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别…啊哈!”薄唇袭上了胸口,伊恩挣出一只手去推菲斯特,却无法撼动一个强壮的成年雌虫的肩膀。菲斯特亲吻着她套着金乳环的乳尖,舌尖从勃起的肉粒上滑过,瞬间让嘴唇下的肌肤战栗出一颗颗的小疙瘩。他的殿下竟然如此敏感,而且胸脯比之前更柔软。为什么自己在昏暗的静谧之宫没有觉察到?银色的双瞳看到一串相互碰撞的命运之弦,交织的弦上却只有伊恩莹莹的双眼和闪光的泪水。菲斯特的舌尖拨弄着乳头,偷偷抬眼打量怀里的雄子,眼前只有从敞开的领子里伸展的雪白的颈项。伊恩偏过头去掐着他的肩膀,不知道是抗拒执政官的侵犯,还是在忍耐着身体的反应,一边呻吟着一边并拢了双腿。殿下在抗拒什么?明明他的身体在渴求。红发的执政官含住了乳头,在嘴里拨弄那小小的金乳环,看着伊恩倒在自己的座椅上,瘫软了身体。
汁水带着浓郁的信息素从长袍里透出来,披散在肩头的长长黑发盖住了伊恩的脸,她缩起身体坐在代表权利的执政官高大的椅子里,用大腿挡着微微突起一点弧度的小腹,难耐地发出轻柔的叹息。菲斯特的呼吸急促起来,沉醉在雄虫的信息素里,鼻尖滑过肌肤上激凸的小疙瘩,从一边乳头滑到胸乳的中间。“殿下,您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他一点点拉开拉索,用呼吸撩拨身下的雄子,像蜿蜒的朱尼尔那样贴着她的肌肤攀附。“请您相信我…眷恋我…我是您最虔诚的信徒……”
菲斯特的嘴唇顺着雄子手臂挤出的胸线滑倒腹部,他撩开了伊恩长长的衣摆,顺着裙裤相互交叉遮掩的开口把手伸进了轻薄柔软衣料下,抚摸着紧绷的大腿外侧。“不……!”伊恩忙放下双腿,把他的手压在一团湿濡的衣料上,挣扎着站起身,慌慌张张地扭身从菲斯特的怀抱里扭开,又瘫软着身体撑着桌沿滑到地上。伊恩揪着衣襟躲避,却逃不开执政官伸长的胳膊,一把就把她捞到自己怀里。“您为什么害怕,我不会伤害您…我是您的阿尔托,我会侍奉您,就像原来一样,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
“你觉得桑德斯不会背着你再干点别的?”俊俏的殿下歪着头想了想,伸手拂过菲斯特额前的发梢。“我在星网上看到他名下某些公司故意误算环保数据,随意解雇员工,严重歧视劳动者联盟的成员,拖欠底层员工工资…可是劳动者联盟似乎对此保持沉默……”菲斯特握紧了伊恩的手,顽皮的手指逃开了,“也许你能让谁盯着他。”伊恩把这份文件和第一份放到了一起,又拿起了一份文件。
“……综上所述,阿曼卡拉的年轻雌虫看不到生活的未来,所谓‘奖学金’只不过是以政府明义发放的高利贷……一离开学校就沦为各大企业合法的奴隶……生活毫无希望可言……”伊恩的手指追逐着文件上签署的叶米利安的名字。红发的执政官握着她的手腕,不许她触摸那几个字符。“第一军团的报酬很丰厚,”他吻着伊恩的手心,“那里离前线太远,很难完成征兵的份额。”菲斯特腹诽叶米利安拉拢年轻雌虫的做法,但还是耐心地和伊恩解释,“……唔……你的军团里都是贵族,我才舍不得这些年轻的雌虫当炮灰……”伊恩从菲斯特嘴唇边挣了出来,把这份文件放到了原来那一叠的最下面。“把利息都给免了,听我……唔嗯……”
黑发的雄子被执政官压在椅子上,他紧紧地抱着她亲吻,舌尖滑进了雄子的唇齿之间。莹白的手腕被浅蜜色的大手握着,微微挣扎了几下,却抵挡不住雌虫信息素的诱惑,被执政官刺着黑色宽边的白色暗纹的长袖掩住。她像渴望雄主的孕雌那样瘫软了身体,挺起胸脯贴在菲斯特身上,夹紧了双腿忍耐身下的酸软和湿意。
