了竖瞳,把这一切的美好都尽可能的延长。原来这个天赋可以给自己带来如此美好的幸福,滚烫的泪水从鼻尖坠落,坠到伊恩胸前。雌茎硬邦邦地在她体内跳动着,射出一股股汁水,菲斯特咬着伊恩的肩膀,冲动地在她身上浇灌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身下的雄子再也叫不出声音,开始哭着推他,菲斯特才依依不舍地闭上眼,让自己回到现实。

暗绿色的帷幔被祭仆拉起,露出极为微弱的天光,疲劳的雄子翻到雌虫身上,熟门熟路地把自己的生殖器泡进身下的雌穴里。静谧之宫的清晨难得地让他觉得安详,满足,所有的不确定和忧虑都从内心驱散。殿下终于让自己进入了……菲斯特睁开银色的双瞳,忽然想起自己退出时撞到的饱满精囊和殿下下午离开时对自己说要去一趟神庙。他的心猛烈地跳起来,手指顺着伊恩的后腰滑了下去,他摸到了湿软的后穴,和它离得极近的,还有另一个沾染着自己汁水的小洞,温顺地吮吸着自己的指尖。

“即使没有我,你也有足够的权利……你把这里建造成花园……又在外面将它隔离……如果我没有翅翼,就无法离开这里……”娇嫩的脸庞上满是温柔神色,锈迹斑斑的镜子里却映出两个四肢缠绕的虫体,黑暗的雾气从雄子面甲的t字开口中缓缓溢出,它包裹了雌虫的头部,逐渐吞噬雌虫的头和肩膀,头顶亮着绿色闪光的黑色触须拧到雌虫纤细的银色硬质触须上。“你敢对我说……从没想过把我留在这张床上,永远也不许我下来?”

“我怎么敢……殿下……请您相信我,阿尔托的一切都是您的……”雌虫努力地辩解,“您可以随意进出这里,殿下,这点小小的困难难不倒您,只能拦住那些低等的虫族……”菲斯特不安地动了动,他心爱的殿下扯着头发把自己的脸拉着偏了过去,和自己的贴在一起,密密麻麻的绿色丝线从翼囊里滑了出来,钻进了雌虫被扯开的翼囊。“噢,也许…可哈摩尔巴廷只有看守和你留给我的玩具…”黑发的殿下甜甜地笑起来,让菲斯特紧张地滑动着喉头。“你应该给我想要的任何东西……而不是……”雄子的脸凑到菲斯特耳边,“而不是被你牵着鼻子,走到你指的地方去……”

他的殿下什么都知道,每天小心的迎合似乎刚刚开始变成习以为常就被殿下察觉,抖动的翅翼挣展,在池面上扑出银色的水波,被黑色的翅翼裹着压了下去。“我必须依靠你,必须依赖你,必须争取你,没有别的选择。因为你想,也可以排除其他雌虫做我唯一的依靠……你进入帕帕的世界挽救我,把这个星系献给我,让我习惯有你的生活……阿尔托……你已经很靠近…非常靠近……我给你的东西够不够,够不够填满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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