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到我这儿来……”伊恩被悄悄进入房间的维尔登抱住,放过了几乎被汲尽汁水的亲卫。她转身抱着他的脖子去咬维尔登的耳垂,让这位被自己信息素浸泡过的雌侍立刻软着腰和她一起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棕发的雌侍和银发的王子爬了过来,把伊恩困在了他们的身体中间。她的身体被雌侍们亲吻,弯折,束缚,压制,打开了身体的每一处迎接他们轮番的玩弄。一根又一根的雌茎塞进了伊恩的嘴里,后穴,阴道,总有一个雌穴夹着她的生殖器安抚,却从来不许她射出来。伊恩恍惚看到了门外值守的雌虫们也加入了进来,她摇着头,几乎要失去意识,从雌虫们身体的缝隙里伸出手高高举起,似乎想从这无尽的快乐里挣扎出去,又被一只手腕上圈着黑色虫纹的手拉了回去,按在她鼓起的小腹上。
“够不够?”怀里的雄子已经恢复了俊美的模样,“让芬戈里过来看看……”她恍恍惚惚地看见带着呼吸面罩的褐发雌虫拿袖子去擦被过于浓烈的信息素激出来的眼泪,“可以维持到明天中午……”医疗官沉稳地回答,“小殿下长出骨甲以后会好一些……”
“是雌崽吗?”伊恩听见亚尔曼的声音在浴室外面问,她被雌侍和亲卫们抱进了浴盆,在睡着之前只听了一半。
法拉赫吻了吻伊恩圆圆的肩头,带着棱角的雌茎在她的后穴里按照复杂的规则开始深深浅浅地挑拨,黑发的雄子被雌侍们捉住了手脚,玩偶一般被夹在他们中间操弄。亚尔曼撸动着伊恩的生殖器,用一只手点开了光脑,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法拉赫把她抱了起来,对着卧室的大门开始用力顶撞她的屁股,伊恩摇着头往银发的王子怀里缩,“你们要干什么,啊~……”她的生殖器在亚尔曼手里卷得紧紧的,缠着雌侍的手腕不放开,赤裸的身体微微发亮,反射着光脑在黑暗里发出的微光。卧室的门咔的一声被打开,伊恩绿色的眸子缩得小小的,无处可躲地缩进了法拉赫怀里,却被他按着后背压到床上,变成撅起屁股挨操的屈辱姿势。隐隐的流光从他背后苏拉的神名上流过,银色的横眼眨了眨,“小婊子……”他窥探着伊恩脑海中闪过的记忆,又一次说出自己也不明白意义的音节。伊恩嗯了一声,好像是不服,可身体却彻底软了下去,迎接着雌侍带着棱角的雌茎。法拉赫的手指滑进伊恩的长发,把她拽了起来,温柔地亲吻伊恩湿漉漉的脸颊,凑在她耳边舔着她的耳朵。“您真是偏心……”高大的银发雌虫带上了房间的门,“让他们看见却不告诉我……”法拉赫拉着伊恩的腿,伸手托起两团软软的精囊,把她新造的阴阜露出来给面前的雌虫看,“您还贪心,让我们侍奉还不够,还要有我们一样好操的屁股…还要在肚子里给自己塞一个蛋…”
伊恩又羞又臊,扭着身体蹬着腿挣扎,躲避着面前高大雌虫金色双眸的注视。她羞赧地蜷起脚趾,整个身体似乎都在拉塞尔的视线中敏感起来。亚尔曼的玩弄像是在羞辱,而法拉赫小心翼翼地在后穴里抽插又让伊恩冲上了难以压抑的高潮。阴阜饱满的细缝里漏出一点蜜水,可后穴却直白地紧绞,喷出一大股肠液浇在法拉赫的雌茎上,烫得他身下一酸,射出许多的汁水。生殖器在棕发雌侍熟稔的搓弄里驯服地张开精口,又被捏住了茎底,空空露出内里暗色的黏膜,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 “真乖……”亚尔曼伸手在伊恩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逼着伊恩软着身子从雌侍们的手里挣扎出来。
