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白的脚趾从红发的执政官浅蜜色的肌肤向下滑动,银色双眸从脚趾下露了出来,来呀,到温暖的,让手指都不想伸开的舒适里来……半透明的双翼拖曳着长长的尾须落在银白的池面上,一阵阵深情的的私语好像就在耳边。伊恩的脑子冒出一个蛊惑的声音,舌尖从嫣红的双唇间滑了过去,她咬住了嘴唇软下了身体,两条腿失去了力气一般,怎样都舍不得挣开菲斯特的双手。
恒星从天穹坠落,奈萨的神庙陷入彻底的黑暗。提着香炉的祭司们带着他们的祭仆鱼贯而入,“竟然有贡品…”一个雄虫小声地笑起来,走过去一脚把留着短发的美丽雌虫踢倒在地上。“还是一个有奶水的…”另一个祭司走到他面前,提起焚烧着的香炉去照叶米利安的脸。他扭过头把脸藏进了黑暗,却几乎无法支配自己的手脚让身体移动一点。那位雄子嗤笑一声,拿手指在雕塑的底部蘸取他的奶水放进嘴里。“真香,还有花的味道。”他一边吮吸着手指一边招呼同伴们来品尝。美丽的法撒诺侯爵被祭仆们压在地上,两条挣扎的腿踢开了长袍,光溜溜地暴露在凉凉的空气里战栗,却一点声音都无法发出。祭仆们压低了他的腰,把这对被生育催得丰满的臀肉高高抬了起来。叶米利安用力挣扎,这位几乎可以独自战胜异虫领主的高贵血脉无法摆脱母巢的薄愠,瘫软了手脚,迟钝了思维。所有的天赋都弃他而去,把他抛在昏暗的小庙中心绝望地迎接祭司们执行惩罚。
粗糙的手指掀开了他的长袍,露出一对光裸的屁股和考究的束身衣的边缘。“呵,短发的叛徒,也配遵循贵族的传统!”一个祭司嫌恶地说,叶米利安咬紧了牙关不想理会他们,挣扎着向祭坛挪动身体,试图用唯一允许的动作——挤出奶水来让自己尽快的逃离这可以预见的难堪。
“伊恩…伊恩…”悦耳的嗓音重复着这个让他等待了无数个夜晚的名字,银色的池水倒映着蜜色的肌肤,散发出的柔和光芒照亮了静谧之宫中心小而精巧的花园。火红的长发带着明亮的光泽从星系执政官精壮宽阔的后背浸入浅池。虔诚的阿尔托·菲斯特跪在银池中央的台阶上,把精心准备的惊喜都藏到了水面之下。他在自己的脖子上扣上了带齿的合金颈环,让链子拴在放置着跳舞雄子小像的石台上。雌茎兴奋地在身下勃起,被他毫不留情地用弯曲的茎笼和茎针固定着,疼痛并没有让他理智,反而让他越来越兴奋,压抑的激情和爱意在胸中积蓄着,等待着他的主宰挖掘、支配、践踏。他像沉默的祭仆那样紧闭双唇,转动着一颗又一颗念珠,一边在心中默念着伊恩的名字,一边亲吻每一颗从手指滑过的宝石。暗绿色的十字星吊在手链底部,摇摇晃晃地滑过一颗颗念珠,永远也无法让执政官的薄唇亲吻到,却给每一颗念珠涂上甜美的味道。啊,那是他的伊恩殿下,菲斯特的银眼湿润起来,肚子里的胚胎缓慢地游动,在微微膨胀开的生殖腔里轻轻碰撞着内壁的腔口,期待着他的雄父的宠爱。伊恩,伊恩,阿尔托·菲斯特在心里默念他的殿下的名字,他身体和灵魂的归宿,期待着这位雄子的到来。卧室门帘上的晶石吊坠相互碰撞着发出响声,菲斯特把头低低地垂下,垂到面前的台阶上。
透明的翅翼扬起一阵轻风,黑发的雄子把解开长袍丢给了祭仆,落到了放置自己小像的石台上。翅翼的薄影从雄子莹白的脚趾下蔓延到菲斯特眼前,伊恩身上还套着极薄的交叉裙裤,弯腿坐在石台边缘,一对带着金镯的脚踝在执政官眼前晃来晃去,“想我了吗?”伊恩拿脚尖挑起银色的水花,向后仰着身体,伸直了脚尖去挑菲斯特的下颌,“回答我,阿尔托。”狡黠的笑容在俊俏的脸庞上绽放,乌黑而弯曲的长发遮挡着嫣红的脸颊,从精致的肩头倾泻而下,遮挡着赤裸的上半身。漂亮的半透明翅翼上反射着灯光,流淌着梦幻的粉紫色光泽,好像把虔诚的执政官笼罩在一个甜美的梦境中。菲斯特没有挪动身体,他抬起脸亲吻雄子的脚底,柔软的舌头舔掉了池水,舌尖滑进了趾缝,侧着脸追逐因为太痒而张开逃避的脚趾。黑发的雄子咯咯地笑起来,蜷着身体向后躲避,透明的翅翼落进了银色的池水,微微鼓起的胸脯在长发下偷偷发痒,立起两颗殷红的乳头。
奶水从小孔中滋滋地喷射,叶米利安跪在冰冷的石砖上,身体却变得发情一样多汁。空气中流残留着伊恩留下的少许信息素,被一阵阵夜风吹到他身边,催促着他的胸脯涨出一阵又一阵奶潮。奶水胀开充满弹性的乳管,从两颗凸成小圆的乳头里流淌,源源不断地喷射到祭坛底座凹陷的上。叶米利安的胸腔里被酸楚填满,修长优美的指尖揉捏着涨得发硬的胸脯,直到把这两团肉揉软,挤平,又被下一波奶潮重复撑到硬起来。美丽的雌虫跪在祭坛台阶上弯腰献祭自己的奶水,它从光滑的边缘流下,在祭坛凹陷的底部积蓄,被激射的奶丝冲出泡沫,又消散在回转的漩涡中。