“您去哪儿了?我只说了几句话,转头就看不见您了。”
伊恩一回到菲斯特的房间,他就从背对门口的软靠椅里站起身迎了过来,紧紧拉住了她的手。房间里极为安静,除了菲斯特一个别的虫都没有,连哈曼都留在了门外。莫隆尼极有眼色地退了出去,把执政官单独留给了他满心恋慕的雄虫。
“去看了主殿前的雕塑,然后在你窗户下面坐了会。”伊恩难得主动地仰起脸亲吻菲斯特的嘴角。她上楼之前去雄虫洗手间特地漱了口,洗掉了嘴里的味道,虽然菲斯特没有闻到任何信息素的残留,可他非常清楚他的殿下已经喝掉了叶米利安的奶水。痛苦的妒嫉在他的心头疯长,可此时红发的执政官仍保持着微笑,拿起十二分精神试探和挽回着殿下的心意。
一份份文件从宽大的办公桌被扫落到地上,伊恩被小心地放下,修长劲韧的腰身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火红的长发从菲斯特肩头垂落,宽阔的肩膀遮盖了她的身影,“请您相信我……”蜜色的指尖拨开雄子脸上沾着的发丝,露出被情欲熏得粉红的娇艳的脸庞。乌黑的眉毛从湿润的双眼上挑起,长长的睫毛被星星点点的泪水打湿,垂在眼角惹得他生出二十分的怜爱,菲斯特的胸口又痛又痒地涨了起来,浅蜜色的大手抚着雄子纤细的腰身,恨不得要把她藏在在自己骨甲之下,用蓝色的虫腹细细包裹。“发生什么了,您为什么流泪?是谁欺负了您?”雌茎在衣袍之下勃起,菲斯特痴迷地吻着她的脸,吻掉咸咸的泪滴,一而再再而三地用保证和许诺诱哄他的殿下,渴望伊恩向他敞开心扉。可这扇通往天国的大门就像雄子紧闭的嘴唇,它柔软而可爱,总有一丝缝隙,却永远无法让他窥得内里的秘密。
黑发的雄子保持着缄默,心里又痛苦又委屈,又被执政官哀求的姿态刺痛了双眼。他渴望对某个雌侍敞开心扉,得到他的理解和庇护,好让自己可以从这个独自承担的压力里解脱出来。可自己身边的雌虫们只是服从着雄子,纵容着她的胡闹,真正理解自己的也许只有主母残留的意识。伊恩的心底生出回到洛特梅耶的渴望,想逃避执政官的热情,回到她母亲的祭坛得到心灵的指引。然而被嫉妒心蒙蔽的菲斯特急切地想得到雄子的垂爱,他用唇齿撩拨她,用自己的信息素浸泡她,直到黑发的雄子在怀里软成一滩水。“您不喜欢我奶水的味道吗?”他得不到伊恩的回应,开始胡乱猜测着答案,却不敢挑明地在伊恩面前提起叶米利安的名字。他解开了繁复的花领,露出被薄薄的黑色皮质束胸托着的胀起来的胸乳和晶莹剔透的绿色十字星项链,却被身下的雄子掩住了领口。
讨厌……伊恩在心里抱怨着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几乎经不住任何一个雌虫的撩拨,一边控制着自己不要去想任何关于叶米利安的事情,一边难以忍耐地绷直了脚背,把鞋尖踮在执政官的膝盖上。菲斯特抚掉了缀着银色碎晶的暗绿短靴,捏着她的脚趾一直滑到小腿,让怀里的雄子的后背弯成了一把弓。他跪直了身体,高大修长的身躯几乎把俊俏的殿下完全遮挡在高高的座椅里,“这些都是小事……殿下,殿下……我的殿下……”他把伊恩困在双臂之间,一边亲吻一边在她耳边呢喃,偷偷拉长了银色的双瞳,“我想您能看着我,只看着我,只要您高兴,要什么都可以。”