“拉塞尔……他们欺负我……”伊恩不顾身体抖,爬到床边,拉住了拉塞尔的袖子哭诉,“太胡来了。”高大的雌虫勾起嘴角,似乎在给自己的殿下撑腰。伊恩委屈地要往他怀里钻,却被他按到胯下,脸贴住了亲卫制服的裤子拉链,贴在圆鼓鼓的裤裆上面。
“别……”黑发的雄子心里一动,缩进了亚尔曼怀里,可柔软的茎尖却诚实地在绒毛里打了个转,立刻勃起着伸展出来。紧绷的阴道往里提了提,又把亚尔曼生殖腔里的汁水挤了出去。他低吼着重新开始冲刺,推着伊恩的腰胯开始操弄法拉赫。银发的王子笑着用力推挤雌穴,伸手把两颗精囊也按在穴口,用翻出来的少许绒毛涂上浓浓的汁液。亚尔曼的大腿和法拉赫的紧紧贴在一起,相互纠缠着用力,把伊恩钉在他们的身下。“我要开始计数了…殿下…”银发的王子身上奴隶一般的虫纹在黑暗里发着光,开始控制雌穴配合亚尔曼的推进。
“一……”法拉赫扶着伊恩的身体和亚尔曼保持相反的方向,握住雌茎躲开了她的孕囊,尽量不让自己射出来。伊恩在前后夹击里徒劳地挣扎,精囊挤压着,把一点点精液灌进了孕囊。
“二……”法拉赫躲开了伊恩咬过来的牙齿,收紧了雌穴,和亚尔曼错开节拍,开始混乱雄虫的思维。伊恩的阴阜开始发麻,亚尔曼的腹肌把两片肥嫩的外唇拍得红红肿肿,发出湿润的啪啪声。
亚尔曼把怀里的雄子掉了个面,推到法拉赫怀里,扶着她的腰胯再一次滑了进去。伊恩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被发情的王子紧紧缠住,本能地用雌穴去寻找雄虫仍软着的生殖器。饱满的阴阜被挤到两边,软嫩的唇瓣在摩擦里变红,又被雌侍的汁水打湿,从肥嫩的穴口露出一线嫣红的边缘。可惜此时没有谁去关注它,亚尔曼开始耸动腰身,雌茎挤过信息素腺和膀胱,让伊恩哼了一声抱紧了法拉赫,“别……啊……酸…好胀…”她的生殖器动了动,和法拉赫的碰到了一起,让这个热情的雌侍恨不得立刻张开腿让她进到自己的身体,而亚尔曼圆润的茎尖顶到了孕囊内部的开口,狡猾的猎手在这个紧闭的小口上消耗自己的耐心,用充满弹性的茎尖轻叩,等待着时机。
“呜呜……唔……放开……要……嗯…太用力了…会尿……”亚尔曼每次的深入,都能让被法拉赫吻住的双唇发出可爱的喘息,他在伊恩背后偷偷弯起嘴角,漏出的汁水在紧束的阴道里咕咕作响,硬邦邦的雌茎一边享受着鼓起的信息素腺高于体温的触感,一边坏心眼地在膀胱附近磨来搓去,挤得伊恩小腹发酸。当他把茎尖推到拟态的阴道尽头,戳到孕囊紧闭的开口,被夹在两位雌侍中间的雄子便亮起眼里的微光,抖着大腿抱紧了身前的法拉赫,而当他退出去的时候,小可爱便软着嗓子,把湿漉漉的屁股对着亚尔曼撅起来挽留。她的生殖器慢慢地硬了起来,法拉赫几乎把他的雄主揉进身体里,他勉强自己张开雌穴的唇瓣,捉着伊恩半软的茎体。银色的眉尖挑到了一起,亚尔曼浅浅撞了两下,忍耐着喷射的欲望,一个用力把伊恩撞进了法拉赫的身体。
“啊~”
“他应该是个雌虫,但是现在很难讲……”
*看到犹如异虫过境一般的厨房,罗萨斯沉着地指挥仆从清扫,并忧心忡忡地让厨师多准备了一份肉糜。
“您不喜欢吗,”拉塞尔的手指抚摸着伊恩的下巴,把被信息素撩拨得湿透的裤裆往前送了送。雌虫的信息素又浓又甜,勾着她伸出舌头吮吸。亚尔曼把头埋到伊恩胯下,从软软的阴阜一直舔到缠在手腕上的生殖器,最后含着孕囊的娩出口用舌尖点扫。“呜……喜欢。”黑发的雄子在雌侍的刺激下半强迫地做出了回答,有些畏缩地后退,又被拉塞尔捏着下巴,强迫她咬开裤裆的拉索,让沉甸甸的雌茎打到脸上。伊恩伸出舌尖顺着茎底舔着雌虫的汁水,“让我看看您有多喜欢……”拉塞尔搂住了伊恩的腰,把她抱在身前,摸索着她身下的缝隙,把雌茎塞了进去。伊恩低低叫了一声,被亲卫托着屁股,一点点地把他笔直的雌茎吃了进去。