“这么圆的屁股,还没摸上去就在流水…说不定是他的雄主送来取蛋的孕雌。你们想怎么玩他?”一个轻浮的声音响起,引起了其他祭司们的附和。雄虫们伸手去揉这团被孕产素催得圆润的臀肉,用手指把它拧得发红,拍出响亮的,湿润的水声,许许多多的手指陷在里面把它揉成各种怪异的形状。美丽的雌虫回头怒视,他用尽力气绷紧肌肉,弹出瘫软的翅翼边缘,在祭司们的嘲笑声中做出无力的威胁。没有认识的雄虫,全是些低等的祭司。叶米利安意识到这是对他的羞辱,这些平时根本不会接触到自己的平民或低等的贵族雄虫正是他利用的阶层,而现在他们却在主母的示意下玩弄自己的身体,叶米利安扭过头闭上眼,咬住了嘴唇,努力压抑心底涌起的愤怒和悲哀,他做到了勇敢的战斗,尽力保护自己的后代,为什么,为什么永远逃不出生育的惩罚?
“先让他的屁股听话。”一个略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话音刚落满炉燃烧着的焚香便哗啦一声倒在了这个可怜的祭品背上,烫得叶米利安几乎要挣脱祭仆们的胳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要从地上跳起来。灼热的焚香燃烧着,烧透了他的长袍,炙烤着他的皮肤,在雪白的背后烫出一片片焦黑。叶米利安用尽力气挣扎,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背后的翼囊被灼穿,翅翼疯狂地抖动却拉扯着伤口,畏缩地无法伸展。伤口飞快的愈合,又被新的焚香烧灼,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痛苦的折磨。他在内心憎恨着这些祭司,抬起头瞪视主母的塑像,没有,他没有弄丢!他要保证这个崽子活下来,在强大的执政官的嫉恨中活下来。母巢,为什么你看不见我的费尽心机,看不见我的为难,看不见真正威胁着尤安的虎视眈眈?
端庄美丽的雌虫孤独而惶恐地跪在雕像下,这是他唯一可以被允许支配身体的行为。叶米利安无法在主母注视下停止自己的手指,源源不断地挤出香醇的奶水。“不……不行,让我走…伊恩…”只有那位可爱又强大的殿下能赦免他,叶米利安祈求着不知身在何处的伊恩能庇护自己,他只不过在心里默念了他的殿下的名字,生殖腔就扑哧一声挤出一团汁水来。轻柔的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将奶水的香醇和雌虫信息素的馥郁吹出小庙镂花的窗口,吹离了黑池,吹到了偏爱奶水的雄子们中间。香炉摇摆的长链碰撞着发出响声,叶米利安却指甲几乎要掐进乳头力,太痒了,然而这也不够,太慢了,太慢了,他仰起头努力喘息,软着身体努力伸长手臂,企图够到漂浮着的穆拉雕塑上的脚趾,乞求她的宽恕,好让自己能在祭司们看见他之前离开。
柔滑的舌尖滑过敏感的脚底,缠着念珠的双手捉住了莹白的双足,把它紧紧按在脸上踩了个踏实,挡住了银色的双眼。红艳艳的舌尖从妖艳的薄唇中伸出来,在并拢的足弓隆起下轻轻骚动着黑发雄子的心。它在雄子的轻叹和娇笑中从莹白的双脚间钻出来,极力地伸长,勾引黑发的殿下的视线,看它如何扭动摇摆。它好像找到了这个用足弓拼出来的“穴”里的某一处,在暗绿色眸子的注视下翘起湿润的舌尖,当着伊恩的面轻轻揉来揉去,爱抚那个不存在的点。
“呀……”肠道下的腺体在身体深处跳了一下,牵着阴道泌出一点湿润来。伊恩并拢了双腿,扣着莲花坠子的生殖器动了动。那是菲斯特曾经侍奉过的地方,他曾在黑暗的世界里用欢愉来回馈对她的索取,宽慰他的的主宰,安抚自己的焦虑,短暂地解脱她灵魂上的孤寂。阿尔托·菲斯特被莲花坠子流水一般的铃声鼓励,这条殷红的舌尖向上勾到了脚踝上滑下的金脚镯上,拨弄着摇动的细碎的坠珠,让金色的镂空小珠一颗又一颗地从红色的舌尖上滑落,用唾液把它们涂抹得闪亮。执政官的舌尖好像舔在了身上某个软软的地方,黑发的雄子抬起了下颌,轻轻吸着气忍耐身体深处的骚动,并拢了脚踝把热乎乎的舌尖夹住,“讨厌……”伊恩的声音软了下来,弯弯的睫毛盖住了变浅的眸子,变成了菲斯特熟悉的,带着少许鼻音的可爱,撩拨着涨得发硬的双乳在手臂之间挤出深深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