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来拍写真的……”亚雌点开光脑,给这名扈从看他在这个网红打卡酒店拍的许多露骨的照片,这位子爵不为所动,仔细端详着照片并仔细打量着他们。“名字和身份?”他点开光脑,开始扫描两个雌虫。“出入时间?”
“昨天来的……您可以查查我们的记录,这不正好退房……我们等了好久才约到着个特价的房间~”亚雌踮起脚去看银发雌虫光屏上的东西,被另一个银发的扈从按住了肩膀,“他叫弗雷赫纳尔,我叫尼基塔·桑托斯。”亚雌扭捏地笑了一下,扈从在光脑里查到了这个亚雌,没有犯罪记录,身份看起来很干净,是一个普普通通靠卖弄色相谋生的亚雌,同时打着几份工。他点点头,走到莫隆尼面前汇报情况。
“把他送到风崖拘役所,后天再放出来。”莫隆尼随意说了一个地方,打算放过这两个雌虫。“可是后天我发出来就晚了……杂志社还有约稿……我还要靠它吃饭!”亚雌嚷嚷着,被捂着了嘴,身后叫做弗雷赫纳尔的雌虫低着头,放下情侣套间特供的,被吸空了的浆汁果空壳,乖乖地离开。清扫机器虫闪着小灯把这个杂物投进了随身焚烧炉,在莫隆尼眼皮底下将它销毁。就在尼基塔·桑托斯和他的助手被押送到拘役所的路上,叶米利安的视频已经绕开了星域光脑的监控,在诺蒙老旧而免费的另一个网络——无时无刻以难以捕捉的低频信号的形式在大气层内的暗网上开始流传。它可以被特定频道的终端捕捉,而拼接这个特殊终端,只需要从某些废弃的机器虫上拆下几个电子元件,连上对应的显示器即可。
小小的胚胎在德瓦恩肚子里撞了一下,黑发的上将勉为其难地皱着眉,“你那个什么堡,我实在不喜欢,这里也呆着难受,我回去了,明天来找您。”俊美的雄子殿下高兴地笑起来,又凑到他脸上亲了一下,最后揽着亚尔曼的胳膊抱起恩里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停机坪。帕克抱着卡修斯的脖子偷偷问自己的雌父,为什么上将可以不去他不喜欢的地方,在雄主三番两次的要求下推脱。“而且,老师说雄虫不能单独行动,他一定需要一个有力的保护者在身边,德瓦恩叔叔是最强的,为什么可以放弃雄主的邀请,让其他雌虫陪着伊恩帕帕呢?雌父喜欢帕帕的哈尔巴城堡吗?”
“是哈摩尔巴廷,”卡修斯纠正帕克,“我不是很喜欢,但是因为殿下需要在那里,所以我也要在那里,你的弟弟也需要和他的帕帕在一起。”他理了理帕克璀璨但疏于打理的金发,“德瓦恩叔叔有自己的星系和领域,他的确很强大,但是……你的伊恩帕帕才是最强的,他才是庇佑我们的守护者。他尊重每个雌虫的想法,还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臣服,这才是德瓦恩叔叔可以离开,而你的伊恩帕帕也不会担心的原因。”
“大家都很关心您是否会出席明天的游行,按照以往的惯例,在野党的党魁会在执政官身后一起恭送奈萨的漂台,请问贝利尼先生,今年会有变化吗?”一个橙色短发的亚雌在光屏里把脸转向一侧,画面切到坐在窗前美丽而端庄的雌虫脸上,暖金色的短发显得他十分干练,却没有军雌严肃的棱角,很容易引起对方的亲和好感。
伊恩想起凯,他似乎有和其他雄虫不同的能力,而自己并不想让小小的尤安暴露在他的窥视之下。菲斯特说的很有道理,自己必须出席这个祭典,哪怕自己只是一个挂名的雄子。伊恩觉得自己不能一辈子都被雌虫这样豢养着,哪怕他们给自己换上了更开阔的草原。她想起处处为难的叶米利安,想起同样艰难的菲斯特,这条路也许很辛苦,但它能让自己摆脱目前总要借助雌侍力量的困境。
俊美的殿下拨弄着自己弯曲的乌黑长发,只考虑了很短的时间就坐下决定。“那就麻烦公爵和冕下说一声,晚上我会回哈摩尔巴廷……你的菲斯特这几天还好吗?”