“拉塞尔……”赤裸的雄子殿下被高大亲卫抱在怀里,柔软的手指拉着他笔挺的制服领子哀求,小腿在绑在亲卫大腿的武器带上难耐地磨蹭,“你也欺负唔……”她指责着亲卫,却被他一路抱着边插边走到露台门口,每一步都让伊恩的阴道吃进更多的茎肉。“唔……呜……”伊恩被他吻住了嘴唇,拉塞尔扔掉了腰带正面挂着的武器,小心地避开伊恩的腹部,让她面对着露台外面坐到沙发靠背上。“我觉得您喜欢,”温暖的手指抚弄着伊恩的后腰和翼囊线,他的捏着伊恩的腰胯又慢又深地推挤雌茎,每一次都插到尽头,让黑发的雄子忍不住抓住他的胳膊,又怕露台对面的视线窥探到自己,躲到了雌虫怀里。硬邦邦的雌茎平滑又笔直,没有任何花哨的矫饰,却让伊恩舒服得夹紧了双腿。“你看到了么?”伊恩抓着他的领子啜泣着询问,换来的却是被拉高了一条腿,更加用力地操弄。笔直的雌茎又硬又烫,缓慢而坚定的叩击却一点不停歇地敲在孕囊的入口。拉塞尔没有回答,他托着伊恩的大腿和屁股,把她当做自己雌茎的套子一样举起又放下,雌茎和容纳着亚尔曼汁水的孕囊一起挤着膀胱,一下又一下地挑拨着伊恩的神经。她哆嗦着反抗,“拉塞尔,放开,我要……不行会尿出来,放开我……”
有些时候,不要就是要,久居星塔的拉塞尔深谙其中的微妙。他伸手握着伊恩的生殖器,手指挑弄着微微涨起,却又因为忍耐而时隐时现的链状突起,故意为难着雄主,迫使他在自己身上获得更大的快感。莹白的双腿缠在暗色的制服上,乌黑的长发从沙发靠背上垂下,娇嫩的雄子被高大的雌虫笼罩在怀里,只留下一条莹白修长的腿和他的缠在一起,迎接着也许存在的窥探视线。太紧了……拉塞尔在心里感叹,忍耐雌茎滑过温度略高的信息素腺时难耐的跳动。他加快了自己的频率,啪啪的声音在室内回荡,拉塞尔在伊恩耳边蛊惑,“那就尿出来…”他的手指逗弄着精口,“松开,乖……”
黑发的雄子羞红了脸颊,把脸埋进亲卫的制服里摇着头挣扎,又被凑过来的法拉赫勾着下巴含住了嘴唇,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吻上胸前用小金环束着的两个乳头,用舌尖拨弄它。“尿出来,”他蛊惑自己的雄主,手指和拉塞尔的纠缠在一起玩弄生殖器软皮外的茎体。伊恩被他们玩得全身发麻,软倒着揪着拉塞尔的衣服,手指快要失了力气。雌虫的腰腹有力地摆动,一下就顶开了生殖腔的开口,在雄子的惊呼里把他拉到自己怀里,抱着伊恩的双腿对着被轻纱隔着的露台开始操弄。黑发的雄子把脸埋进了拉塞尔怀里,四肢紧紧缠着他,生怕掉下去,可这岌岌可危的处境却让伊恩缩紧了身上的每一块肌肉,更加清晰地感受着亲卫的雌茎是如何撑开自己的阴道,把汁水涂抹在里面,又如何伸进自己的孕囊,把那片让她酸软的瓣膜顶开。“小屁股真会夹……”拉塞尔抱紧了怀里的雄子,把她压到露台内侧的墙上。流着汁水的雌茎在阴道里发出淫荡的咕唧声,两道交缠的影子投在一旁装饰的镜子里,赤裸的黑发雄子被衣着整齐的亲卫操弄着,伸着两只莹白的胳膊紧紧地抱着银发雌虫的颈子,修长的腿在亲卫的暗色连体服上磨蹭着,不知廉耻地挂在他身上扭动求欢。“唔……”伊恩把头埋进拉塞尔怀里,又忍不住从发丝的缝隙里偷偷看自己享乐的样子。温热的手掌托住了她的腰身,银发亲卫忍耐着雄虫信息素催发的酸软,咬牙抱紧了他的雄主,顶着那片光滑的瓣膜射出自己的汁水。“啊…!”阴道似乎没有尽头,它竭力地挤压着雌茎,胁迫它工作,挤出每一滴汁液。拉塞尔抱着伊恩跪了下来,怀里的雄子伸出了利爪,扣着他的脖子腰腹滚动着,像活的一般抽吸他生殖腔里的汁液,脸上闪过和主母一般冰冷的贪婪。“还要……拉塞尔……”
“三……”伊恩推出去的腰胯落了空,心头立刻积起许多不耐,挺着腰去追法拉赫的雌穴。硬邦邦的唇肉在雌侍的亲吻里迎了过来,黑发的雄子已经混乱了思绪,咬着卷着虫纹的黑色乳头不松口,残忍地拉扯它,企图让面前的雌虫驯服地张开屁股。