此时伊恩即使找执政官要天上的星星也没什么难的,可她什么都不能说。前后矛盾的倾诉提醒着伊恩,阿尔托·菲斯特的心里有深深的嫉妒,有看不到头的独占欲和数不清尽爱恋。他知悉刚刚发生的一切,但仍选择用她乐意接受的,温和的方式来争取自己,而不是当着她的面去为难侯爵,这让伊恩感到了些许的愧疚和悲哀。骄傲如德瓦恩也会为雄主的任性而低头,她的亚尔曼也回避着诺蒙发生的一切,把空间和自由留给了自己。可她舍不得,既舍不得这个小小的崽子,也舍不得心头那个美丽的影子,又难以推却执政官热情的追求——不仅仅是崽子,很明显,阿尔托·菲斯特想住到自己心里,想在她的世界里建立他的宫殿,以占有一席之地。
薄唇从耳边顺着颈子一点点滑下去,灵巧的唇齿咬住了领口纤细的拉索,一点点把温热的鼻息吹进长袍掩盖下的肌肤,“别这样……阿尔托……”黑发的殿下闭上双眼,企图用亲昵的称呼唤回执政官的理智,不自在地扭开脸逃避他的吻,“……窗户还开着……”她把身体歪到扶手上,企图躲开菲斯特的嘴唇,让自己恢复理智。可这一切都是徒劳,“那就让他们听见,”菲斯特的嫉妒染上眼眶,把头埋进了伊恩的胸口,一点点亲吻她的胸脯,唇齿发出湿润的啧啧声,“听见您是我的…听见您宠爱我,谁都抢不走您…”
“那几座铸像旧得生锈了,也比不上您的作品。之前您提到想去行宫看看,不如我带您去安德涅斯的新宫殿,那儿还有混合着诺蒙和苏拉风格的遗迹。撒拉门托的行宫建在水下,透明的穹顶可以看到悠闲的发光长颈蜥龙。如果您喜欢丛林,瑟顿盖拉的行宫开凿在山体里,我在上面修建了一座带着浴池的露台,脚下正对着一座瀑布,景色非常壮美……”菲斯特悦耳的声音把他的喋喋不休变成了一首动听的曲子,牵着伊恩的手,把她带到狄卡索宫最尊贵的位置上,跪在她的脚下让这位俊俏的殿下拿脚踩着自己的膝盖。
伊恩的嘴角带着笑,似乎认真地在听他说着什么,可是心里揣测着的是阿尔托·菲斯特为什么如此热衷于修建行宫,到底是想寄托心中无法实现的浪漫,还是想换着花样把她关起来。眼睛却瞟到桌上叠起来的文件,她伸出手指点了一下了菲斯特的嘴唇,富有弹性的触感在指尖动了动,立刻让焦虑的执政官安静了下来。“待会儿再讲那个,我可以看看吗?”她伸手去拿放在最上面的一份文件,当着执政官的面把它翻开,并没有真的等待菲斯特的回答。这是一份镇压罢工活动的签署令,“发生在阿尔曼萨的由‘劳动者联盟’领导的罢工活动使上游军工厂的正常生产被迫停止,影响到隆达星系前线的军火供给,其主张的增加雌虫工作岗位和每周44小时工作制不予支持。凡参与游行者税率基数上调10%,逮捕并处死组织者……”伊恩的手指拂过几个提到的名字,把这份文件放到了一边。
“隆达离异虫有多近?”伊恩不在意地问,翻阅了几分文件,拿出一张仔细地看着。“七个标准跃迁距离,中间有一道碎行星带……”菲斯特的嘴唇贴着伊恩的手心,温热的呼吸从指缝里穿过,烫得她心里一痒,把手缩进了袖子。伊恩瞪了他一眼,痴恋殿下的执政官捧着她的手指贴到脸颊边,“那还远着,我看上面写他们一天工作25小时,就算隆达一天有36小时,也不能不给休息的时间,有贡献也没处花。”俊俏的雄子撅了撅嘴,念起第二份文件。“刺杀哈希勒穆星系总督一案牵连甚广,行省财监会会长桑德斯监管不利,撤销其家族矿石专营权、税务减免和星系通行豁免权,其余涉案者依星系最高法院判决暗杀者死刑,立即执行,剥夺其家族所有荣誉和称号……”暗杀的风气不能助长,伊恩点点头,心花怒放的菲斯特把脸凑近了伊恩胸口,“哈希勒穆星系的总督为什么被刺杀?”黑发的雄子低头问道,发梢扫过菲斯特的脸颊,银色的双眸恍惚一下,“因为他清理了一些民众自发形成的小党派,他们受到帝国和主星系的资金支持……”菲斯特被雄子嫣红的嘴唇吸引着目光,想把殿下关在深宫里的念头一点点蚕食着他的理智,让他顾不上思考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