安德烈心头一跳,雌侍们私下交往在贵族中不算什么大事,但要是被雄虫当面问起来,自然是要咬死不能承认的,因为这关系到雄虫在家庭中权利的掌握。特别是他自己沉迷在与菲斯特交合时迷乱的幻觉中无法自拔,比平常雌侍们的交往来得更加炽烈,更无法拿到殿下面前直说。他忙从椅子滑到地上单膝跪着,低下头握着胸前奈萨的符文发誓自己对执政官绝无亵渎之心。
叶米利安将这段录像设置了定时上传科学进步党的官方网站,点燃了一根香草的细棍,将它吹灭了横在这个小摊上购买的雕像前,让银色的,发着光的轻烟向上飘散,弥漫出一股甜美的味道。他抚摸着雄子的脸和他手上的刀柄,眼前浮现起俊美的雄子暗绿色的眸子,心里生出许多眷恋和不舍。窗外飘来一阵风,把这股垂直向上的轻烟吹到了叶米利安脸上,他心头一跳,大步走到房间门口,又犹豫着退到窗户边,看到了从停机坪飞快驶离的小型炮舰。没过一会,一名主星系短袍打扮的雌虫敲开了他的房间,“下午好,法撒诺侯爵大人,塞勒斯冕下宣您面见。”
*伊恩拉着雌侍们去小世界里补过了,所以可以维持体型。
*亚雌和雌虫在一起时,会被称为“雌虫”,此处遵循他和她在一起时叫“他们”的习惯。
“今年没有变化。”叶米利安露出极有信心的微笑,简短地回答着,“如果您是我的支持者,请务必在神庙前的游行道路上举起联邦的旗帜,为诺蒙星系摆脱独裁的阴影而一起努力。”
面前的摄像机停止了运转,穿着铁灰色套装的叶米利安从靠椅里站起身,拿起仆从递上来的热毛巾覆在脸上,偷偷放松了表情。橙色短发的亚雌一边把别在身上的录制设备和信号发射器交给助手,一边走到叶米利安面前道谢,“十分感谢您,侯爵阁下是否有空共进午餐?”
叶米利安把热毛巾放到一边,随意地和这个亚雌开着玩笑。“客气了,如果您是一位雄虫,我一定考虑一下。”他总拿这个理由去搪塞不希望过多交往的关系,对方果然如他所料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懂了懂了,我会帮您留意的。这是一个小小的纪念品~”亚雌向叶米利安递过一个市面上正流行的挥舞双刃的雄子雕塑,手指点了点底部贴着的小小芯片对叶米利安眨了眨眼,“有需要您可以和我们联系。”说完便和助手一起提起器材,在仆从的带领下离开了法撒诺侯爵的房间。他们一路从升降通道下到圣蒂诺城堡酒店的大厅,迎面看到一位抱着幼崽的军官跟在身穿第五军团浅蓝色制服的查德中将身后和他们错身而过。几名身着黑色亲卫制服的雌虫紧紧跟在他身后,被抱在怀里的另一个金发的崽子看了他们一眼。亚雌还未反应过来,一位留着银色长发的雌虫已经立在他面前,示意亚雌和他的助手睁大双眼,检查他们的双眼和虹膜,并开始搜身。
“真的吗?”暗绿色的眼睛睁大了,带着促狭的狡黠。黑发的雄子侧身靠到垫子上,手肘撑着脸颊看着他,“你拿着帕帕的符文发誓来证明自己的贞洁?可你的黑暗之君根本不在意这个……”伊恩伸手把奈萨的符文从安德烈手心抽出来,手指勾开他的领口,让这凉丝丝的符文坠子滑进了衣服下面,贴着他胸口的皮肤坠到心脏的位置。修长的手指顺着安德烈的颈项,点着他滚动的喉结滑到他带着呼吸面罩的下颌,幽幽的绿眼弯出两道柔和弧线。“阿尔托怀了我的崽子……你对他温柔点。”
栗发的雌虫喉头发紧,心脏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起来。“遵命……殿下……”
安德烈有些心虚地离开了双刃号,不久之后,另一艘小型炮舰也从双刃号的停泊仓飞进了菲斯特拉的大气层降落在圣蒂诺城堡酒店的草坪上。身着少校军装的俊美雄子牵着两个小雌崽,被亲卫和扈从们簇拥着走下炮舰尾部宽大的出入口。黑发的上将拉住了伊恩的肩膀,她转过身,抬起脸再次和他深吻。“德瓦恩…算我求你…去神庙吧,我想和你一起去看看陛下的小庙……德摩坎利斯上将不能来,你代他去一次也是好的……想想我们的伊芙……”她贴着雌侍的身体,凑到他耳边蛊惑,“他一定想去看看关着异虫的黑池……”