“四……”法拉赫再次迎着亚尔曼,飞快地耸动腰身,夹在中间的雄子尖叫着被掰开双臀,再一次迎接雌侍汁水的浇灌。“小骚货…嗯?还是小可爱?”亚尔曼红着眼睛,也想骑到伊恩身上去。“吃饱没有?”他把法拉赫手里握着的脚踝掰到伊恩头顶,伸长了脖子去咬她的小腿,手指顺着大腿外侧滑过,让夹紧的屁股不得不放开,深深地把雌虫的身体吃了进去。
“五……”法拉赫让伊恩在怀里掉了个方向,让亚尔曼的雌茎滑了出去。他挺身把带着棱角的雌茎塞进了湿漉漉的后穴,开始碾压肠肉下的腺体。“干死你……”他在伊恩耳边模仿曾经听见的音节,温柔的语气和凶狠的操弄让身下的雄子挺起了屁股呜呜地叫了出来。棕发雌侍不依不饶地抓着伊恩扭动的生殖器,用力地握着它,用手掌的压力欺骗和戏弄雄子,制止体型娇软的雄虫射出来。“不许射,”亚尔曼的脸背着光,完全陷入了黑暗,在伊恩耳边讲着别的雄虫不会容忍的荤话,“只许用你的屁股爽。”
“嘶……”
“呀!”亚尔曼的眼里聚起暗红,法拉赫满足地叫了出来,伊恩浑身一麻,好像失去了力气一般瘫软,软软的呻吟高高飘起,又落进了银发王子的嘴唇。“不行了…啊…太深了……啊……太软……别刷……快松开我法拉……呜呜……”她哭着叫亚尔曼的名字,而这位棕发的雌侍却开始喷发之前的冲刺。紧致的阴道束得他绷紧了脚趾,雌茎像泡进了信息素,硬得发酸,顶端碰到了开口里的瓣膜。它一下又一下地嘬吸着雌茎的小口,似有若无地逗着亚尔曼,在他挺身深入时,催促它张开,喷射,又在他退出时紧贴茎尖凹陷的开口,直到和它啵地一声分开。棕发的雌侍忍耐着力道,急促而浅地耸动着,可怀孕的雄子害怕他伤害到胚胎,用力夹紧了屁股抵抗,直把强壮的上将夹得头皮发紧,酸胀从后腰顺着翼囊线一阵阵往上蹿,两个乳头痒得钻到心里。亚尔曼低吼一声,红着眼睛抓紧了伊恩的胯骨,用力把雌茎顶着入口的瓣膜喷出一股又一股丰沛的汁水。怀里的雄子仰着脖子呀呀呀地叫了起来,深绿色的眼睛一瞬间有些失神。她为什么要在这个入口的瓣膜上织上神经……伊恩迷迷糊糊地后悔,又迷迷糊糊地庆幸,孕囊撑起一点小小的弧度,紧窄的小口卡着亚尔曼的茎头,滚动的腹部抽取着他的汁液,“还要,还要……唔啊……亚尔曼……”伊恩转过头,被棕发雌侍深深地吻住,分叉的舌尖缠住了唇齿,在雄子的嘴里爱抚被雌茎磨蹭过的柔软,最后停在和上颚隔着薄薄肉膜的犁鼻器下,拿自己的信息素浸泡它,温暖它,让怀里的雄子再也离不开他。
伊恩被雌侍们拉着陷入了情欲的深渊,法拉赫雌穴内柔软的绒毛包裹了她的生殖器,把硬邦邦的茎尖一点点地嘬出来,用伊恩无法拒绝的温柔强迫着它勃起。“饶了我……法啊啊~啊”伊恩的手被亚尔曼捉在身后,含含糊糊地喊着,两条腿被法拉赫向后折到大腿根抓住了脚踝,腰胯被夹进了湿漉漉的双腿中间“殿下,”银发的雌侍吻掉了伊恩脸上的泪水,脚趾踮在床单上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开始摇摆,一圈又一圈地用毛绒绒的雌穴惩罚她,“您得在我肚子里塞点东西……”法拉赫挺起胸脯,分泌着信息素的虫纹在黑暗里亮着微光。亚尔曼松开了伊恩的嘴,他便把缠着细细螺纹的乳头塞进了她嘴里,高兴地听见雄虫颤抖的嘤咛,嫣红的嘴唇包裹着它吸吮,舌尖被纹路里的信息素勾引,在凹陷的纹路里滑动,却把那颗黑色的乳头忽略在唇齿之间。“别强迫我……呜呜”,伊恩一边无法抗拒地含着法拉赫的乳头,一边抗议这位被苏拉眷顾的王子的贪心。“不是强迫,是……”法拉赫停了下来,伊恩的脚踝在他手里不耐挣了一下,生殖器卷着探入到更深的位置。法拉赫额头上的银眼眨了眨,他看了一眼亚尔曼暗红的双瞳,低头凑到伊恩耳边,温柔地舔了舔她的耳廓,把舌尖伸到耳洞边试探挑拨,“……是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